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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番外前世之曲有誤,周郎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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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有誤,周郎顧。”

裴珩看著眼前的徐家大小姐,她知道曲有誤周郎顧是什麼意思嗎?人家是故意錯彈,引周郎回眸。

她可倒好一首曲子彈錯了十幾個音,還好意思說曲有誤周郎顧。

裴珩拿扇子敲了敲徐芷萱的頭,然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裴珩這一笑池塘裡的荷花都黯然失色,一時間徐芷萱就看呆了。

裴珩目光微動,徐芷萱這樣的表情他見多了。不過,要是能攀上徐國公府這樣的高枝就好了。

這麼一想裴珩再看這一池荷花,便覺得格外動人。

……

菘藍把一本《括地誌》遞給裴珩。

“少爺,是徐家丫鬟來書館還書了。”

裴珩接過書,熟練地從書皮裡取出紙條,上麵隻寫了四個字“上元燈會”。

裴珩看完嫌棄地說,“這麼久了,這字一點長進都沒有。”

裴珩轉頭便從書架的最上端取出一個匣子來。開啟那匣子裡麵還有好幾張這樣的紙條,他把這張放在最上麵,又把匣子重新放了回去。

上元之夜,華燈溢彩。

裴珩穿著他最好看的紫色大氅在燈會上做了猜燈謎的魁首。

當時裴珩看著離他不遠處被丫鬟們簇擁的徐芷萱,她表情得意極了,好像當魁首的是她似的。

魁首的彩頭是鎮店之寶七彩燈,裴珩沒要此燈,隻挑了個兔子花燈。

之後徐芷萱甩開丫鬟,她和裴珩終於見上麵了。

徐芷萱踮著腳給裴珩擦額頭上的汗。

“你怎麼滿頭是汗呢?”

裴珩把兔子花燈塞到徐芷萱手裡,試探地問,“喜歡嗎?”

徐芷萱並沒有因為這花燈不是七彩燈而不悅,反而歡天喜地地接過花燈,“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傻丫頭。

裴珩看著眼前這個錦衣玉食養出來的人兒,心裡就覺得甜絲絲的。他想以後他定要給她掙個一品誥命來,讓她像大伯母那樣被人尊敬。

裴珩正愣神時,就聽徐芷萱說,“糟了,我家丫鬟找過來了。”

說完徐芷萱就提著花燈像風一樣跑掉了。

九天後,裴珩跟裴六郎一起來徐國公府給徐老夫人拜壽。

一到徐家賓客們都恭維起裴六郎,裴珩掩下眼底的落寞出了前廳。

裴六郎是裴太師之子名滿大齊,而他裴七郎隻是太師的隔房侄子,翰林院的小小翰林罷了。

徐府梅林深處

徐芷萱慘白著一張臉,“七郎,出事了。”

“芷萱,彆著急,你慢慢說。”

徐芷萱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上元節那天丫鬟發現了我,我怕牽扯出你來,又見陳闖公子也穿著大氅就把帕子塞到他手裡。我以為丫鬟把帕子要回來就完了,沒想到我爹把他外放到北地了。”

裴珩腦袋嗡的一下,他之前還覺得奇怪呢,陳闖怎麼這麼想不開?原來是替他擋了災。

裴珩穩了穩心神,道,“你彆怕,我過些日子就向徐國公提親。”

徐芷萱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好,等你跟我爹提完親,然後就求我爹把陳公子弄回來。隻是我有一事想求你幫我查查。”

裴珩很少見徐芷萱如此認真。“你說。”

徐芷萱拉著裴珩的袖子,“我二表哥宋鶴鳴你知道嗎?”

“小侯爺不是因為王家小公子被流放了嗎?”

前幾日,宋鶴鳴那個紈絝在醉仙居吃五石散,還逼德妃侄子王公子吃,把王公子吃死了。此事鬨得沸沸揚揚,裴珩也有些耳聞。

“我二表哥確實是個混球,但絕不會吃五石散。我總覺得此事有蹊蹺,可又不知該從何查起。爹孃不讓我管,說宋家的事不像表麵上這麼簡單。七郎,你這麼聰明,你幫幫我表哥好不好?”

因徐三爺是文官,裴太師和徐家有些往來。可宋國公家,裴珩是一點都不熟的。

裴珩心裡瞧不上紈絝子弟,可為了安徐芷萱的心還是答應了。

“有人來了,我先走了。”

徐芷萱又像風一樣離開了。

裴珩一轉頭看見的卻是他昔日的同窗喬子舒。

喬子舒性情孤僻不善與人相交,但與裴珩關係還不錯。如今是戶部小吏,肯定是因徐三爺來徐家的。

裴珩怕喬子舒撞上徐芷萱,隻好拉著他賞景。

可到了前麵的假山,裴珩突然想看看那東西還在不在?便進了假山憑著記憶找到一顆七彩琉璃珠。

裴珩記得小時候他跟六哥來徐府,看見一個好看的女娃娃。那女娃娃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傻。裴珩告訴她把琉璃珠埋在土裡,明年就能長出一堆琉璃珠來。那女娃娃就真信了,一邊埋珠子還一邊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裴珩想等下次再見芷萱,非得把這珠子拿出來好好笑話她一頓不可。

裴珩正想著發現喬子舒正在看他,隻好推說珠子是六哥的。

“子舒,你成親的日子定了嗎?”

