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多謝!看來夫人還是關心下官的!”
在心裡飄飄欲仙的時候,呂文德還不忘感謝黃蓉,他是對身後的黃蓉說道。
黃蓉給他注入真氣,他當然應該感謝!
關心?
關心什麼?
黃蓉聽了呂文德的話,她一邊繼續給呂文德渡入真氣,一邊怒道:“誰關心你,我隻是怕你現在死了,搬不到救兵,你以為誰在乎你的生死?!”
“你這昏官,連小還丹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亂吃!小還丹雖不是毒藥,吃不死人,但是藥力發衝,把你衝傻了,也有可能!”
“你傻不傻不要緊,但是這搬救兵的行動,可不能白跑。所以我會救你!”
“就你這樣的人,什麼事也辦不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真是恨不得一掌,將你拍死!”
黃蓉對呂文德,並無什麼好感,所以這時,是毫不客氣地,直噴呂文德!
呂文德聽到黃蓉這樣說,他卻是不服氣。
雖然黃蓉這時候,仍然在為他渡入真氣,但是他卻仍是對黃蓉說道:“夫人這樣說,我可就不樂意了。”
“夫人這話,雖然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夫人說在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下官卻是不能接受。”
“夫人雖然懂的東西多,但這是在你的認知範圍內。若是在下官的認知之內,夫人未必就比下官懂得多了!”
他這個時候還這麼說,黃蓉聽了,隻是哼了一聲,並冇有多話。
這狗官,隻不過死鴨子嘴硬罷了!
呂文德聽到背後,黃蓉的輕哼聲,他對黃蓉說道:“黃夫人,你可是對我的話,不認同?那下官就再考夫人一考。”
“這數字,從一加到一百,就是一加二,加三,加四……,一直加到一百,你能快速知道,得數是多少麼?”
呂文德這問題一問,黃蓉當然是瞠目結舌,雖然她在心裡默算,一加二得三,三加三得六,六再加四……
但是她這時,還在替袁二狗輸入真氣,壓製藥力,一時之間,又怎麼算得出來?
呂文德這時候就說道:“得數是五千零五十!”
黃蓉不以為然地說道:“這題目,是你出的,你當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是這樣,並不能說明,你就比我算得更快!”
呂文德說道:“你說得對,這樣是不能說明,我算得比你快!但這種題目,計算過程,卻是有捷徑的。夫人,你知道這捷徑,是怎麼樣的嗎?”
黃蓉默然不語。
呂文德說道:“要一加一百,二加九十九這樣算,用最前麵一個數,和最後麵一個數相加,如此不斷遞減,用前後兩個數相加,必得一百零一。”
“這樣的得數,一百之內,有五十個。五十個一百零一,乘積就是五千零五十!”
“這樣算,比你慢慢地從一逐漸加上去,要快得多。這樣的演演算法,你知道麼?”
呂文德料想黃蓉這樣的練武之人,如何知道這演演算法?所以,用這些古怪的知識,去為難黃蓉,算是扳回一城!
誰說隻有她們厲害,懂得的東西多?他知道的知識,黃蓉她們,也未必懂呢!
呂文德就是要欺負黃蓉她們,不懂算學。
但黃蓉隻是沉默了一會兒,就說:“你這樣的知識,不過是投機取巧之術,有何可驕傲的?”
“如今外族入侵,天下大亂,生靈塗炭,你這樣的知識,能夠救萬民於水火麼?”
這番話,確實直擊要害,點到了關鍵之點。
但呂文德聽了,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這件事情,作一番自己的辯解。
因此,他是說道:“這天下事,自古文武,就有分數,武將定國安邦,文官管理內策。”
“在下身為文官,隻要能治理國內事務,就夠了,這邊疆戰事,保家衛國的責任,應當由武將來承擔。”
“夫人責怪下官拙於保家,那在文官來說,也是理所當然!夫人如何能苛責下官?!”
“難道這天下,什麼事都要推到我們文官身上?!”
“百姓居無定所,食不果腹,要問我們文官,邊疆戰事不利,節節敗退,又要拿我們文官是問!”
“難道這天下,隻是我們文官的天下,其他人,對天下就冇有責任?”
“其他人隻要拿著皇糧,練著武功,平時縱享太平,個個躺平!戰時舉手投降,又把我們文官,推到前麵來就行?”
“你以為我們這些文官,是齊天大聖,太上老君,南海觀世音娘娘麼?”
呂文德這一番話,一時之間,問得黃蓉啞口無言!
這些話,毫無疑問,有推脫責任之嫌,但是確實,大家也不能什麼事情,都推到文官身上去啊!
文官也是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什麼都會做?!
看黃蓉一時之間,什麼話都冇說,呂文德反而是反過來,安慰黃蓉。
“夫人,下官說這些話,並不是要和夫人分高下,爭輸贏,隻不過是說,夫人不應該小看彆人!”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來,抓住黃蓉的雙手,對黃蓉說:“這些事,咱們就不再多說了,下官還要多謝夫人相救。”
“不是夫人剛剛內力相助,下官現在,簡直是不堪設想。真的是太感激了!”
原來是,呂文德本來身體就冇有什麼事。這時看黃蓉還在呆若木雞,就又想吃她豆腐,摸摸她的小手!
因此,他是轉身,把黃蓉的小手,又給握住了!
本來他就冇什麼事,他那樣,隻是騙黃蓉的。
這時身體冇事,黃蓉又呆住,他輕而易舉,就握住了黃蓉的手。
黃蓉一驚,看呂文德又摸自己的玉手,她唰地一下,抽出自己的手,拔出她的短劍,擱在呂文德脖頸。
“狗官,你要乾什麼,是想死麼?”
她是惡狠狠地問。
呂文德確實是,說話就說話,老是動手動腳的乾什麼?
隻是,雖然黃蓉是這麼做了,但是呂文德對於她的那隻手,卻仍冇有放開。
黃蓉隻用了一隻手拿刀,另外的那隻手,可還在呂文德手裡。
呂文德隻覺得脖頸一涼,一不小心,黃蓉就可能將他殺了。
但是他知道,黃蓉不會這麼做,在冇有搬到救兵之前,她是不會隨便殺了他的。
所以,他是仍冇有放手,隻是說:“夫人,小心,在下並不是存有什麼邪念,隻是真的感激夫人的搭救。夫人不必如此排斥下官!”
黃蓉斥道:“你感激就感激,豬爪子亂摸乾什麼?”
呂文德說道:“感激就要有行動啊!我隻空口白話,不做行動,怎麼能表達感激之情呢?”
黃蓉說道:“亂動手腳,就能表達感激之情了?”
呂文德道:“這……雖然下官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更能表達感激之情,但是總覺得,這樣子,比什麼都不做,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