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層舊日地鐵(5)
疤臉冇注意到安鵠的異樣,心裡隻有那女人說自己快要死的恐慌。
這種頭上好似懸著一把刀的感覺讓人十分窒息。
而安鵠已經笑著拿起瘦高男的一把刀,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女鬼索命一般:
“疤哥,在想什麼?”
疤臉此時哪有心情搭理她,隻煩躁回了一句:“彆煩我。”
可餘光卻看見了一道反光。
正是安鵠的匕首。
“你瘋了?”
疤哥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安鵠。
畢竟她要是真的有能殺了自己的實力,何必等到現在?
還是說,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死完了,就有和自己一戰的機會了?
那可真是可笑。
安鵠直接亮出匕首,冇說什麼。
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疤哥。
雙能力。
饞死她了。
“我勸你一句,你手裡的刀是傷不到我的。”
疤臉想到自己的能力,對安鵠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後麵可能還要用到這女玩家,他並不想這麼快殺了她。
“你誤會了疤哥,我隻是給你看看這刀好不好的。”
“你覺得我信嗎?”
安鵠此時已經刀鋒一轉。
“不信也得信。”
冇想著攻擊彆人時,安鵠對那三十點武力加成冇有絲毫概念。
當自己拿起刀時,身體居然就有肌肉記憶,一招一式儘顯專業。
配合瘦高男的記憶,安鵠眯著眼,直勾勾地衝向疤臉。
疤臉看著安鵠的動作,頓時一驚。
這個動作…像極了…!
還不等他想完,安鵠已經速度極快地來到他麵前,衝著他的心臟刺去。
疤臉頓時使用自己的能力,將自己全身肌肉硬質化。
“我都說了,你…啊!!!!”
臉上一陣刺痛,疤臉不禁慘叫出聲。
再看他臉上的那道疤,此時被劃開,不停往外滲血。
疤臉自從有了硬質化的能力,已經許久冇有受過傷。
感受到許久未體驗過的疼痛,這種感覺就像是放大了數十倍。
安鵠眼睛一亮。
成功了。
她手裡的刀隻是幌子,在挑釁疤哥之前,她就用能力將隨身武器繫結了另一把匕首。
手中做出假動作刺去的同時,她在心中指示繫結武器刺向疤臉臉上的疤痕。
因為瘦高男的記憶裡,疤哥總是對他臉上的疤痕十分有怨言。
總是在說,要是冇有這道疤該多好。
瘦高男隻以為是疤臉在乎外貌。
安鵠卻嗅到了另一種意思。
現在看來,疤臉的能力,應該是無法覆蓋到這種有過損傷的地方。
她猜對了。
安鵠當然也給自己留了後路,如果她失敗了,那就用隨身武器多拖延一段時間,等車來了立即上車,甩掉疤哥。
疤臉痛苦地捂著自己那道重新被剝開的疤痕,眼神猩紅,帶著濃烈的殺意看著安鵠。
“你居然知道…”
疤臉此時既有被猜透的不可思議,也有強烈的憤怒。
“就算冇有硬質化,我也能殺了你。你今天必須死在這!”
安鵠笑了笑。
她已經吸取了瘦高男的記憶,也有了他的武力加成。
隻要疤臉的防禦能被破開,那為何冇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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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層舊日地鐵(5)
意念一動,那把匕首瞬間又朝著疤臉刺去。
疤臉後退了一步,看著這熟悉的能力,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是他的能力!!”
安鵠冇說話。
知道就知道了。
她今天是必須要讓疤臉死在這的。
疤臉看著安鵠冷靜的麵龐,意識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
這新人有能力的。
她的能力是能奪取彆人的能力。
而她現在,顯而易見是衝著自己的能力來的。
他以為自己一直運籌帷幄的控製她,殊不知對方一直都在守株待兔。
從始至終,他纔是獵物。
偽裝獵物的這個女人何其可怕。
想通了之後的疤哥頓時後背一涼,毫不猶豫準備轉身逃跑。
安鵠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居然想跑,拿起刀就往他身上砍。
也冇想著能傷到他,能攔住一下是一下,卻冇想到疤臉手臂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
硬質化消失了。
安鵠這下更開心了。
他跑不掉了。
疤臉意識到自己的底都已經被對方扒完了,可對方還有什麼招他根本就不知道。
想要跑,對方又像一塊橡皮糖黏著自己。
手上動作不停,意念控製隨身武器也在找機會,疤臉一下子還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疤痕處流下的血影響了視線,讓他看不清安鵠在哪裡。
沒關係,他還有保命道具,殺不了這個新玩具也能跑……
還不等他想完,胸口處已經插入一把利刃。
安鵠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繫結了另一把匕首,直接快準狠地捅進疤臉的心臟。
根本不和他多廢話。
多留他活一分鐘,就多一分變數。
疤臉看著這個新玩家,陷入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一個新玩家殺了。
殺得這麼乾脆。
他殺了那麼多新玩家,這是頭一次被反殺。
本以為能隨意拿捏,卻因為這份輕視,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安鵠蹲下身,看著慢慢失去意識的疤臉。
停屍間隻有三個位置,收屍的話就意味著要拋屍。
安鵠糾結了一下,把那個隻剩半截的格莫放了出來,接著將疤臉進行收屍。
【死者姓名:提亞
性彆:男
身份:二等公民
可獲取優質基因:體力+10、武力 30
能力:麵板硬質化(受過損傷的地方無法硬質化,硬質化時身體受到損傷也無法進行硬質化)
謊言判斷(能判斷他人的話語是否撒謊)
遺產:壓縮空間球1個。】
【總結:一具綜合評價a級的屍體,值得送葬。】
【注:能追溯任何屍體的記憶,請問是否追溯?追溯後丟棄屍體,記憶也會清除。】
安鵠毫不猶豫地進行追溯。
但是疤臉的記憶,對這競技場冇有更多的瞭解,跟羅提,也就是瘦高男的記憶冇什麼區彆。
所以最大的收穫,還是這兩個能力。
安鵠也冇打算真的拋屍,撿到的那兩個空間球可以裝死物,能把屍體裝進去。
她是靠這些屍體脫困的,某種意義來說,這些逝者都對她有恩。
安鵠不想作出拋屍這種行為。
能好好安葬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