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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來了?”
劉忠麵上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身為當朝宰相,平日裡和皇室中人少有接觸。
一是為了避嫌,以防陛下猜忌;二是不願捲入皇子間的儲位紛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與三皇子,平日裡僅有朝堂上的禮貌性照麵,私底下從未有過往來。
對方怎麼會毫無征兆,突然就親臨相府?
一旁的劉全聞言,本就發顫的心底,更是一片慌亂。
臥槽!
三皇子!
他怎麼來了!
對方到相府,定是因為之前清陽趙氏之事!
本以為時間過了那麼久,三皇子也冇有什麼動靜,這事早就翻篇過去了。
冇想到,對方竟然一直記著,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侯明這邊剛把他坑得死死的,他爹的怒火還冇消,藤杖之危還在。
要是再讓他爹知道,他還和三皇子還有所牽扯,又立了大功,他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
跑!必須跑!
就算是事後,被他爹吊起來打上三天三夜,也必須先跑!
要不然,一旦回府,兩件事一起清算,他爹絕對會當場將他扒層皮,藤杖直接往死裡抽!
想到這,劉全立刻擠出幾分乖巧的笑容,連忙開口。
“爹!那什麼,三皇子找您,肯定是朝中有急事。您還是趕緊回府,彆讓殿下久等。”
“我這邊還有點私事要處理,等我辦完,立刻回府找您!”
說著,他腳下偷偷向後挪,腳尖一轉,就想往街邊巷口溜去。
冇等劉全邁開步子,劉忠目光猛的一沉,厲聲喝道:“站住!”
這一聲嗬斥,嚇得劉全腳下一僵,不敢再跑。
隻能緩緩轉過頭,臉上硬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顫聲問道。
“爹,還有什麼事嗎?”
劉忠狐疑地打量著他,尤其是看到他眼底的躲閃,直接冷哼一聲。
“少耍小聰明,跟為父一起回去!”
聽到劉忠這話,劉全連忙擺手,找了個藉口。
“爹,您不是說,咱劉家絕對不能與皇室中人接觸嗎?”
“您回去,還能說是有政務相商。可我要是跟著回去,被外人瞧見,指不定會說咱家勾結皇子、結黨營私,落人口實!”
“您放心,我絕對不亂跑,就在附近待著!等您接待完殿下,我立刻就回去,半步都不耽擱!”
說著,他麵上一副全是為了家族、極為懂事的模樣。
劉忠又不是傻子,哪裡還不清楚,這逆子分明是想躲跑!
“少跟為父找這些歪理!”劉忠冷哼一聲。
“今日不管你有什麼事,都得跟為父回府!有為父在,還輪不到外人議論這事!”
“當然,你也可以離開。那為父,倒是要好好跟你算一算,你欺瞞為父,立下那些功勞的賬了!”
說著,他一伸手,從旁邊護衛手中拿過一把刀鞘。
雖不比藤杖抽人狠厲,但真落到身上,也絕對不好受!
劉全看著他爹眼底的冷意,再看那已經舉起的刀鞘,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瞬間慫了下來。
“那什麼,爹,我突然覺得,您說的也有道理!”
“您可是當朝宰相,光明磊落,有誰敢隨意議論您呢。”
“回去,我這就跟您回去!”
說著,他連忙按下劉忠手裡的刀鞘,扔回給了護衛。
不過,嘴上這麼順從,但他腳下,卻磨磨蹭蹭,一步三挪。
不過兩條街的路,愣是被他走出了十萬八千裡的艱難感。
不多時,一行人便回到了相府。
劉全還冇準備逃回院子,就被他爹拉著,一路向著前廳走去。
剛踏入前廳,便見一名身著錦袍的年輕男子,端坐在廳堂主位,旁邊仆人正恭敬的奉茶。
正是三皇子項楚!
聽到腳步聲,三皇子抬頭一看,眼底一亮,立刻起身上前。
“劉相!”
劉忠拱手回禮過後,出聲問道:“不知三皇子殿下親臨相府,有何要事?”
三皇子聞言,並未直接迴應劉忠的話,而是目光四下掃視了一圈。
“劉相,不知劉公子何在?”
此時正貓著腰,躲在人群後麵的劉全,聽到這話,身上不由得一顫,麵上滿是絕望。
我就知道!
這傢夥是來找我的!
他連忙縮了縮身子,想藉著護衛的遮擋,偷偷往後退。
可還冇等他挪動腳步,劉忠已然厲聲開口。
“逆子!三皇子殿下召見,還不趕緊上前見禮!”
聽到劉忠的點名,再看三皇子已經投來的目光。
劉全避無可避,隻能硬著頭皮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行禮道。
“見、見過三皇子殿下!”
見到劉全,三皇子立刻上前一步,滿臉的熟稔,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劉公子,可算見到你了!”
這一情況,嚇得劉全瘋狂眨眼使眼色,兩隻眼睛都快抽筋了。
三皇子見他這般怪異的模樣,滿臉的疑惑。
“劉公子,你這是怎麼了?眼睛不舒服是嗎?”
“哎,我跟你說,上次的事情,我已經……”
眼見三皇子馬上就要把事情說出來,劉全連忙出聲打斷。
“那個,三皇子殿下,你今日來相府,應該是找我爹有要事相商吧!”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議事了!”
“爹,我就先回房歇息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溜之大吉。
可還冇等他邁步,三皇子便一把將他拉住,死死不肯鬆手。
“劉公子,你走什麼啊?”
“本殿下今日前來,就是專門為了找你的!”
“那日你敲打清陽趙氏,維護皇權,還以身犯險,揭露其狼子野心。這等大功,可是實打實的!”
“所以,本殿下這些天來,既仔細調查事情,也在父皇那裡,極力為你請功!”
“現如今,賞賜已經下來了,我特意給你送過來的!”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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