“定的是九月十六。你呢,什麼時候定親?”

一說到這裴珩就有些得意,“快了,快了。”

裴珩使了銀子看了大理寺醉仙居的卷宗,小侯爺和王公子以前就有過口角,醉仙居這兩夥人是偶然間碰上的。五石散是王公子的朋友李申的,指認小侯爺的伶人畏罪自殺了。

偶然,意外,誤殺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可裴珩問了大夫才知道五石散想把人吃死也不是這麼容易。如果能證明李申的五石散不足以吃死人,就能證明人不是小侯爺殺的。

裴珩決定去一趟回鶻,五石散的賣家陳昌回回鶻了,他準備找到陳昌,看看五石散的純度。

裴珩想如果醉仙居的事真有蹊蹺,他要是能查出來不但能揚名立萬,宋國公家還欠了他的人情。說不定他和芷萱的事,徐家就能答應呢。

緋依書館

裴珩將這幾日的發現和他要去回鶻的事告訴了徐芷萱。

徐芷萱沒想到那天她隻跟七郎匆忙說了一句,他就這般上心還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找證據。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表哥就能回來了,他也能嫁給七郎了。天底下的好事怎麼都讓她給碰上了?徐芷萱開心地轉了好幾個圈。

裴珩看著徐芷萱這樣子,想拉她的手又不敢。裴珩隻能隔著衣服摸袖子裡的那顆琉璃珠。

隻是他沒想到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等裴珩從回鶻回到洪州才知道徐家滿門抄斬的訊息。他渾渾噩噩地回了京,恰逢宋貴妃病逝,宋國公家已有衰敗之兆。裴珩怕引火燒身更不敢把那點間接證據拿出來了。

莊親王府

昭華郡主上下打量著裴珩,“你就是裴七郎?”

“回郡主,下官正是裴七。”

裴珩垂著眸,他非常討厭昭華君主這樣審視的目光。

“行吧。”昭華郡主起身便離開了。

聽著昭華郡主那勉強的語氣,裴珩嘲諷地笑了笑,誰不是湊合過日子呢?

徐國公府的案子有許多疑點,那個揭發徐世子通敵的人竟然是陳闖,他是不是對徐家懷恨在心才被有心人利用了呢?

裴珩和昭華郡主的婚事定在八月十三,很諷刺昭華郡主之前跟徐家三少爺的婚期就定在八月十三。

旁人都在笑裴珩,說昭華郡主這是婚期沒變,換了個新郎。

八月十三

“子舒,你來了,讓你幫我迎親你又不肯。”

喬子舒不動聲色地打量裴珩,今天的新郎官竟然暮氣沉沉,當了郡馬爺也不開心嗎?

喬子舒拱拱手,“我哪會這個,你又不缺迎親的人可饒了我吧。不過下個月我成親,你可要早點來。”

裴珩看喬子舒無悲無喜的樣子,心想一輩子不懂愛恨也挺好的。

裴珩的日子在昭華郡主的挑剔中度過,不過又有了這個宗親的嶽家,大伯也要給莊親王幾分麵子。

裴珩的官升得很快,太興二十三年已經是正四品了。可昭華郡主仍不滿意,總唸叨著六哥已經從三品了,讓他看看他六哥。

一日,莊親王讓裴珩去料理喬子舒。

裴珩皺著眉問道,“父王怎麼會跟小喬大人有齟齬,可是有什麼誤會?”

莊親王還像以往一樣把爛攤子丟給裴珩。

“他碰了不該碰的事,這些你不用管,隻要讓他永遠開不了口就好。”

“是。”

裴珩的彆院

“子舒,你查了春獵的事?春獵不是結案了嗎?”

喬子舒現在在大理寺任從六品,按理說接觸不到春獵案這樣的大事,隻是上峰不作為把他推了出來。

“春獵是按意外結的,可我發現這老虎之前被餵了藥才會發狂。”

裴珩內心翻江倒海,若不是意外,那極有可能是謀害皇上。可謀害皇上這樣的事莊親王為何參與?

回到莊親王府,裴珩第一次跟莊親王講了這麼多話。

“父王,喬子舒掌握的證據不少,如果貿然滅口隻怕事情會鬨大。小婿想不如把案子推到德勝頭上,反正他也畏罪自殺了,就說他與李大人有仇,春獵是要殺李大人。

再把喬子舒調到嶺南,他懷孕的夫人留在京中。他收集的證據一些毀了,毀不掉的呈堂。他是個聰明人,自然就不敢亂說了。”

之後喬子舒調到嶺南,春獵案還是定為意外。再之後裴太師和袁相相繼病逝。

袁相府

裴珩問沈學士,“老師,可知天聖仙師?”

