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如果你遇見一個家長不管的熊孩子,你該怎麼辦?
當然是繞道而行啊,就是出言製止傳到網上都很可能被網爆。
所以現在的熊孩子們是和諧社會救了你們啊。
而大齊國的喬家次女,八歲的喬慧兒就沒這麼幸運了。她大嫂給她見麵禮是一個大比兜。
沒人這麼打過她,當時喬慧兒都懵了。緩過神來的喬慧兒“哇”的一聲就哭了。
她一邊捂著臉一邊說,“你敢打我,我讓我娘弄死你。”
緊接著她被竹心撈了回來,將她摁在膝上又“啪啪”打了幾下屁股。
喬夫人這邊豁然起身。
“竹心,你怎麼能打孩子呢?”
喬二郎和喬敏兒都不說話了,大嫂做了他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說實在的看著就爽。
有了喬夫人的支援,喬慧兒叫的更起勁了一邊掙紮一邊說,“娘,救我。”
竹心抽出匕首,猛的插在飯桌上。匕首全部沒入桌子裡,就像插在豆腐上一樣容易。
喬夫人嚥了咽口水,拉著旁邊的喬大人。喬大人指著匕首,搖搖頭。
竹心陰森森地笑。
“慧姐兒是孃的老來子,娘不忍心打你,我來。都說棒棍底下出孝子,我非得把你教育成一個大孝女不可。”
“你敢打我,我讓我爹把你送在大牢裡去。”
那邊當縮頭烏龜的喬大人聽見後脖子又縮了一下。
竹心吼得比喬慧兒還大聲。
“大牢?來人去把馬指揮使請過來,把這個不敬兄嫂,侮辱朝廷命官的不孝女關到昭獄裡去。”
小暑在旁邊勸道,“二小姐年紀還小,昭獄裡的老鼠比海碗還大,聽說那老鼠還專吃小孩兒的腦子。”
“年紀小怎麼知道張嘴管人要冠子,怎麼不去吃屎?小寒,快去請。”
小寒行了個禮,然後就往外走。
喬慧兒喊著,“你彆去,彆去找指揮使。我不要去昭獄。我不要吃人腦子的老鼠。”
昭獄是喬慧兒知道的,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竹心把喬慧兒拽了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那我問你,誰是棺材臉?誰是棺材臉的媳婦兒?”
喬慧兒打了個哭嗝,搖搖頭。
“沒有棺材臉,沒有棺材臉媳婦。隻有大哥和大嫂。”
“李嬤嬤,送二小姐回她院子。回去抄一遍《千字文》,不寫完不許睡。”
竹心一鬆開手,喬慧兒瞬間跑到李嬤嬤身邊。李嬤嬤這邊趕緊把她帶下去。
竹心又叫住了喬慧兒。
“慧姐兒,等等。”
喬慧兒拉著李嬤嬤轉過身來。
“你現在離開,應該對我們說什麼?”
“爹孃,大哥大嫂,二哥長姐。慧兒先告退了。”喬慧兒說到這兒還知道行個禮。
竹心麵色稍緩,這才對。
喬慧兒走後,飯桌上的人沉默了。
這時喬子舒一拍桌子,一臉怒容。
“關氏,無論如何,你也不能打我妹妹。我現在就寫休書,休了你。”
竹心抽出插在桌子上的匕首。
“還敢休我?我關竹心不可能被休棄,隻可能喪偶。”
竹心說完就向喬子舒撲了過去,喬子舒見狀趕緊往外跑,竹心自然而然地追了出去。竹心的兩個丫鬟也跟著跑了出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喬大人鬆了口氣,轉頭埋怨起喬夫人來。
“你不是說已經降住她了嗎?這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啊?”
“我哪知道啊?難道符紙失效了?來人去問問清風道長什麼時候能來咱府上?”又哭著喊道,“慧姐,我的慧姐哦。”
喬大人陪著喬夫人去看喬慧兒。
前廳裡隻剩下喬二郎和喬敏兒。
喬二郎雙手環胸。
“所以那個竹心為何給你冠子,而不是打你一頓?”
喬敏兒心有餘悸。
“那是因為我招人喜歡,好不好?哪有慧姐這樣的啊?管人家要東西還罵人家是棺材臉媳婦。”
而竹心那邊。
他們四個人在瘋跑,最後氣喘籲籲地回了院子。
守著院子裡的常媽媽站起身來,問他們這是怎麼了。
“媽媽,快趕緊守住院子。”
竹心和喬子舒回了主屋,關上門時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要休我?”
“你還想殺我呢?”
他們好像彼此彼此。
“但是剛才你說要休我時,戲真是太差了,好像背文章一樣。”
竹心一邊說一邊把她的糕點匣子抱著過來。
喬子舒伸手捏了一塊。
“下次就有經驗了。不過,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母親最寵的就是喬慧兒,就這麼把人打了,隻怕母親不會善罷甘休。
“這事我哪能定的了?這事得看娘得意思。他們做什麼法?我布什麼陣。”
喬子舒沉思片刻,“那我就查查那個清風道長。”
這個清風道長在喬子舒很小的時候就出入他們家,在京城的太太圈裡很出名。
“不必,清風道長是我的老朋友了。”
“你們之前認識?”
竹心,“……”
竹心想說之前就是為了攪黃你的親事才認識的。
禦書房。
如今後宮風平浪靜,一派祥和,皇上卻懷念起竹心在後宮四處點火的日子。
“竹心在喬家過的如何?”
王遠也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回陛下剛剛接到訊息。竹心把喬大人的次女打了。”
“喬家的次女,朕記得年紀不大來的。”
“今年八歲。”
皇上沒想到,竹心在喬家的第一場仗是個八歲的小孩打的。
“那喬家也由著她這麼做?”
“小喬大人說要休了竹心,被竹心拿著匕首追著跑。她說她隻能喪偶不能被休棄。”
皇上聽完心滿意足地笑了笑,這生活才夠勁。
皇上又問道,“這兩天北邊的戰事如何?”
“回陛下,這兩日小侯爺那邊再無訊息。但侯爺關這一路勢如破竹,也許過幾天就能拿下遼國的大定府呢。”
皇上扶須一笑,“若真是如此,等他回來朕就是賜他丹書鐵券,讓這定北侯世襲罔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