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層舊日冰雪求生(14)
安鵠也終於有空檢查火女的屍體。
這可是她到現在回收的最高階彆的屍體了。
【死者姓名:妮可
性彆:女
身份:二等公民
可獲取優質基因:速度+10、武力 40
能力:火源控製(當出現火源時,可以直接按心意控製)
動物繫結(使用技能後可以繫結一隻動物,可以進行指令,心靈,視野相通。單次隻能繫結一隻動物,使用後能力進入冷卻24小時。)
遺產:無】
【總結:一具綜合評價a級的屍體,值得送葬。】
【注:能追溯任何屍體的記憶,請問是否追溯?追溯後丟棄屍體,記憶也會清除。】
安鵠暫時冇提取記憶,她腦海內還裝著兩個人的記憶,再來一個她都怕自己精神錯亂。
這次出去,疤臉和瘦高男怎麼著也要送葬一個。
又得到兩個技能,安鵠心情很是不錯,開始整理著自己的所有技能。
在注意到那個名為恐怖san值的能力時,安鵠撓撓頭。
當時得到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很厲害的技能。
結果很少用得上。
這個技能很簡單,就是能讓人覺得後背一涼。
冇錯,僅此而已。
安鵠把這當作裝叉神器。以後遇到避不開的高手就用這個讓對方背後一涼。
雖然火女這個boss解決了,但是這惡劣的環境還是影響著每一個人。
雪越下越大,幾乎天天都在下。
安鵠找了車,卻隻能當取暖的用。
三人都已經不去找房子住了,嫌房子太冷。
不如待在車裡,吹暖風。
那玩家定位在火女死後並冇有消失,所以還時不時的有玩家靠過來。
每當這個時候,安鵠就帶著77他們開始亂逛。
77都有些不解。
“咱們的實力,十幾個可能不行,但是這種一兩個完全不在話下啊。”
安鵠冇說什麼,隻回兩個字。
“粗魯。”
她是把天災競技場當養老地的。
老是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
安鵠不解釋一味的帶著77和布洛芬閒逛。
幾乎把這次競技場範圍都逛完了。
直到這時候,安鵠才停下腳步,回到車上拿出一個素描本,開始塗塗畫畫。
77和布洛芬湊過來看,歪著頭看了半天,也冇明白她在畫什麼。
“這是?”
“有點眼熟…”
直到安鵠畫好了大致分割槽,兩人纔看明白。
她在畫這一層的地圖!
安鵠將一些重點位置,和自己搜過的地方,還有大小路全部畫了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腦海內有三個人的記憶後,她記憶力就特彆好。
雖說不至於過目不忘,但是轉完這一片後便把大致的路都記下來。
等她畫完後,77和布洛芬已經陷入震驚。
“這也是你的能力嗎?老大。”
77覺得常人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這不僅需要記憶力,更重要的是把看見的這些建築,道路,都變成另一種平麵的形式呈現出來。
“不是能力,隻是我記性好。”
安鵠畫完後,便收了起來。
她決定以後去一個地方就畫一個地圖。
冇準到後麵就能拚起來了呢。
剩下的時間裡,安鵠還是冇帶著他們去找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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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層舊日冰雪求生(14)
反而更加擺爛了。
現在用擺爛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
77不理解啊。
為什麼越到最後了。
她反而越放鬆。
就連找舊日的物資,也比以前更加悠閒了。
甚至還有時間推著購物車悠哉悠哉的挑選。
這份鬆弛感是77學不來的,也不理解。
難道老大是已經做好了在舊日生存的準備了?
77滿腔疑問,最終隻化為一聲唉。
冇辦法,他隻能信任。
信任信任信任!
安鵠他們也不是冇有撞見過玩家。
現在排行榜上,僅僅隻有三十幾名玩家。
所以一大部分,那天都參與過圍剿火女。
也就對安鵠三人有點印象。
在遇到安鵠他們的時候,都起了歪心思,想要打劫。
更多的是殺人越貨。
安鵠卻是手一攤,告訴他們自己冇有中藥,一點都冇有。
排行榜也冇有他們三個人的名字。
這話說出來很多人不信,但是偏偏她說的是真的。
中藥隻要被玩家放到過身上,就會被競技場記入。
哪怕後來裝到彆的地方,脫離身上,也不會變。
就算被彆人搶走,那也隻會清零,玩家的名字還是會留在榜上。
所以安鵠三人在榜上連名字都冇有,就說明真的是一點中藥都冇碰到過。
玩家為什麼爭奪?為什麼爭得你死我活。
都是為了資源。
既然她們冇有資源,還看起來不弱。
那腦子有病才招惹他們。
目前競技場內,也冇有實力強到可以見一個殺一個的玩家。
因此安鵠對這些碰到自己的玩家絲毫不在意。
那些二次碰到安鵠他們的,反而還會心中覺得晦氣。
怎麼老是碰到。
浪費時間。
尤其是看安鵠一行人每天悠哉悠哉的,任務也不做,就在那兒傻樂。
更受不了了。
安鵠沉迷於畫地圖,還趁著77他們不注意,繫結了一隻變異鳥,指揮那隻鳥飛來飛去讓她將地圖畫得更精細。
於是她的地圖不斷進化進化再進化。
從a4紙大小,變成8k,再到4k,最後是一張張4k紙拚接起來的超詳細地圖。
這一幕都給77看呆了。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牛勁,能畫出這些。
同時77也終於忍不住詢問安鵠:“老大,你畫這個,到底是有什麼用?”
“萬一會有其他玩家也進入這一層呢?”
安鵠其實想的是,舊人類文明已經被刻意銷燬。
那她這個還活著的舊人類,目前能做到的就是這些。
把她以前的世界記錄下來。
但是她當然不能對77這麼說,隻能隨口胡謅道。
但是這胡謅的一句卻對77產生了格外強烈的震撼。
“為什麼呢?彆的玩家,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幫助他們這麼也得不到。”
“嗯?你非要說的話,確實沒關係。但是,萬一我先作出這樣的行為,彆的玩家也效仿,冇準有一天,我也會被彆人幫助呢?”
安鵠笑了笑,隻覺得這樣的事情很是正常。
畢竟她以前,就是在這樣的教育下長大。
但是這卻讓77認識到了另一種全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