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舒還不知道竹心私會兩個“野男人”,最後把自己搞破防了。
喬子舒此時正在探望“野男人”2號。
宋鶴鳴躺在床上,臉色不好,看上去好像真的病了。
竹心剛走,宋鶴鳴還沒來得及調整情緒,喬子舒和裴珩就來了。
宋鶴鳴拉著喬子舒,“子舒,竹心她……”
喬子舒點點頭,“竹心,她跟我說了。”
“跟你說了?”宋鶴鳴回想他和竹心說的話,一時不知竹心到底跟子舒說了哪一句。
是說她想要紫川公主的假死藥?
還是“祝他倆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那段?
這時裴珩湊過來小聲說道,“屠龍計劃,我們都知道了。鶴鳴,咱們肯定要從長計議,畢竟屠得是龍,那也不是一般人。”
“屠龍計劃是什麼?”宋鶴鳴懵了,七郎在說什麼?
“彆裝啦,還瞞我們,竹心還跟嶽父、三叔還有大舅兄也說了呢。”
一提起此事裴珩就憤憤不平。三叔還嘲笑他隻參與了個欺君之罪,人家謀逆都沒帶他來著。
宋鶴鳴更迷糊了,這麼多人參與感覺像是個龐大的計劃。
見宋鶴鳴迷迷糊糊的樣子。裴珩猜竹心又瞎起名了。
“屠就是宰殺的意思。龍就是有個人,他總自稱是龍。連起來就是宰殺那個自稱是龍的人。”他記得當初竹心就是這麼解釋來的。
“啊啊啊。”宋鶴鳴聽完變成了土撥鼠。
竹心對他因愛生恨了吧,他的九族啊。
“她都跟誰說了?我…我爹他……”宋鶴鳴的嘴有點不利索了。
“放心,就我們幾個。不過最近竹心跟王遠聯手建關公廟,感覺有點拉攏他的意思。你這邊是什麼章程?此事總越不過瑞王殿下。畢竟宋帥的死不單是皇上忌憚宋家,更多是忌憚擁有這樣外家的瑞王殿下。你說呢。”
這件事已經存在裴珩心裡好多天,無論怎樣都得告訴瑞王。不然他們這些人不但白忙活。就是成了,九族也得交代進去。
宋鶴鳴雙眼無神倒在床上,嘴裡喃喃自語。
“我沒想這麼多。”
“我不信。”
喬子舒知道宋鶴鳴兩世為人,他靠著這樣的優勢讓他們這群人跌跌撞撞地解決了徐國公抄家的事。聽竹心的意思還救了皇貴妃的性命。鶴鳴肯定是想到了重要的事,能利用上直接取皇上的性命。
喬子舒盯著他,宋鶴鳴心虛的彆過頭去,後來還是他先繃不住了。
“明年春獵,山中有猛虎,我想借機動手。”
裴珩聽罷皺眉問道,“猛虎?皇上狩獵會提前半月將狩獵之地圍起來,錦衣衛和禁軍輪流排查。怎麼可能進去老虎呢?”
喬子舒猜想明年春獵一定出了變故,隻是上一世皇上僥幸逃脫罷了。
喬子舒連忙轉移話題。
“明年的事對於現在還言之過早,咱們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
“眼前的事?”
裴珩和宋鶴鳴一起看著喬子舒。
“我娘給竹心一個香球,那香球裡麵有毒藥,戴久了不出半年人就會瘋掉。”
“什麼?”宋鶴鳴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那竹心?她…”
“那是慢毒,竹心當時就發現了,之後壓根沒戴,她沒事。”
宋鶴鳴的腦袋嗡嗡的。
這事上輩子肯定沒發生過,五娘一直到與子舒和離也沒中過毒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子舒先從相生相剋講起,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地講了出來。然後他長長撥出一口氣,他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可裴珩和宋鶴鳴的心裡卻沉了沉。
這都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難怪竹心要走,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這麼霍霍的。
“莊親王這老東西長本事了。”宋鶴鳴的眼睛裡儘是濃濃的殺機。
喬子舒連忙說道,“我本來想讓竹心拿著證據去找皇貴妃娘娘,或者我拿證據直接捅到禦前,但竹心不同意。你千萬彆擅自行動,到時打亂竹心的計劃,她又該生氣了。”
宋鶴鳴乖乖的點頭,“那你們現在打算做什麼?”
“我們目前在查二郎身邊害他的人。”
裴珩也在旁邊安撫宋鶴鳴說道,“查案子咱們都不如子舒,咱們還是聽他的吧。”
裴珩又拍了拍喬子舒的肩膀。
“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在妖道身上。你那個二弟雖然行事荒唐,但這些年他也是受害者。”
喬子舒知道裴珩是在安慰他。
正如竹心所說,你可以不原諒任何人,但彆帶著仇恨去活著,然後蹉跎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妖道罪大惡極。但莊親王突然如此行事,他背後恐怕還有人。”
宋鶴鳴靈光一閃,“遼主。”
裴珩也認同,“十有**是遼主。若是皇上先不說他有沒有動機。就算他真想殺竹心也沒必要做得這麼隱晦。”
宋鶴鳴沒想到他們儘管全身而退出了遼宮,還是給竹心埋下了禍根。
“如果遼主記恨綁架他的事,不應該想辦法殺我嗎?為何要對竹心下手?”
裴珩卻道,“他殺你無外乎兩種方法。一是告訴皇上綁架了他的是你,讓皇上治你欺君之罪。二是雇人殺你。
第一種他沒證據,皇上不會信。畢竟都發生過大舅兄的事。若在因為遼主一句話動了你豈不是寒了天下武將的心。第二若雇凶,在汴京城殺一個公侯,他應該沒那麼大的本事。
可殺竹心就不同了,得手容易,還能挑起你和喬子舒之間的鬥爭,可謂是一箭雙雕。”
宋鶴鳴,想殺的人越來越多了。
家事又扯到了國事上麵去了,喬子舒選擇迎難而上。
“鶴鳴,有些事還是得跟瑞王殿下透個底。便是不說旁的,也該讓他知道宋帥的事。”
這時阿壽敲門進來。
“侯爺,瑞王殿下派人傳話說,竹心已經知道她的婚事是您的主意。讓您多加小心。”
宋鶴鳴和喬子舒愣在原地。
裴珩隻覺五雷轟頂。
完了,隊伍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