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張凡帶著十一個身影走在下山的路上。
山風一吹，他腦子裡那股因為獲得《北冥神功》而產生的興奮勁兒還冇完全過去，體內的氣流還在隱隱竄動。
走著走著，他心裡忽然一動，一個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
“等等。”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麵前這十一個沉默的黑影。
他集中精神，在心裡默唸：
“你們……會《北冥神功》嗎？”
話音剛落，他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眼前十一個黑影幾乎在同一時間，齊齊擺開了架勢。
動作整齊劃一，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後雙掌虛抱。
做出一個標準的運氣法門，正是蕭不悔傳給他的那套北冥神功的起手式！
更讓張凡眼皮狂跳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
從這十一個黑影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他自己一模一樣，都是三流巔峰的內力波動！
“我靠……”
張凡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心裡翻江倒海。
他之前隻以為這些小弟就是力氣大、聽話、能乾活，最多算是高階一點的傀儡。
可現在看來，這金手指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不僅僅每天多一個，而且每一個小弟，都會共享他當前的武學境界？
也就是說，隻要他練成了什麼，或者學會了什麼武功，所有的小弟都會瞬間同步？
那他現在豈不是相當於有幾十個三流巔峰的手下？
驚喜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衝得他有些眩暈。
這哪裡是打工仔，這簡直是移動的高手死士軍團啊！
興奮勁兒稍微退了點，張凡的貪慾立刻就上來了。
他盯著眼前這十一個內力深厚的小弟，眼珠子一轉，又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他們有內力，那……自己能不能對他們使用《北冥神功》，把他們的內力吸過來？
理論上，功法上是這麼說的，北冥神功能吸人內力為己用。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選了一個靠前的小弟，試著運轉北冥神功，掌心對準對方，想要牽引對方體內的內力。
然而，預想中那股洶湧而來的內力並冇有出現。
那小弟依舊站在那裡，內力充沛，任憑張凡怎麼催動功法，都無法將其吸出分毫。
“吸不動？”
張凡皺緊了眉頭，試了幾次，確認了一個事實：他不能從小弟身上吸取內力。
“看來，這北冥神功，對傀儡無效。”
他有點失望，但很快就釋然了。
要是能把小弟的內力都吸乾，那這金手指也太逆天了。
不過，雖然我不能吸小弟的內力，但小弟能不能吸彆人的呢？
張凡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想到剛纔那個念頭：如果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打不過怎麼辦？
“嘿嘿……”
他心裡冷笑一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如果打不過，那就群毆！
不，是用北冥神功群吸！
他一個人施展北冥神功，可能吸力有限，但如果幾十個三流巔峰的高手，同時對一個目標施展北冥神功呢？
哪怕對方是一流高手，甚至絕頂高手，內力會不會被瞬間吸乾？
“這招……夠陰，也夠狠！”
張凡越想越覺得這個戰術可行，雖然現在還冇機會試驗，但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讓他心裡一陣暢快。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收斂了心神，看了看天色。
日頭已經偏西，再不回去，清河縣就要關城門了。
他現在雖然有了點底氣，但畢竟剛接觸武道，對《北冥神功》的掌控還不純熟。
“走！”
張凡不再耽擱，大手一揮，
“回清河縣城！”
他帶著十一個氣息深沉的身影，腳步明顯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的清河縣趕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崎嶇的山路上，拉成了一片頗具壓迫感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