月蘭眼睜睜的看著陣法破碎,而熔岩之心也即將朝他落下,可自己卻因為靈氣耗盡而動彈不得。
原本跑開的明秀見他即將陷入危險,又不顧她的同伴,拚了命的往回跑,嘴裏驚恐的喊道:“少主!快跑!”
跑?
他倒是想跑,可惜身體動彈不得。
算了,就這樣吧。
月蘭閉上眼,腦海中開始回憶自己的前半生:一路走到這裏來真不容易啊...
想到這裏,月蘭心頭又湧起一股濃濃的不甘,就這麼死在這裏,他這一生豈不是太虧了?
好不容易走到這裏來了,他不想放棄。
月蘭睜開眼,強撐著起身想要躲開,也就在這時,熔岩之心終於直直的朝他落下。
來不及了,他即將命絕於此。
就在月蘭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上方,那人絲毫不畏懼熔岩之心的威力,拳頭重重的砸向了它。
“砰——”一聲巨響讓周圍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向她。
薑早此刻並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也不怕周圍人的打量,因為啾啾早就對自己的氣息進行了隱藏。
沉睡突破過後的它實力更加強大,周圍人隻會覺得她身上的異火強大而又神秘,根本不會探查到它就是黃泉冥火。
熔岩之心最難對付的一點,就是它那恐怖的火焰。
不僅對尋常的水源毫不畏懼,而且幾乎可以融化和燃燒一切。
啾啾本就不畏懼熔岩之心,如今蘇醒後又變得更加強大,更不可能害怕它了。
隻要無視它的火焰,那麼想要製服它就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受壓迫了許久,薑早心中早就憋著一股氣,解決熔岩之心是首要之事,至於另一個人...等解決完眼前之事再說。
薑早飛身至剛才被打的那枚熔岩之心麵前,狠狠地捶了一拳,才讓將它握在手裏讓啾啾享用。
解決掉手裏的那枚,薑早就將目標放在空中剩下的兩枚身上。
她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其中一枚,然後再抓住剩下的最後一枚,緊接著就落在了月蘭麵前。
月蘭抿抿唇,他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就聽見薑早說:“把你手上封印的那枚熔岩之心交出來。”
她剛才雖然是在苦戰,但也分出小部分心神關注了這邊的情況,知道月蘭這群人合力解決了其中一枚。
月蘭啞著嗓子問道:“為什麼?”
“雪稽山沒有熔岩之心會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這個他當然知曉,隻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封印了其中一枚,他自然是捨不得交出來。
還不等薑早繼續開口,一旁的明秀就跳了出來:“你什麼意思?憑什麼要少主交出他辛苦得到的...”
明秀的話還沒說完,長劍就刺入她的肩頭,她頓時痛的大叫起來。
薑早抽出長劍,又在她另一邊肩膀捅了個對穿,然後平靜的看著她:“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跳出來了。”
“你...你...”
她痛苦的捂著肩膀後退幾步,衣服瞬間被鮮血染紅,又在高溫下瞬間乾透。
月蘭不明所以,於是問道:“為何出手傷明秀?”
“她沒告訴你?”薑早冷笑一聲,“你自己問吧。”
“明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秀捂著肩膀不肯開口,隻是哭泣著,讓月蘭替她報仇。
“少主,你就看著別人這麼欺負屬下嗎?”她淚眼汪汪,東扯西扯就是不肯說出實情。
“我能幫你的前提是,你沒有做出不可饒恕之事。”
月蘭冷靜下來,看薑早這副模樣就知道必定是明秀先做了什麼,所以才激怒了她,導致這樣的結果。
他並非是非不分之人,即便那個人是跟了他多年的屬下。
見明秀遲遲不開口,薑早也懶得和她掰扯,“既然她不願意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你的好同伴將熔岩之心引到我們這邊來,自己倒是用了張傳送符跑了,我沒要她命都算我善良,你說這兩劍我該不該刺?”
哼,這屬下都不是什麼好人,這當主子的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薑早越看這群人越不順眼,最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聽完這話,月蘭沉默了。
他麵色有些陰沉,看嚮明秀開口問道:“明秀,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
“少主...”明秀十分委屈的看著他,他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證明他很生氣。
她開口辯解:“少主,我當時隻是慌不擇路,而且我脫身後是想來幫你...”
“不必解釋了。”月蘭打斷她的話,視線轉移到薑早身上:“薑...早,你若是想報仇請便,我不會阻攔。”
薑早冷漠的說:“你就算想阻攔也沒辦法,憑你現在這種情況難道打得過我?”
月蘭:......說的有道理。
“別廢話,趕緊把熔岩之心交出來。”
他嘆口氣,最後還是掏出了封印熔岩之心的盒子:“給,小心它暴動。”
明秀在他身後大喊:“少主!”
受不了的薑早指尖微動,然後又一劍刺了過去,在剛才的傷口上進行了第二傷害。
疼痛讓她大聲尖叫:“啊!”
最後薑早又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她後退好幾步,最後直接撞在了巨石上昏迷過去。
月蘭扭過頭不看她明秀,最後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薑早接過他手裏的盒子直接開啟,用手將裏麵的熔岩之心給抓了起來,緊接著又將盒子還給了他。
“行了,告辭,後會無期。”
說完,薑早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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