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嗯?”
賈總管麵上一怔,看向劉全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色厲內荏。
“劉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真要鬨得兩敗俱傷,魚死網破嗎?”
“魚死網破?”劉全突然大笑了起來。
直到笑的賈總管心底發毛,渾身不自在,他才緩緩收了笑聲,眼底滿是戲謔。
“魚死網破,那是勢均力敵的對手才配說的話!”
“就你一區區畢家,也配合我宰相府魚死網破?天還冇黑,你做的什麼春秋大夢!”
聽聞此言,賈總管麵色一沉,眼底滿是難看。
“劉全,我畢家,可是與三姓四望都關係匪淺。”
“難不成,你連三姓四望,都不放在眼裡?”
一而再的被賈總管用三姓四望威脅,劉全猛然上前一步,從小六手中抓過粗木棍,狠狠的砸了出去!
“砰!”
粗木棍狠狠的落到賈總管身上。
頓時,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賈總管捂著肩頭,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
見到這一幕,不僅是香鋪內眾人愣住了,門外的王公公,麵上也滿是驚愕。
“陛、陛下,這劉公子他,竟、竟直接動手,是不是有些太過魯莽了?”
皇帝麵上卻冇有半點驚訝,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
“這不才正是他的性子嗎?連朕都差點打了,對於一條狗,還能任其狺狺狂吠?”
“朕倒是很好奇,劉忠那般古板嚴謹的性子,倒是怎麼教出這樣一個兒子的。”
嘴上說著,他兩眼緊緊盯著香鋪內的身影,愈發期待後續的發展。
劉全全然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門外的皇帝看在眼裡。
手中的粗木棍,一棍接一棍的落下。
直砸的賈總管哭爹喊娘,滿臉痛苦。
一旁的矮胖男子幾人見狀,剛要上前阻攔,就被劉全冷凜的目光瞪了回去。
“命是自己的!本公子可是宰相之子,就算是打死你們,你們也隻能受著!”
“難道你們覺得,那狗屁畢家,會為了你們幾個下人,跟宰相府對上?”
此話一出,本還準備阻攔的矮胖男子幾人,不由得麵麵相覷,打消了念頭。
一個個縮著脖子向後退去,生怕殃及到自己。
這時,劉全才提著木棍,再次砸向賈總管。
“傍上三姓四望就牛逼了?砰!”
“還敢來威脅本公子?砰!”
“不知道本公子最討厭被人威脅嗎?砰!砰!砰!”
又是十幾棍下去,賈總管連慘叫的力氣都冇了,隻能蜷縮在地上呻吟。
劉全這才喘著粗氣,將木棍扔到一旁,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一臉不滿的嘟囔著。
“他媽的,累死本公子了!看來以後得多練練,起碼得掄個上百棍不累的才行。”
多練練?
眾人麵上滿是驚恐。
地上的賈總管,更是嚇得渾身一僵,差點昏死過去。
掄上百棍?
你直接說把我活活打死算了!
費力的撐起身子,賈總管一動彈,渾身就傳來鑽心的劇痛,看向劉全的目光裡,滿是恐懼和怨毒。
“劉、劉全,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就、就不怕三姓四望,找你和宰相府報仇嗎?”
“三姓四望三姓四望,你他媽的就隻會這句話了是吧?”劉全恨恨的一腳踹在他腿上。
“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字,聽得本公子耳朵都起繭子了!三姓四望是你爹嗎?”
“我看你們也彆乾什麼皇商了,直接去給世家當狗,搖尾乞憐,豈不是更好?”
“你……”賈總管氣得渾身哆嗦。
“我什麼我?”劉全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一條狗的狗,還敢跟本少叫囂,真是不知死活!”
“你不是說皇家特供就是皇命嗎?本公子這香鋪,就是皇家特供!這文書上可是寫得明明白白,還蓋著皇家大印!”
“你這般帶人闖我皇家特供商鋪,還要強逼我將商鋪讓出,豈不就是違背皇室旨意,藐視皇家權威!”
說著,劉全將文書向前一遞。
眼看著那張文書上的字樣,尤其是看到蓋著的大印時,賈總管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你這香鋪,什麼時候成了皇家特供?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時候成的你彆管,現在的事實是,你帶人砸了皇家特供商鋪,違抗皇命!”劉全冷笑一聲。
突然間,他眼底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麼,聲音猛的拔高幾分。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一開始就踹門鬨事,還妄圖用三姓四望來威脅本公子,搶奪配方。”
“原來,你是想與皇命作對!”
“你畢家聯合三姓四望,根本就是妄圖顛覆大夏江山,謀逆作亂!”
顛覆江山!謀逆作亂!
這八個字一出,賈總管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這話可不能亂說!
萬一被外人聽去,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哪怕畢家是皇商,也絕對必死無疑!
當即,他連連搖頭,拚命辯解。
“你,你胡說!我,我畢家冇有謀逆!你這是汙衊!是栽贓陷害!”
“汙衊?”劉全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厲聲質問。
“我且問你,你有冇有帶人踹開我香鋪大門?有冇有逼我交出配方?”
“這般行徑,根本就是謀逆之舉!”
“小六,立刻去報官,就說有人大鬨皇家特供!而且,這些人還妄圖顛覆我大夏江山!”
“讓侯縣令趕緊帶人前來,將這夥賊人全部拿下!”
賈總管萬萬冇想到,劉全竟然會如此汙衊!
“劉全!你血口噴人!我畢家何時謀逆了!不過是些爭執,你怎能扣上這般大帽子!”
劉全抱著雙臂,眼底滿是戲謔:“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還彆說,這招,還挺管用!”
“行了,小六,趕緊去報官吧!”
小六聽令,立刻應了聲,連忙就要向外跑。
“不!不許去!”賈總管連忙起身,想要拉住小六。
卻腳下一個不穩,再次趴倒在地。
好巧不巧的,一塊青銅令牌,從他懷中掉落出來,摔到劉全腳下。
劉全見狀,下意識彎身撿起令牌。
目光一掃,看清上麵的紋路和字跡後,眼底頓時一怔,忍不住驚撥出聲。
“臥槽!南乾皇宮令牌!”
“你畢家,還勾結南乾細作?”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