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邊有人來報,“陛下請大人進宮。”
望著喬子舒離開的背影。
常媽媽和宋鶴鳴一人倚著一邊門框,呈怨婦臉。
“又進宮,又進宮,自己國裡沒有大臣嗎?”
“哼,誰說不是呢。”宋鶴鳴一邊說一邊向懷裡摸去。
常嬤嬤立刻攔著他。
“彆掏了,一個女人胸忽大忽小,你覺得合適嗎?”
宋鶴鳴指著自己的胸,“這裡必須放饃嗎?就不能放點彆的嗎?”
“饃多好,宣軟。”
宋鶴鳴,“……”忍吧,天天刮完鬍子再抹一層粉他都忍了,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遼宮
這回喬子舒覺得他今天的腰桿挺得都比以往要直。
多善看著昂首闊步的喬子舒,也沒明白這位喬大人今天怎麼就起範兒了。
一見遼主,喬子舒躬身行禮。
遼主絕口不提吐蕃和西夏之事。
隻是溫聲說道,“和談之事,齊皇已經下了國書,之後遼、齊兩國就交接絨花城和茂城,然後開通互市。”
喬子舒再拜,“恭喜陛下,願大齊與貴國永結秦晉之好。”
“說到秦晉之好。”遼主頓了頓,然後輕笑一聲。“卿覺得我妹妹如何?”
喬子舒愣了愣,取代自己同胞姐妹的那個假公主?
“公主金枝玉葉,國色天香,文武雙全。”誇總沒有錯吧?
“既然卿覺得好,那朕將她許配給你,如何?”
啥?配給我乾做什麼?一起到陰曹地府當黑白無常嗎?
喬子舒低著頭,一臉的謙和。
“可是襄王有意,奈何神女無心。臣記得公主她傾慕宋侯。”
遼主聽罷想起那個大鬍子一臉嫌棄。
“朕不想影響兩國和談,有些事也就沒明說。如今尊夫人跟宋侯跑了,紫川對宋侯也就死心了。正巧你們兩個失意的人湊到一塊,也算是一段佳話。”
誰失意了,我現在得意的很。
喬子舒“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陛下,但臣已經心有所屬了,不敢唐突公主。”
遼主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男人就該拿得起放得下。卿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我大遼的女子就比不過那個竹心嗎?”
“陛下說的事,前塵往事臣已經忘了。臣鐘情之人就是遼女。”
“哦?”喬子舒的回答讓遼主措手不及。
喬子舒彎起嘴角,原本清冷的眉眼平添幾分柔和。
“她叫小落。”
喬子舒走後,遼主對下麵的人說道,“查一下喬子舒相識的,叫小落的女子。”
“是。”
朕倒要看看小落是誰?
……
遼國,皇家彆院
喬子舒垂頭喪氣地回來,整個人好像霜打的茄子。
宋鶴鳴在一旁陪著不敢出聲。
一個時辰之後,宋鶴明餓得肚子咕咕叫,喬子舒仍舊一言不發。
“子舒,到底怎麼了?”
喬子舒拉著宋鶴鳴的胳膊,沒頭沒尾地問,“是不是兄弟?”
“那當然了,怎麼了?。”
喬子舒抿著唇,他腦子飛速的轉動。
“沒什麼,我要是死了,麻煩你幫我收屍。火化完把我的骨灰撒到長江黃河裡,我也想看看大齊的壯麗河山。”
這麼嚴重?宋鶴鳴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我
“遼主不想和談?現在的局勢和談對大遼是最有利的啊。”
“他想讓我娶那個假紫川,留在大遼當駙馬。鶴鳴,你要是我,你會答應他嗎?”
宋鶴鳴都被氣笑了,他什麼東西,還敢肖想子舒?
“他可真能異想天開,你跟他說你有夫人了。”
喬子舒唉聲歎氣。
“但是現在我夫人不是跟一個叫宋鶴鳴的男人跑了嗎?我等於沒夫人。算了,你還是給我收屍好了。”
宋鶴鳴有點心虛,都怪他才把子舒害成這般田地。
“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遼國當駙馬!大不了我再進遼宮綁他一次。”
“唉,要是彆院裡能有個女子知根知底願意陪我作戲。然後還能跟我回幽州就好了。我就說心悅那名女子,在遼主那邊糊弄過去。”
宋鶴鳴坐在門檻上,皺著眉苦思冥想。彆院裡一共就這幾個女的。常媽媽歲數太大,廚娘都成親了。哪還有女人了?
宋鶴鳴一邊想一邊不自覺地把胸前的饃掏出來咬了一口。
常媽媽瞧見了,走過去打了他的手背。
“不是跟你說了嗎?彆吃胸前那倆饃。哪有女人的胸一個大一個小?”
“女人?”
宋鶴鳴突然跳了起來,一溜煙地跑到喬子舒麵前,指著自己。
“我來我來。我知根知底,我陪你作戲。我跟你一起回幽州。你就說心悅於我就行了。”
這不都是現成的嗎?
喬子舒鬆了口氣,一臉敬佩地說。“如此此局便迎刃而解了,鶴鳴大才!”
“那當然。”宋鶴鳴拂了拂自己的衣服,端莊地坐了下來。
“現在還覺得我來上京城多此一舉嗎?我要是不來,你都回不去了。”
“是是是。”
遼宮禦書房
不到兩個時辰,小落的所有資訊已經到了遼主禦書房的書案上。
這個小落原是女真部落的人,父母雙亡來上京城投靠表姑,表姑一家是皇莊上種菜的。她給彆院送菜時被留在彆院做了婢女。
“此女有寵與齊使喬大人,同進同出、同吃同住。”
遼主看完把密信扔到地上。
見遼主生氣,多善在一旁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遼主長歎一聲,“人心易變。”
多善暗自點點頭,可不是,誰能有他家陛下癡情啊。
“算了。”有些事也不能強求。
“多善,你去彆院傳旨,就說朕明日為喬副使在遼宮設宴,為他餞行。”
“是。”
“等等。”
多善剛要退下,又被遼主叫住。
“告訴喬子舒,讓他帶小落姑娘赴宴。”
皇家彆院領旨謝恩的喬子舒悲喜兩重天。
喜得是遼主終於放他回齊了。
悲得是這宴如果沒赴好,赴的有可能就是黃泉了。
真正的主角卻一臉輕鬆。
“放心,這回我輕車熟路。”
喬子舒,“……”這回他置之死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