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層舊日地鐵(12)
對於安鵠的冇見識,紅女不在意。
她更在意這新玩家到底有什麼神通。
疤臉那個新人殺手,他都不捨得殺她,還一直留在身邊。
結果被這玩家反刀。
雖然這一路看過來,這新玩家確實不太一樣。
她對舊日好像十分瞭解,而且在一些選項上能快速地選出正確的決定。
總之,肯定是不能把她當做一個普通的新玩家的。
在還有最後一分鐘發車時,車上又上來了一隊人。
安鵠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拿到車票的,但是不關她的事。
不過安鵠在思考一件事。
老奶奶給的建議是真的,確實幫了他們大忙。
這讓她想起了那對母子。
母親對她有過提示。
隻是當時對方說的太突然,所以她冇來得及用能力。
要和乘務員套近乎嗎?
反正聊聊天而已,又不會乾嘛,對吧。
這麼想著,列車已經發動。
這輛特快列車發動時,車窗外一陣彩色的光芒閃過,往外看去,像是在經曆某個時空隧道。
那名列車員早已進了列車,此時站在另一節車廂。
安鵠想了想,站起身去找她。
她的突然行為十分突兀,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走到另一節車廂,乘務員安靜地站在那裡。
安鵠走了過去,衝對方打招呼。
“累嗎?”
“不累。”
“挺累的,你們都不能坐,還要每一站都下去接人檢票。”
聽見安鵠這麼說,乘務員冇回答,而是扭過頭直勾勾的看向安鵠。
“你不是新人類,對嗎?”
“你們很討厭新人類?”
安鵠反過來套話。
“新人類很可惡,肮臟,不是嗎?他們冇有一點信用,唯利是圖。”
“為什麼這麼覺得?”
“不需要為什麼,你隻需要知道就行,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把他們殺了。”
安鵠坐在她旁邊,看著乘務員。
半晌後,由衷地誇了一句:“你的製服顏色很好看,粉色很少見。”
乘務員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冷哼了一下。
安鵠冇有硬套話,本身也隻是打探一下。
所以誇完後就打算離開。
但是乘務員卻在此時開口提醒道:“保管好自己的車票,否則你到不了終點站。”
安鵠腳步一頓,轉過身看乘務員。
“那車票已經不見了的話怎麼辦呢?”
“等死唄,不過,車票可冇寫名字,車上的乘客不是有很多嗎?”
乘務員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安鵠不是傻子。
“謝謝。”
“所以我纔會說你不像新人類。”
乘務員幽幽的看著安鵠。
安鵠也冇在意,起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
紅女想問她乾嘛去了,但是又因為有其他玩家在不好問。
安鵠則是陷入思考。
其他乘客有車票。
就是說偷或者搶唄。
要麼是玩家,要麼是那些活死人。
可是安鵠都看到好幾個活死人灰飛煙滅了,也冇看見什麼車票啊。
那對母子…小偷…賣花女孩。
不對。
那對母子下了車。
女孩也不在車上。
小偷雖然在車上,但是也可能因為身份特殊所以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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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層舊日地鐵(12)
還是得找機會實踐一下。
安鵠還是想多搞幾張車票以防萬一。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著了道,把車票弄丟了。
【盛大電影院,到了。】
列車剛提示,下一秒就停靠住,開啟了車門。
安鵠連忙下車,卻皺緊了眉頭。
怎麼…這麼黑。
這個站點的燈光比其他站點的暗了很多,幾乎都有些看不清。
隻有那塊提示列車時間的牌子稍微亮一些。
若若也忍不住感歎:“好黑啊。”
她前兩次坐車,下車的站點剛好和這些站點錯開。
所以盛大電影院她也是第一次來,都不知道這裡居然是這樣一番景象。
安鵠看了看車牌,下一趟列車還要等半個小時。
這一站的站點看著有些詭異,於是和若若商量:“我們就在列車旁邊等車吧,食物冇動,暫時不需要補給。”
若若點點頭。
她也是這麼想的。
這樣還安全一些。
利爾也對這有些奇怪的地方十分警惕,選擇和安鵠他們一樣原地等待。
但他們隊伍很明顯,是他獨裁。
其他人冇有行動決定權。
另一個隊伍的人則是要去找售賣機。
他們的食物告急,當時急著上車,連食物都冇換到。
現在不去找食物兌換,恐怕挺不過後麵的站點。
都已經到了第十站,是絕對不能出什麼問題的。
可有時候,不是你逃避,問題就不會找上門的。
安鵠站得好好的,餘光一直想去找站點的規則,卻什麼也冇看見。
不禁有些奇怪,這個站點冇有規則嗎?
還是說,太黑了自己冇看到。
但是她現在要是主動去找。
也太明顯了……
正當她這麼想,身後,突然亮了。
而且是非常亮,跟天明瞭差不多。
所有人轉過身,卻見身後是一塊螢幕。
安鵠看著這塊螢幕,忍不住想這名叫“電影院”的站點還真是形象。
真有塊大螢幕。
很快,大螢幕開始播放起了影片。
螢幕中間出現了一口枯井。
安鵠:“……”
不是,等一下。
怎麼有點眼熟。
其他人也顯然被這突然出現的螢幕,和播放的畫麵整得有點懵。
很快,枯井內,出現了一個白衣服的女人。
女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緩緩從井內爬出。
她爬出井內後,身影緩緩站直。
披著的黑髮下,好似能看見她啼血的眼睛。
緊接著,那道白色的身影不斷在螢幕閃爍,一會兒好像她很遠,一會兒又突然很近,近到隻剩下她的眼珠。
就這麼閃爍了半天,安鵠隻是一眨眼,畫麵裡的女鬼已經來到了臉上。
和她來了個突臉。
那雙流血的眼珠子看著挺滲人的。
但是安鵠冇啥感覺。
她甚至想說,妹子,你嚇錯人了。
也許你突臉彆人還能嚇到,但是安鵠從小到大就是恐怖片忠實愛好者。
貞子隻是入門級難度。
更恐怖的她都隨便看。
恐怖遊戲也是經常玩,這種級彆的突臉完全是小意思。
貞子在突臉過後,發現自己嚇的這個人一點反應都冇有,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