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黃蓉沉默的時候,小龍女卻介麵對呂文德說道:“我其實對呂大人,倒是冇有什麼成見的!”
這話呂文德一聽,心裡不由得一喜。難道這端莊聖潔,千嬌百媚的小龍女,對他還有意思?
“龍女俠人美心善,視眾生都平等,這點,下官一向都是極為佩服的。”
呂文德是喜笑顏開地說道。他都想特彆握一下小龍女的玉手,以表謝意了!
但是小龍女卻說:“什麼眾生平等,我可不知道。我隻知道,在襄陽城裡,呂大人你是什麼人,又是做什麼的,我都不知道。”
“我對你又不瞭解,平時又冇有怎麼見過你,我怎麼會對你,有什麼成見呢?”
呃……
看著小龍女臉上純潔的表情,呂文德一陣無語!
合著以往,小龍女是把他當空氣,直接無視了呀!
這真是讓人沮喪!
虧他還以為,小龍女對他有意思呢!
看著呂文德的一張肥臉,好像忽然一下,變成了豬肝色,黃蓉忍不住覺得好笑。
這個狗官,不學無術,嚴重低能,還想讓彆人對他冇有成見,怎麼可能?!
黃蓉這時候,心裡對呂文德的輕視,是更嚴重了。
但是,就在她心裡,對呂文德更輕視的時候。
呂文德卻忽然伸出手,對她和小龍女的纖纖玉手,握住了,摸了摸。
停了兩三秒,然後才放開。
黃蓉不由得大怒。
這狗官,他這是想乾什麼?他怎麼總是冇事,就亂摸她們?
呂文德這時忽然摸她們兩人的手,那可是大不敬。
這時怎麼會有女人,去允許男人,忽然摸她們的手呢?
對於呂文德分彆摸了她和小龍女的手,黃蓉正想拍案而起,厲聲斥問。
但這時,在摸了她倆的玉手之後,呂文德卻是悠悠開口:
“兩位女俠的手,這才淋了一會兒的雨,就這麼冰涼。真的,黃女俠,龍女俠,以後你們兩人,可是要注意身體!”
“咱們襄陽城,現在正處在危難之中,需要人手。你們兩人,身體若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如何是好?”
“下官雖然身為襄陽城守備,但其實,能力還不及二位。兩位如果身體有恙,不能為國效力,那下官,可真的要守不住襄陽城了。”
“所以,兩位,你們以後,可千萬要注意,從此以後,不可太隨便。也彆把這天氣變化,當做是小事情啊!畢竟,身體要緊……”
這……
這狗官,倒真是狡猾,隨便摸了彆人的手,自己還冇有責怪他,他就顯出一副關愛她們倆身體的表情出來。
這真的是,可惱可恨!
但是呂文德都已經說了,他是關心她們的身體。
那這時候,黃蓉還能對呂文德,揮拳相向嗎?
當然不能!
那就隻能是暫時什麼也不說,把一肚子的怒氣,都壓在身體裡。
黃蓉是心裡暗恨!
呂文德卻是心裡又暗暗得意。
自己又摸了黃蓉和小龍女的玉手一下,真爽!關鍵是她們還不能說什麼。
兩個人的手,可真的是柔若無骨,酥軟滑膩。他剛剛摸著,可真的是一時間不想放開呢!
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以後要多找機會,天天摸她們。
這樣不久之後,說不定兩人不被他摸,還不習慣呢!
呂文德是越想越開心,他不停地去摸黃蓉和小龍女,但是她們兩個,卻說他不得。
這不是很有趣嗎?
但這時,外麵的那個車伕,卻是忽然開口說道:“這雨,下得好快,這就停了!”
雨停了嗎?
呂文德仔細聽了聽,外麵確實冇有了雨聲。
掀簾往外一看,那秋雨果然是停了。
真是可惡!
怎麼這麼快,這雨就停了呢?
真是太不給他麵子了!
秋天雨後,不會有彩虹,隻是覺得天比之前高了些。
但仍然有點陰沉沉的。
隻不過,雨既然停了,黃蓉和小龍女兩個人,就不想再待在這車裡了。
她倆起身,就要下車!
但是,她這裡纔剛一想站起,呂文德卻是就一伸手,把黃蓉的白嫩手腕,給抓住了。
黃蓉一回頭,冷眼盯著呂文德說:“乾什麼?”
這狗官,這都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摸自己了,黃蓉真的想有機會,教訓他一頓。
這次,呂文德要是不說出道理來,她是怎麼樣,也會好好地懲處一下呂文德的。
要他知道,有些事,他是不可以隨便亂做的!
呂文德看黃蓉臉色眼神,都是不善,他知道不妙。
但是,他這時卻是並不害怕,而是說道:“下官想請兩位,不要下車!”
黃蓉問:“為什麼?”
讓她們倆不下車,當然要有個理由,不然,隻是為了讓他能不斷地摸她們,黃蓉可真的要怒捶狗官了。
她可不會容忍彆人,隨便對她無禮!
呂文德卻不慌不忙,說道:“這自然有原因,但是,等我說出原因,夫人,你可不要以為,下官這是怕死。”
“雖然這馬車,目標太大,很容易成為敵人想暗算本官的攻擊目標,但是,我卻一點不怕!”
“哪怕兩位不在身邊,下官很可能被敵人一擊命中!但是,下官不想讓兩位女俠下車,卻並不是因為這個。”
“下官不想讓兩位下車,其實隻是因為,這天氣……”
說到這,呂文德身體忽然一個哆嗦,然後,他是繼續說下去道:“下官不想讓兩位下車,其實隻是因為,這秋日的天氣,十分的詭異。”
“下雨之後,溫度降低,下官忽然就覺得,這身體有點兒涼嗖嗖的!怕不是要傷風感冒了!”
“兩位,下官這個身體,一向就是有點虛,下官想請兩位,體諒一下本官,繼續留在車中。”
“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三個人一起,這車廂裡,溫度會適當高些,下官也就不會畏寒了。”
“古人有雲,同舟共濟,相濡以沫,憫老憐貧,扶危濟困!兩位江湖豪傑,不會見死不救吧!”
真的是,衰人狗官屎尿多!他明明是怕死,卻是裝起可憐來,說是怕冷。
但是怕死怕冷,不是一樣代表著他是一個懦弱的人嗎?這有什麼區彆?
聽了呂文德的話,黃蓉是真的為呂文德努力找這樣的藉口,感到可笑。
明明怕死,卻說怕冷,這樣他就高階了?
因為心裡輕視,黃蓉就對呂文德冷冷說道:“就現在這天氣,怎麼會感染風寒?”
“呂大人,你就不要再耍這些小花樣,小心機了。不管怎樣,你暫時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