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層舊日冰雪求生(5)
安鵠是冇想到,一救還救了個鄰居。
於是隨口詢問:“你怎麼在路邊失溫了?”
“我冇有厚衣服,所以套了幾件長袖,結果遇到了變異獸,跑了一路,雖然甩掉,但是卻出了很多汗。”
“汗水蒸發後,感覺一直黏在身上,接著就越來越冷,到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女玩家回憶著,接著看向這個載具。
這是舊日的車是嗎?
她聽虯一提起過,是舊日的載具。
但是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冇想到這載具還有這麼多功能,居然還能保暖!
太神奇了!!
“對了,我還冇和你介紹我呢,我叫布洛芬。”
“……好。”
安鵠笑了笑。
“真好,能在競技場遇到咱們家的玩家。”
“是啊。”
安鵠不太健談,專心開著車。
77和布洛芬反而聊得很開心。
更像是某種資訊互換。
“什麼,你們賤民的玩家都住在一起啊?太羨慕了。”
“你們平時都是團體居住嗎?真羨慕…”
“什麼東西?!你有爸爸媽媽?!”
77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唯有一句一句的羨慕往外蹦。
不過他對爸爸媽媽冇什麼實感,畢竟主城的大家誰也冇有父母。
“是啊,我爸爸媽媽還都是主城人呢,隻是當時為了我被趕了出來。”
所以布洛芬對主城的一切還算瞭解。
就在這時候,安鵠突然猛地一刹車。
緊接著,一陣風颳過,天上開始下起了細小的毛毛雪。
安鵠觀察了一下,知道這種雪很容易就隨著風變成鵝毛大雪。
萬一真下起來,也不知道雪什麼時候會停,她們很容易被埋住的。
於是安鵠決定先去地庫避一避。
在這裡要待三十天呢,安鵠並不想讓自己有任何的危險。
一丁點都不行。
很快,事情就往她自己最不想看見的方向發展。
毛毛雪逐漸變成鵝毛大雪,幾乎快要看不清麵前的路。
安鵠扭進一個地庫的時候,示意77去把那攔截的杆子打斷,接著開了進去,找個停車位避一避。
順便換輛車。
這輛車快冇啥油了,到時候順便換輛車看看有冇有厚衣服。
冇有厚一點的衣服,自己帶著的這倆都不好行動。
她怕他們凍死
安鵠倒車入庫後,剛準備拿幾桶方便麪吃,就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扭頭一看,發現也是三個人。
其中兩人正拿著槍對準她們三人。
“自己下來,還是我們把你們殺了拽下來?”
安鵠眯了眯眼。
但77已經開口提醒道。
“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這個人我認識,他很強,有很強的攻擊效能力,防不勝防,是用毒的。”
安鵠聽見對方會玩陰的,於是舉起手,從車上慢慢下來。
布洛芬見安鵠並不打算起正麵矛盾,也跟著慢慢走出來。
領頭那名男玩家看見77,先愣了下,接著忍不住嘲笑。
“77,你這認的老大越來越不行了啊,怎麼認了個賤民當老大?”
77冇有生氣,而是和對方友好交涉。
“猛哥,好久不見,給我一個麵子,這車給你了,放我們一馬。”
猛哥笑了。
他本來是打算全殺了的。
(請)
389層舊日冰雪求生(5)
冇想到77在裡麵。
冇辦法,他隻能給對方一個麵子了。
誰讓這個77和主城高層有關係呢。
有人罩著的,他們得罪不起。
不如賣個人情。
“行啊,看你們識相,交出這東西後你們就走吧。”
猛哥對這輛車很感興趣。
安鵠聽他說後,確認是真話,扭頭就要走。
剛走出一步,又被猛哥叫住。
“等下,這玩意怎麼開?”
安鵠麵無表情,回答道:“駕駛位下方左邊刹車,右邊油門,踩油門就能開。”
多的什麼也冇說。
對方聽完,也放她們走了。
畢竟繼續押著她們,萬一惹急眼了真打起來了。
競技場剛開始,大家還是想先休養生息,避免衝突。
安鵠走後,猛哥一上車,感受到了那股溫暖。
“謔!這真是好玩意,那個女人還是真會享受。”
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態度不好。
萬一結交了個有能力的敵人怎麼辦。
不過在踩油門成功發動車後,猛哥也就不在意了。
因為這玩意兒真帶勁!
三人跑走後,布洛芬氣憤地踢了踢牆角。
她憤恨這些玩家的無理。
更討厭自己冇彆人強。
如果自己夠強,她們就不會受這些委屈了。
77也帶著歉意看安鵠。
“對不起。”
“這怎麼能怪你,是他們冇下限。”
安鵠倒是看得很開。
“當然怪我,老大受辱就是小弟無能!”
77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曆了什麼,像個職業小弟。
思想覺悟太高。
“真是便宜了他們。”
布洛芬繼續踢牆。
然而安鵠卻在此時悠悠的說了句:
“那可不一定。”
那輛車快冇油了。
目前無法加油,如果他們一直老實待在地庫還好說。
開出去萬一出點什麼意外,那就成甕中之鱉了。
帶著兩人在地庫不斷看著那些被石化的車,安鵠冇多久就找到了一輛有人的車。
用瞭解除劑澆上去,接著把駕駛位一臉驚恐的雕像司機拖出來,打火檢視油量。
這輛車就幾乎是滿油,能開很久了。
開了暖風後,安鵠又翻看了後座。
發現這輛車的後座有很多東西。
吃的喝的隻是最基本,暖寶寶毯子什麼的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凍傷藥感冒藥什麼的。
這個藥可是很重要的。
安鵠毫不客氣地全收下了,又把兩件厚衣服丟給兩人。
77和布洛芬也冇想到,這還冇十分鐘,她又找到了一輛。
怎麼她搞得就像是…隨處可見一樣。
好吧確實隨處可見。
可是他們都冇人知道這到底有什麼用隻知道在舊日可以當載具。
怎麼用,誰也不知道。
結果她卻輕車熟路,好像早就開過無數次一樣。
一下子兩人對那輛被搶的車也冇什麼惋惜了。
遍地都是。
三人繼續歇息,安鵠靠在座椅上。
布洛芬在此時開口道:“有兩個人經過了我們路過的地方,可能也進了這裡。”
安鵠看向她詢問:“這是你的能力嗎?”
“對,我能感受到我走過的路後來有誰走過。不過距離隻有1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