沈學士皺著眉,“那不是相王的座上賓嗎?如今相王回了江南,那道士還在京裡?”

這些年老師一直不相信徐家會反,查到的蛛絲馬跡都指向裴珩的大伯裴太師。可裴珩感覺不止如此。

“我幫他們把子舒調到了嶺南,莊親王就向我引薦了此人。子舒說那隻虎餵了藥,術士擅丹藥,我感覺此人有蹊蹺。

而且在我大伯死前莊親王讓我從大伯家搬出去他好像知道我大伯會死似的。三個月已過了,我六哥沒被奪喪,可能被陛下厭棄了。”

沈學士歎了口氣,“如今大齊風雨飄搖,此次我回江南守孝,順便會會這個天聖仙師。”

沈學士又拍了拍裴珩的肩膀。

“袁相臨終前上了道摺子,請陛下恩準大殿下回京。我不在汴京城就交給你了。”

三個月後,瑞王府。

裴珩紅著眼,跪在大殿下麵前,“王爺,老師一家染了瘟疫,全家人都沒了。”

大殿下身子晃了晃,“沈學士他…天要亡我啊!”

“王爺,老師之死必有蹊蹺。請殿下節哀。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害老師之人。”

大殿下一邊拉裴珩起來一邊說,“紀公公說,今日父皇設宴其實是要殺本王,他讓本王快逃!七郎,你說本王該如何?”

裴珩的腦子飛快地盤算。

“王爺,您的封地在西北途經三府十一州,就算是逃,你能逃掉嗎?”

“那本王隻有死路一條了。”

裴珩再次跪下,“王爺,臣有一計,將紀公公祭出去,王爺或有生機。”

“七郎。”

“將紀公公說的話原原本本講給皇上聽,王爺可渡此劫。”

“可紀公公他……”

“紀公公說此言隻有兩種可能,一種皇上真要殺你,他來報信。而另一種他要引您擅自離京,讓您萬劫不複。若之後查出紀公公是第一種臣願意給他償命,請王爺快下決斷。”

大殿下進宮了,大殿下是如何說的裴珩並不知道,裴珩隻知道最後紀長明死了,大殿下被立為太子。

大殿下被立為太子兩個月後,皇上駕崩大殿下登基,改國號為景宸。

可沒過幾日,裴母病逝,裴珩回江南守孝,昭華郡主因為懷有身孕留在京中。景宸帝擔心裴珩步沈學士後塵暗中派高手保護。

景宸三年,聖上力排眾議封裴珩為相。而三年孝期已滿裴六郎回京,裴太師舊部蠢蠢欲動。

裴相府

裴珩看著對麵跪在地上的郡主心腹不怒自威。

“說說吧,菘藍是什麼死的?”

“是撞破郡主跟六爺偷情被滅口的。”

裴珩並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又問,“那我娘是怎麼死的?也是被郡主娘娘滅了口?”

“不是不是,娘是不小心從台階上摔下來的。”昭華郡主臉色慘白地說。

“七弟,是郡主逼我的,她因為我之前拒絕她的婚事懷恨在心,拿我們全家的前程威脅我。七弟……”裴六郎說到最後伏在地上哭了起來。

裴珩雲淡風輕地笑了笑,一如往日。

“六哥大義,弟弟佩服,等會把你兒子領走吧,畢竟孩子要沒了娘,不能再沒了爹。是不是?”

裴六郎還在愣神時,有兩個下人上來勒死了昭華郡主。

眾人退下,裴珩從袖子裡拿出那顆七彩琉璃珠,“官居一品卻成了孤家寡人,有趣不?”

翌日,昭華郡主病逝,裴六郎辭官歸隱。

景宸五年

裴珩看著破敗的徐國公府。

“喬大人怎麼約本官到這來了?”

喬子舒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儘是嘲諷。

“徐國公府被抄家時下官被抽調過來抄寫抄家之物。那天世子夫人和徐小姐遇害下官正好在場。”

裴珩攥著喬子舒的衣襟。

“你想說什麼?”

喬子舒拉開裴珩的手,他蹲在廊下欄杆的隱秘處。“你看。”

裴珩一看,欄杆上麵有簪子的刮痕,那是一串不太清晰的字,字歪歪扭扭的。上麵寫的是,“願君平安,有良人相伴。”

裴珩扶著欄杆上的刮痕,想象著徐芷萱被錦衣衛帶到此處,她悄悄地用簪子刻下這幾個字後自殺而死的樣子。

裴珩的喉嚨裡有些癢,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曲有誤周郎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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