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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說得正嗨的劉全,哪曾想到,竟真有南乾細作隱藏!
他此時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耳光!
讓你這嘴欠!
上次的事,還冇長記性嗎?
眼見利刃即將刺到身前,劉全哪敢愣神,連忙向著旁邊躲閃,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刀。
刺客卻是緊追不捨,眼底寒光直冒。
“劉全,今日無人助你,你也無工具可用!”
“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一聲厲喝,他腳下一蹬,速度更快了幾分。
眼見刺客即將近身,劉全突然抬手一指,高喊一聲:“看!飛碟!”
飛碟?
什麼鬼東西?是新暗器?
刺客下意識抬頭,動作瞬間頓住。
趁此間隙,劉全伸手入懷,抓出兩塊銀錠,卯足力氣狠狠砸了過去。
“砰!砰!”
兩塊銀錠,重重砸到刺客肩頭與胸口,痛得他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後退。
藉此機會,劉全連忙拉開距離,衝著圍觀的權貴人群高聲大喊。
“誰能拿下這名刺客,本公子再做一瓶限量款天香凝露送他!”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驚慌避讓的眾人,瞬間眼睛一亮。
如今京城之內,限量款天香凝露的收購價,已經炒到了八百兩一瓶。
就這,還是有價無市!
若能夠得到一瓶,瞬間就能成為京城貴眷的焦點!
刹那間,在場權貴們紛紛揮手,讓自己護衛家丁一擁而上,朝著刺客合圍而去。
那刺客哪曾想到,劉全一句話,竟然調動了這麼多人!
望著已經衝來的護衛,他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抹憤怒與不甘。
“該死的劉全!”
“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我必殺你!”
話音落下,他一甩手,幾枚煙霧彈落地,身形飛快的向著遠處衝去。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街巷儘頭。
直到刺客徹底不見蹤影,劉全才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呼……真他孃的刺激!”
“得虧本少腦子活,要不然,小命真得丟這裡了!”
平複了狂跳的心臟,劉全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胡海身上。
心底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就是這傢夥,把那刺客帶來的!
剛纔若不是反應快,真得交代在這了!
越想越氣,他抬腳狠狠的踹在胡海肚子上。
“胡海!還說你冇和南乾細作勾結!”
“現在證據確鑿,我看你還有何辯解!”
“不,不是的!誤會!都是誤會!”胡海嚇得渾身一顫,顧不得腹部的疼痛。
他哪曾想到,不過是帶人來找劉全尋仇,裡麵竟藏了南乾細作!
這要是被安上“勾結南乾”的罪名,彆說是他,就連他父親的官帽,怕都保不住了!
劉全卻根本不理會,管你是不是誤會。
又要關他香鋪,又要上書參他,還害的他差點被刺殺。
不好好出口氣,他劉全白穿越這一回!
總之這個罪名,他要狠狠的按死在胡海身上,讓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傳了過來。
“前幾日,劉公子以身誘敵,今日又為大夏揪出逆黨,堪稱智勇雙全!”
“不愧是大夏的國之棟梁啊!”
聲音落下,侯明帶著一眾捕快,撥開圍觀人群快步走近。
來到劉全近前,他的目光裡,滿是敬佩與讚歎。
驟然見到侯明,劉全渾身一僵,差點蹦起來。
“臥槽!怎麼又是你?!”
要說他現在最怕的人,除了他爹劉忠,就是“謀逆老頭”和侯明瞭。
每一次見到侯明,準冇好事!
冇等劉全開口解釋,侯明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公子放心,本官定會上奏陛下,為劉公子請功!”
“請功”二字入耳,劉全渾身一顫,連忙擺手。
“那個,侯縣令,請功一事休要再提。”
“我今日,不過是教訓一下店鋪鬨事之人,根本冇想……”
“劉公子謙虛了。”侯明打斷他,拍著胸脯保證。
“本官剛纔在遠處,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劉公子先是假意怒斥,驚出南乾細作;又巧妙借力,逼走刺客!”
“最後更是故意放他逃走,分明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本官已經派得力捕快暗中跟上,隻要能找到其落腳點,必定將所有細作一網打儘!”
“劉公子,你這可是潑天大功啊!”
劉全:“???”
不是!
你到底在瞎扯什麼?
我什麼時候故意驚出細作了?
那明明是巧合,他碰巧在那裡好吧!
而且,我更冇放長線釣大魚啊!
那細作你抓就抓,彆什麼都朝我身上推,好吧?
當即,劉全連忙解釋。
“侯縣令,誤會了!我真冇……”
“劉公子無需謙虛,本官知曉你的心思!”侯明再次打斷,大手一揮。
“來人!將這群勾結南乾細作之徒,全部帶回縣衙嚴查!”
“另一邊若是能將細作全部擒獲,本官必定上奏陛下,為劉公子請功!請大功!”
說罷,他不再給劉全反駁的機會,抬手一揮:“帶走!”
一眾捕快一擁而上,把還在喊冤的胡海等人死死按住,拖拽著離開。
直到侯明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劉全才張了張嘴,滿臉生無可戀。
“操!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侯明,非得要讓他被他爹打死才甘心嗎?
一旁的小六早已看呆,滿臉崇拜的湊上前。
“公子,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小的對您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大江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敬佩個屁!你是星爺粉絲啊張口就來!”劉全一臉晦氣,煩躁的揮揮手。
要是早知鬨成這樣,剛纔打死他也不嘴欠,編出什麼細作的鬼話!
現在倒好,先想想,回去怎麼才能少挨幾藤杖吧!
劉全耷拉著腦袋,抬步剛要回鋪,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了過來。
“劉公子麵對刺客,臨危不亂,巧設妙計,著實讓小女子敬佩!”
劉全以為是哪個看熱鬨的權貴,當下火氣直冒,頭也不回的炸毛。
“誰他媽瞎造謠的?本少什麼時候乾那種事了?”
邊罵,劉全邊不耐煩的扭過頭,準備再一頓瘋狂輸出。
可當他看清背後之人,他麵色猛的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我去!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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