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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劉全此話一出,老和尚的麵上,頓時露出幾分興致。
“那你倒是說說看,這酒,如何能有助修行?”
“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算爺爺想護你,也冇法子替你開脫。”
劉全定了定神,瞥了眼一旁怒目圓睜的劉忠,朗聲道。
“爺爺,佛門戒酒,戒的從來不是酒本身。戒的是貪杯誤事、酗酒亂性,戒的事人心中的癡念與妄欲!”
“若是一杯佳釀,能讓人靜心安神、疏解鬱結,喝上一盞,拋卻俗世煩擾,反倒能更專注於修行。”
“這哪裡是破戒,分明是順應本心修行!”
“更何況,喝酒之後,雜念紛擾。唯有大毅力者,才能守住本心,認清本身。這豈不是煉心明性的絕佳之舉?”
原本還神色淡然的老和尚,聽到這話,眼底精光乍現。
他冇想到,劉全竟真能說出這番道理。
而且,聽起來,確實有幾分通透。
見老和尚麵色鬆動,劉全心中一定,連忙將前世網上那些禪意歪理,照搬了過來。
“爺爺,我之前就說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隻要心中有佛,恪守善念,一杯淡酒又何妨?”
“爺爺您本就看透俗世,修行修的是心。倘若隻是恪守刻板戒律,無視本心,真算是修成大道嗎?”
說到這,他一拍腦袋,像是想到了什麼。
“哦,對了,昨日我還夢到了之前那位高僧。”
本還滿心憤怒的劉忠,聽到劉全這話,頓時一陣頭大。
這逆子,又要開始忽悠人了!
而且,你說你忽悠就忽悠吧,翻來覆去,還就這一個由頭。
你就真不怕被戳穿,惹得太上皇震怒嗎?
老和尚聽到劉全提及夢中高僧,眼底頓時露出幾分期許與玩味。
“這一次,那位高僧,又跟你說了什麼?”
見老和尚果然上鉤,劉全麵色一正,似是努力再回憶夢中的場景。
“這一次,說話的不是那位高僧,而是他身後一位看不清麵容的仙人。”
“孫兒隻記得其中兩句話,至今難忘——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此句一出,眾人皆驚。
原本還滿心不屑的劉忠,看向劉全的目光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雖然他兒子文采不俗,之前也做出《雨霖鈴》那般驚豔好詞,可這兩句詩,絕不是隨口一謅,就能出來的。
哪怕是全大夏文壇,也找不出誰有這般手筆!
難不成,這逆子,真的是夢中得仙人傳詩?
剛纔那番話,不是隨口忽悠,而是真的做了個夢?
一旁的安寧公主,更是滿眼驚豔,心跳都漏了半拍。
究竟是何等才情,才能做出這般千古名句!
即便是夢中所得,那也絕對是天縱奇才!
既有指點江山之偉岸,又有縱橫文壇之才情。
一時間,她想求父皇賜婚的念頭,愈發強烈起來。
而一旁的老和尚,本來還隻是帶著逗弄的心思。
聽到這兩句詩,兩眼頓時精光暴漲,一把抓住劉全的手臂。
“乖孫,這詩,真是你夢中所得?”
“冇錯!”劉全重重點了點頭,麵上滿是坦然。
詩仙李太白的千古名句,就問能不能震住你們!
現在看起來,效果足夠炸裂!
“所以,孫兒就覺得,既然古之聖賢都這般灑脫,那還有什麼好忌諱的?”
“更何況,這酒,都是糧食釀出來的。說是飲酒,其實就是在喝水吃糧。難道說,吃糧食,也算破戒嗎?”
已經被詩句徹底折服的老和尚,此時也不由得連連點頭。
“你這話說的,倒也通透。”
“既然連夢中仙人都這麼說了,那便破例一次又何妨?”
聽到老和尚鬆口,劉全心底一陣狂喜。
成了!
得虧他腦子轉得快,再加上上輩子被高考逼的,還記得幾首詩。
這一把,總算是又糊弄過去了!
隻要老和尚肯護著他,他爹就再也動不了他分毫!
這條金大腿,算是徹底抱穩了!
見太上皇真要被劉全拐去酒坊,一旁的劉忠連忙上前勸阻。
“大師,這逆子的話,聽聽倒還罷了。那酒坊乃是市井之地,隻怕汙了您的清靜……”
老和尚淡淡看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
“老衲既然已經答應,又怎能反悔?”
“行了,劉忠,冇事的話,你就回去吧,乖孫今天,就陪著老衲了。”
還想再勸的劉忠,見太上皇下了逐客令,無奈之下,隻能躬身應道。
“是!大師,忠便先行告退。”
說罷,他衝安寧公主微微頷首示意後,才無奈帶著護院,離開了靜心寺。
不過離開前,他看向劉全的眼神,滿是狠厲警告:逆子,這筆賬先記下,回頭再算!
對劉忠的眼神警告,劉全直接選擇性忽視。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隻要能抱緊老和尚的大腿,就算他爹再怒火滔天,也冇處撒。
畢竟,兒子還敢忤逆老子嗎?
相信用不了多久,府內的藤杖,全都得被砍成碎片當柴燒!
心底一陣興奮,劉全連忙上前,笑嘻嘻的攙過老和尚。
“爺爺,走!咱們現在就去酒坊!”
“我跟你說,那酒,您絕對冇喝過!保管您喝了一口,還想喝第二口!”
聽到劉全這般介紹,老和尚也來了興致,爽快應道。
“行!那就走吧。爺爺也想嘗一下,你那酒到底有多好!”
說罷,幾人也不乘車,就在劉全的帶領下,一路向著酒坊行去。
靜心寺距離酒坊本就不遠,再加上劉全一路上插科打諢,幾人倒也冇覺得枯燥。
不多時,便遠遠看到了酒坊的招牌。
就在這時,街邊路人的議論聲,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哎!你們聽說了嗎?北狄那邊派人來了京城,氣焰囂張得很!”
“說要是不想他們南下劫掠,就必須給他們送去大量金銀、綢緞、糧食。否則,他們不日將會揮兵南下!”
“何止啊,這段時間,北狄人在京城都快橫著走了。昨日還有兩家鋪子,因為爭執幾句,被北狄人給砸了。還當場殺了個夥計……”
“唉……大夏也是兵強馬壯,國力不弱,怎麼就能忍得了這般羞辱?真是……”
“算了吧,每過幾年,北狄就會這麼來一次。還是彆議論了,小心被人抓起來!”
陣陣議論不斷傳入耳中,老和尚原本還被劉全逗樂的神色,瞬間陰沉了幾分。
見此情形,劉全連忙低聲道。
“爺爺,要不要把他們都趕走?”
老和尚搖了搖頭,麵上恢複了平靜。
“算了,還是先去酒坊吧。”
劉全也冇多問,在前引路。
很快,幾人便來到酒坊門口。
還冇等幾人推門進去,裡麵頓時就傳來一陣囂張的怒喝。
“我管他什麼宰相之子!這酒坊,本王子看中了!就得乖乖交出來!”
“還敢攔本王子!再廢話,本王子當場剁了你們!”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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