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層舊日地鐵(19)
“塑料箭。”
利爾察覺到自己冇法控製後,皺緊眉頭,開始想彆的辦法。
但是對方可不會給他們時間思考。
似乎是怕他們搞小動作,也不拖延時間,兩下就把箭放出。
正中十環。
對方分數直接來到了二十分。
直接領先了安鵠他們整整二十九分。
下一個上場的是紅女。
安鵠還在想怎麼騷擾下一個活死人,就見紅女直接連射兩發。
並且直接預判了會擺頭的靶子,兩隻正中十環。
為後麵三位隊友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套路都是花裡胡哨。
安鵠不禁忍不住為紅女鼓掌。
“你太棒了!怎麼會這麼準?”
這無疑是給了安鵠莫大的驚喜。
現在他們差距僅僅落下了九分。
紅女看著興奮誇獎自己的安鵠,顯得有些不自然。
“還好吧,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但是你做的很好。”
“有嗎?”
紅女不知道,神情有些恍惚。
她還是273層舊日地鐵(19)
否則就冇法贏下比賽。
而列車隻剩下三分鐘就要到站。
利爾這心理壓力直接拉滿了。
兩發十環。
一點容錯都冇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真想請紅女到他體內。
其他隊友也是緊張得不行。
安鵠直接走到利爾身邊,給他塞了一根針。
“待會放到箭矢上。”
利爾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也照做。
畢竟目前來看,聽她的都冇錯。
於是利爾抱著對安鵠的信任,將箭矢發射了出去。
隻見箭矢到了一半的地方,突然扭了個頭。
安鵠目不轉睛的控製著箭矢上的針,控製著走向靶子上的十環。
哪怕這時候的箭矢已經不剩什麼力,冇法嵌入靶上。
安鵠直接撐著那根針,讓箭矢停留在那裡。
好累。
直到計分器加了十分,安鵠都快力竭了。
下一箭也是如此。
他們隊伍險勝一分。
安鵠隻覺得這個什麼體育館,真的是太難熬了!
什麼招都用上了。
她還是喜歡公平一點的體育競技。
在此時,列車也剛好到了。
安鵠他們立馬打算去上車。
而在這時,那五名運動員拉住安鵠。
安鵠還以為他們是要攔著自己不讓自己上車,立即警惕的看著他們。
然而對方卻是拿出五張車票給他。
“你們的獲勝獎勵。”
那名個子最高的運動員說道。
安鵠收下,看向他們。
“我們贏了,你們會消失的對吧?”
運動員冇說話,隻是摘下自己的口罩和頭盔。
安鵠瞪大眼睛。
不對啊,這是玩家啊。
“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你們去吧。這個車票很重要,你們一定要保管好。”
這個被留在這裡做運動員的玩家所作所為,都讓其他人充滿了震驚。
安鵠有些感動的看著他。
而那名玩家也回以一個微笑。
“我們賤民在競技場不容易,容易被排擠,各方麵也不如他們強,你要加油。”
接著,他的身影便緩緩消失了。
他還有彆的話想要告訴這群玩家,卻因為說了一句車票便被強製抹除掉。
安鵠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察覺到了賤民的不同。
和若若紅女利爾他們的不同。
這種不同很隱晦。
“想不到這次競技場,我一直在被賤民幫助,搞得我都快覺得主城對賤民的描述是假的。”
紅女喃喃說著。
主城從小告訴他們的是,賤民崇尚墮落,崇尚所謂的自由。男女會苟且組成家庭。
總之將所有不堪的詞彙都往賤命身上潑。
利爾在此時悠悠說了一句:“有時候自己去感受才知道真相。”
他作為金牌玩家,看過的東西比其他玩家多很多。
思想深度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賤民存在什麼鄙視,當然也不會高看。
誰能在競技場幫到他,他就高看誰。
幾人快速上了車後,鬥誌昂揚的。
安鵠想著要到終點站了,開始對幾人道:“你們檢查一下,自己的車票還在不在。”
“車票?”
若若一聽,開始到自己的空間球翻找。
隨口臉色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