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鵠聽完規則,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她有很多機會可以和疤臉他們分開。
但是下一刻,這種可能性就被她自己否決了。
分開有什麽用?她目前除了這個所謂的殯葬係統外,沒有任何保命手段。
就算分開,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被其他的玩家抓住針對。
而且...安鵠對疤臉的能力也實在是垂涎。
不如繼續和他們待在一塊,找時機讓他死。
疤臉聽完規則,皺緊眉頭。
隻有這個地方售賣的食物纔可以緩解饑餓,並且超過三站不進食,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在有舊日生物的競技場裏,這些訊息都十分珍貴,疤臉自然會去遵守。
於是他扭頭詢問瘦高個。
“這裏的食物用什麽換呢?還是那個嗎?”
安鵠此時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瞪大眼。
她等不起了。
還能用什麽換,那些食物肯定隻能用人體組織購買。
那麽哪裏來呢?
除了她和另外兩個小弟,還有什麽呢?
可誰知道疤臉他們想買多少,會買多少,售價如何。
如果不夠,安鵠能肯定,疤臉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也就是說,安鵠要盡快地將兩人其中一個解決掉。
稍微思索一番,安鵠走向愛心專座坐下。
車廂內不止有他們幾人,外麵那些活死人也紛紛進入車廂,不過基本都站著,沒坐下。
疤臉見她坐下,有些猶豫,但還是詢問:“這個能坐?”
安鵠點點頭。
“能坐。”
疤臉用能力探查完,知道這新玩家沒有說謊後,疤臉放下心打算坐下。
卻在此時多留了個心眼,注意到安鵠坐的位置顏色和其他座位的顏色不一樣,衝安鵠抬下巴。
“我坐這裏,你坐別處去。”
安鵠作出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樣,點點頭起身,坐到別的地方。
這廝估計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
想拿別人試錯。
安鵠剛落座,車廂門關上。
【本次列車的乘客,您好。本站為列車始發站:南夏公園。】
【下一站:北雅】
列車執行了起來,車廂內十分安靜。
一位老人走了過來,站在疤臉麵前。
“該…我…坐。”
他眼神渾濁,磕磕絆絆的吐字。
疤臉坐在原地,皺緊眉頭。
為什麽這個舊日生物想要坐自己的位置?
難道這個位置有什麽?還是說隻要自己離開,他就能對自己做什麽。
可要是不如它意,它會對自己做什麽呢。
疤臉十分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而瘦高男此時出口勸道:“別起來,現在我們都是坐著的,也沒座位了,萬一沒座位會出事呢?”
安鵠:!
要不要這麽給力,這瘦高個真是詮釋了什麽叫為兄弟兩肋插刀。
疤臉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幹脆一動不動,也不搭理老人。
老人沒有多說,隻是眼神直勾勾地看了半晌,隨後離開前往其他車廂。
臨走時,嘴裏不停喃喃自語:
“現在的年輕人…”
疤臉沒有讓座。
坐著愛心專座卻沒讓座。
安鵠有些激動地一直觀察。
違反了規則會怎麽樣?
她都要抑製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鍾過去了。
疤臉什麽事都沒有。
疤臉也是十分忐忑,但是等了半天自己也沒出事,便放鬆了。
幸好自己沒讓位置。
他慶幸的時候,安鵠緊緊皺著眉。
為什麽違反了規則,疤臉卻什麽事情都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怎麽利用規則把他殺了?
違反規則怎麽會沒事…難道說還要多違反幾次?
安鵠也隻能帶著疑問,繼續坐著車。
也不知道怎麽迴事,這個列車的一站十分長。
彷彿坐了很久一樣,一直不到盡頭。
其他幾人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尤其是脾氣比較急躁的瘦高男,拿出來自己攜帶的營養液,猛灌了一口。
他明知道沒有用但還是這麽做了。
安鵠默默看著,知道他違反規則了。
可他也跟疤臉一樣,一點事都沒有。
難不成這規則真是擺設不成?!
安鵠皺緊眉頭,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過,為什麽她現在一點也不餓?
就剛剛餓了一下。
其他人感覺都要餓撅過去了。
【北雅,到了。請列車的乘客先下後上。】
下一站已經到了。
疤臉和瘦高男幾乎毫不猶豫站起身,互相給了個眼神。
接著疤臉一手一個小弟,瘦高男拽著安鵠。
安鵠知道逃跑的機會很多,疤臉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
於是安鵠認命地被拽著。
得,根本不給她糾結的機會。
不過她也確實不想跑,因為她還要弄明白這個規則到底是怎麽迴事。
疤臉一行人就是她的觀察物件。
一下車,安鵠微微瞪大了眼。
因為眼前的車站,與剛剛的始發站差距十分大。
始發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站點,更重要的是那裏的活死人十分僵硬。
可北雅的活死人甚至都能控製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要生動許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活人。
安鵠揉了揉眼睛,接著就被瘦高男繼續拽著。
不遠處,幾個自動售賣機擺放著,裏麵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
但是疤臉和瘦高男根本不知道哪些是食物,哪些能吃。
他們餓得都想砸玻璃了,隻是還是怕死,不敢這樣做。
疤臉惡狠狠地看向安鵠,詢問道:“哪些是能吃的東西!”
安鵠看著機器裏的零食和飲料,麵無表情迴答:
“都能吃。”
疤臉得到答案,看到旁邊的秤。
如何購買需要的東西已經清晰明瞭。
小弟在被疤臉看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的結局,於是幹脆拿起刀,衝著疤臉刺去。
他想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那刀卻沒有傷到疤臉分毫。
肌膚好似鋼鐵一般,甚至還把刀振開了。
安鵠瞳孔一縮。
雙能力。
疤臉還有一個能力,並且這個能力讓他根本不懼怕刀劍。
她頓時慶幸自己沒想過要正麵交鋒。
小弟在失敗的那一刻,就被瘦高男捅死了。
用他的身體換了一堆食物後,疤臉給了安鵠兩袋子薯片。
“敢對我有別的心思,就是這下場。”
安鵠收下薯片,沒說話。
我就要,
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