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詢問的那個玩家,是一名白色長發女子。
女人一身黑色戰鬥服,神色淡漠,看了看利爾,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
“你怎麽和一群銅牌玩家混到一塊,還有個新玩家。”
利爾雖然玩家排名比她低一位,但也不至於混到這種地步。
“你可別看不起,現在的玩家真是不簡單。”
他說得自然是安鵠。
利爾不得不承認,沒有安鵠,他這會兒可能還在電影院內無法脫困。
女人沒有把他的話放心上,沒有在看他們。
若若她們警惕,那是因為競技場內,到這種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就是很容易發生衝突。
因為名額有限。
但是這次的競技場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隊伍通過。
名額綽綽有餘,有什麽好爭的。
女人能當上排名第二的玩家,又不是腦子缺根筋。
若若見她沒有要對她們隊伍做什麽,便鬆了口氣。
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隊伍裏卻少了一個人。
下一站下車又要坐迴去,她就頭疼。
利爾也是心煩的不行。
又要重新找隊友。
安鵠則是看了一眼利爾,對他丟擲橄欖枝。
“反正你也沒隊友了,和我們一塊唄。”
利爾本來就對安鵠挺好奇的,她都主動說了,當然也沒什麽意見。
“可以啊。”
若若見安鵠居然敢主動開口邀請,心裏恨不得給她比個大拇指。
太給力了。
她本來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不敢開口。
怕對方一巴掌拍死她。
接著,便聽利爾有些頭疼道:“隻是就算組隊,我們也要迴共生城了,又要耽誤很多時間。”
這也是若若和其他人頭疼的。
又要迴去了。
“迴那裏幹嘛。”
安鵠坐在地上,此時抬起頭,疑惑的看向他們幾個。
紅女看著一直機靈的安鵠突然犯傻,好心提示:“共生城的規則說了少一個人就是不完整,要迴去重新找隊友。”
安鵠聽完,指了指利爾。
“這不是半道找到了嗎?還迴去幹什麽。”
“可是規則說了少了隊友就要迴去。”
安鵠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幾個人。
包括利爾。
還金牌玩家呢。
金牌疙瘩還差不多。
“我們組隊,又沒身份識別,又沒登記,我們繼續往下走誰知道我們是多久組隊的。”
安鵠深深的感覺到了新人類有多麽墨守成規。
連規則漏洞都不會鑽。
不過這也是受那個乘務員啟發。
乘務員說了,車票又沒有寫名字,是誰的那還不是一張嘴的事情。
那隊伍這個,同樣也沒人核實。
若若有些遲疑,安鵠說的她也很心動。
畢竟都到這了,誰還想迴去。
“可是,萬一後麵查得嚴,突然有什麽方法可以查了呢?”
“那就到時候再迴來唄,反正就是賭一把,要麽賭贏先到終點,要麽賭輸跑迴去。”
“想要成功,怎麽可能一點風險都沒有,這世界上就不存隻能百分百把握的事情。”
“機會是留給膽子大的人的。”
安鵠這一句又一句的,直接給若若說得情緒激昂了。
“對!紅湖說得太對了!想成功就是要麵對風險!”
簡直是人生名言。
利爾能幹到玩家榜前十,這種賭命的事情肯定也是不少做,當然沒意見。
隊伍內三個人都沒意見,紅女和炮灰自然也沒有。
情緒褪去後,幾人肚子餓得咕咕叫。
剛剛一路狂奔消耗得體力,到了車上,這種饑餓感直接爆棚。
紅女迫不及待的拿出麵包,撕開就想吃。
在此時,列車的乘務員也剛好走了過來。
見紅女拿出麵包,目光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安鵠眼疾手快的把紅女手裏的麵包搶了過來,收好。
紅女還沒搞清楚情況,還疑惑問安鵠:
“我不是記得你還有嗎?怎麽還搶我的?”
安鵠沒理她,麵對乘務員,笑著把麵包收起來。
“我們沒吃。”
乘務員這才收迴目光,繼續往前走。
紅女此時才意識到,安鵠救了她的命,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若若注意到了,頓時聯想到自己。
緊接著害怕得詢問安鵠:“車上…不能吃東西?”
安鵠點點頭。
若若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她在車上吃過東西。
不止她,其他人都吃過。
而利爾同樣也在車上吃過東西,於是皺眉詢問安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不能吃?吃了會怎麽樣?”
“進地鐵的時候就知道了,至於會怎麽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不能吃。”
一直坐在座位,默默聽他們聊天內容的白發女人聽後,挑了挑眉。
她一直都忍住在車上沒吃東西。
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新玩家為什麽會知道這一點。
安鵠沒說出車票的事情。
如果他們都在車上吃過東西,那麽車票恐怕都不見了。
最重要的是,旁邊還有一隊陌生玩家。
如果他們的車票也不見了,那麽現在場上隻有安鵠一個人有車票。
這種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行為,安鵠不會做。
至於車票能怎麽再次獲得。
她還沒實踐,就先不告訴他們了。
一想到自己違反了規定,若若整個人就慌得不行。
這也算是新人類的一個特點。
非常害怕違反規定。
違反規定會有很嚴重的代價,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違反規則了,卻一直沒受到懲罰。
和一把刀懸在她的頭上有什麽區別。
在這種類似於規則怪談的地方,可以說,傷害對他們這些新人類翻倍。
不識字就算了。
還要受這種折磨。
安鵠也看出來了她們狀態不對,開口安慰。
“不要太擔心,在競技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既然你們違背了規定,卻還是沒出事,那就證明還有機會彌補。隻是目前我們還沒找到方法而已。”
“如果你們現在就垮掉,那麽還怎麽去找這個方法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緊接著感覺不太對。
不對啊!自己纔是老玩家。
怎麽還被新玩家安慰了。
這新玩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安鵠安慰得了別人,安慰不了自己。
她這裏還關著一個伽椰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