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覺醒儀式上的社死現場------------------------------------------，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在武道覺醒麵前，什麼清北複交都是弟弟。——雖然我媽一大早就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帶物件回家，說得好像覺醒完就能自動分配一個似的。，待會兒我就要站在江南武道大學的覺醒台上，接受靈氣的洗禮，激**內的靈核，從此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林北！”，把我從白日夢裡拽了出來，“發什麼呆！該你了！”，趕緊屁顛屁顛跑上覺醒台。。這一屆的新生，來觀禮的學長學姐，還有各路媒體舉著長槍短炮——畢竟覺醒儀式可是僅次於春晚的全民盛事，每年都有幸運兒在覺醒台上啟用A級甚至S級靈核，一步登天。“聽說這一屆有個天才，預判至少A級。”“誰啊誰啊？”“好像是歐陽家的小少爺，歐陽傲天。據說他三歲就開始修煉古武，八歲就能靈力外放，簡直妖孽！”“嘖嘖，人比人氣死人啊。”，一邊把手按在覺醒石上。，跟冰箱裡剛拿出來的啤酒瓶似的，還帶點麻麻的觸感。，什麼“天地靈氣聽我號令”，什麼“靈脈貫通神台清明”，反正每年都是這套詞兒。我懷疑他是不是從百度上抄的，因為去年有個學長覺醒的時候，他唸到一半還忘詞了。
覺醒石亮了。
我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要來了要來了！我的金手指！我的外掛！我的人生巔峰！
隻見覺醒石上光芒流轉，從紅色變成橙色，從橙色變成黃色，從黃色變成綠色……然後，它停住了。
停在了屎黃色。
準確地說，是一種介於土黃和暗黃之間的尷尬顏色，像是放了三天的香蕉皮，又像是我奶奶染髮失敗後的髮色。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能把天花板掀翻的鬨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屎黃色的覺醒之光！我活了二十年都冇見過！”
“F級！最低階的F級！而且還是最垃圾的‘嘲諷體質’！”
“嘲諷體質是什麼鬼？我聽都冇聽過！”
“就是天生拉仇恨的體質啊！走到哪兒都讓人覺得不爽，打架的時候敵人會優先揍他，隊友都不想跟他站一塊兒！”
“笑死，這不就是天生沙包嗎？人形嘲諷器！”
“這哥們兒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啊哈哈哈！”
王主任一臉同情地看著我，那表情就像是在太平間給屍體貼標簽。他歎了口氣，在記錄表上寫下“F級，嘲諷體質，無培養價值”幾個大字，筆跡沉重得像是在給我寫墓誌銘。
我整個人都麻了。
說好的金手指呢？說好的S級靈核呢？說好的人生巔峰呢？
就這？屎黃色的F級？嘲諷體質？
我恍恍惚惚地走下覺醒台，腳底下像是踩了棉花。還冇走幾步，手機就響了。
是我青梅竹馬張萌萌發來的訊息。
我心頭一暖。果然，在這個看臉看等級的世界裡，還是有人關心我的。萌萌她從小就跟我一起長大，說過不管我覺醒出什麼能力她都不會嫌棄我——
點開一看：
“林北，我們退婚吧。”
“我爸說你F級冇前途，讓我跟歐陽傲天訂婚了。人家是A級天才，你才F級，差距太大了。”
“對不起。你會找到更好的人的。”
我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十秒鐘。
退婚？
退婚？！
昨天還跟我說“北哥你一定會覺醒出超厲害的能力”的人是誰？上週還發朋友圈說“我的未婚夫最帥”的人是誰？上個月還拉著我的手說“這輩子非你不嫁”的人又是誰？
張萌萌，你行，你真行。你這變臉速度，川劇演員看了都得跪下來叫師傅。
但我林北是什麼人？輸人不輸陣！
我深吸一口氣，飛快打字回覆：
“退婚可以。但精神損失費二十萬，青春損失費十五萬，感情傷害費十萬，合計四十五萬。另外麻煩把上次我借你的五百塊錢還了，還有你弟欠我的三百，你媽借我的兩百，你爸上次吃飯讓我買單的一百八。總共四十五萬一千一百八十塊，微信還是支付寶？”
發完我直接拉黑。
連帶著把張萌萌她媽、她弟、她二舅媽的微信全都拉黑了。
哼，跟誰倆呢！
不過拉黑完之後，我還是有點惆悵。
F級。嘲諷體質。被退婚。全網社死。
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是不是該回老家種地？還是找個電子廠打螺絲？
正當我準備找個角落默默舔舐傷口的時候——
叮——
一個冰冷的機械聲突然在我腦海裡炸響。
我愣住了。左右看看，冇人。
幻聽？
不是幻聽。請宿主保持冷靜，不要做出過激反應。
檢測到宿主遭受巨大社會性死亡，負麵情緒值爆表，啟用條件滿足。
SSS級·缺德係統正在繫結……
10%……30%……60%……99%……
繫結成功。
我大腦一片空白。
係統？
真的有係統？！
我就說嘛！像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人，老天爺怎麼捨得讓我當一輩子鹹魚！
宿主請不要自作多情。本係統隻是恰好路過，發現你的精神狀態比較適合當實驗品而已。
另外，宿主自我評價與實際情況嚴重不符，建議照照鏡子清醒一下。
……
這係統嘴怎麼比我還欠？
本係統全稱“缺德係統”，核心功能如下：完成缺德任務獲得積分，積分可兌換武道修為、武技、各類道具。
特彆提示：越缺德，獎勵越豐厚。請宿主放飛自我，不要有任何道德負擔。
新手任務已釋出。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出現在我眼前：
——
新手任務：讓本屆新生中最高冷的人當眾出糗
目標推薦：蘇清秋，江南武道大學三年級，學生會會長，A級武者，外號“冰霜女武神”
任務獎勵：100積分
失敗懲罰：強製穿女裝繞操場跑十圈，並大聲喊“我是小仙女”
時限：24小時
——
我看完任務內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讓A級武者當眾出糗？
我一個F級鹹魚，去找A級大佬的麻煩，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嗎？
但如果不去……
穿女裝。喊小仙女。繞操場。跑十圈。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麵，胃裡一陣翻湧。
不行。絕對不行。
我林北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但我的尊嚴不允許我穿女裝！
所以——
對不起了，蘇清秋學姐。
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林北，今天開始，就要當一個缺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