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楓邁進地獄堡壘的那一刻,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環顧四周,卻見士兵們來回巡邏,心中不禁一緊。
這地獄堡壘既有士兵嚴密把守,很可能已被深入探索開發過。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刷怪籠或許會因他人的開采行動而遭遇不測,進而影響到獲取凋零骷髏頭的計劃,秋楓的眉頭不禁緊緊皺起,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暗自思忖,這個世界的文明發展模式有些搞不懂,真不知他們會如何處置刷怪籠,會不會幹脆將其破壞殆盡呢?
懷揣著這份擔憂,秋楓憑借著前世積累的豐富遊戲經驗,在堡壘中小心翼翼地潛行。
一路上,他陸續碰到幾個行蹤詭秘的家夥。
不過,這些人雖有些礙手礙腳,但並未做出恃強淩弱的舉動。
秋楓念及於此,隻是略施手段,給他們一些小小的教訓,便放他們離去,繼續自己的探索之旅。
當秋楓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一處房屋前時,這座房屋獨特的構造引起了他的注意。
它與堡壘內其他過道的建築風格相似,卻又彷彿是特意孤立於此,顯得格外突兀。
秋楓略作思索,便走上前去,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少頃,屋內傳來一個清脆悅耳卻又帶著警惕的聲音:
“誰呀?”
聽到這竟然是女孩的聲音,秋楓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絲詫異。
回想起進入堡壘後一路上看到的眾多士兵嚴陣把守,他心中暗自猜測,莫非整個堡壘如此嚴密的安全部署,皆是為了守護這個女孩?
秋楓定了定神,連忙回應道:
“姑娘,我剛剛在這堡壘裏迷了路,眼下急需尋找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不知姑娘這兒有沒有凋零骷髏頭呢?”
屋內的女孩聽到秋楓陌生的聲音,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緊接著,她邁著輕盈卻又謹慎的步伐,緩緩走到門前,輕輕開啟了門。
當看到門外站著身著黑衣、渾身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秋楓時,女孩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毫不猶豫地迅速掏出一把明晃晃的鑽石劍,劍尖直指秋楓,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秋楓心中暗自感歎,看來這些貴族對自家後代的保護果然是無微不至。
從外麵森嚴的守衛和所處的這片明顯屬於貴族掌控的區域來看,這女孩極有可能是貴族的後代。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貴族手下某個關鍵人物的女兒。
但此刻,秋楓的心思全在尋找凋零骷髏頭上,無暇去細細探究女孩的身份。
於是,秋楓趕忙放緩語氣,誠懇地解釋道:
“姑娘,我真的無意挑起爭端,隻是一心想找到凋零骷髏頭。要是姑娘這兒沒有,我即刻就去別處找尋,絕不打擾。”
然而,女孩似乎對秋楓的話充滿了懷疑,不僅沒有收起武器,反而將鑽石劍握得更緊,劍刃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她眼神堅定地對準秋楓,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秋楓無奈之下,正打算緩緩掀開衣服,露出裏麵堅固的鑽石盔甲,以此向女孩表明自己並無惡意,可女孩卻誤以為他要發動攻擊,瞬間揮動鑽石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般朝秋楓迅猛刺來。
秋楓反應極快,在女孩出手的瞬間,他迅速從腰間掏出利刀·白鞘。
隻見一道寒光閃過,利刀·白鞘穩穩地擋住了女孩淩厲的攻擊,金屬碰撞之聲清脆悅耳,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
秋楓手腕微微用力,一股巧勁順著劍身傳遞出去,女孩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盡管女孩手中的鑽石劍品質上乘,是一件不錯的防身武器,但顯然她在武力方麵的造詣還遠遠不及秋楓。
秋楓擊退女孩後,趕忙出聲製止,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姑娘,你現在的實力與我相差懸殊,無謂的抵抗隻會讓你受傷,還望你冷靜一下。”
可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如洪鍾般的怒喝:
“你這小子,竟敢對我女兒動手,你想幹什麽?”
秋楓心中一凜,急忙回頭望去,隻見一名身材魁梧、身著重甲的大叔正揮舞著一把厚重的武器,如猛虎下山般朝他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秋楓麵色沉穩,眼神冷靜,在大叔衝過來的瞬間,他迅速揮動手中的拔刀劍,精準地迎向大叔的攻擊。
隻聽“當”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鍾鳴響,秋楓的拔刀劍穩穩地擋住了大叔全力揮出的一擊。
他看著大叔,連忙大聲解釋道:
“大叔,您誤會了!我隻是來尋找凋零骷髏頭的。剛剛我想向您女兒解釋,我掀開衣服隻是想讓她看看我的鑽石盔甲,讓她知道我並無惡意。我真的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啊!”
大叔聽了秋楓的解釋,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散發著尊貴氣息的鑽石盔甲上,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眼前這位少年絕非等閑之輩,若與他強行拚鬥,自己雖有重甲護身,但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搞不好還會兩敗俱傷。
而且,他回想起之前門口的士兵向他匯報,說有個神秘少年闖入堡壘,不僅將他們痛揍一頓,還一刀斬殺了不遠處的士兵。
此刻看來,眼前這位少年必定就是他們口中所說之人。
想到這兒,大叔心中的警惕之意更濃,他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武器,怒目圓睜,大聲喝道:
“你說的這些話,叫我如何能信?你殺了我這麽多手下,還妄想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裏?”
秋楓無奈地深深歎了口氣,他本不想與這位大叔發生衝突,可大叔卻步步緊逼,讓他實在沒有退路。
隻見秋楓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迅速掏出那把閃耀著神秘光芒的四級壓縮石劍。
他手臂高高舉起,劍刃在地獄特有的昏暗光線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緊接著,秋楓猛地用力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如同一道銀色的匹練般迅猛斬出。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大叔手中的兵器瞬間被斬斷,斷成兩截的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大叔滿臉震驚與詫異,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如此不堪一擊。
而秋楓趁著大叔愣神之際,趁勢向前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女孩心急如焚,如同一道敏捷的影子般迅速跑到大叔身前,手中緊緊握著鑽石劍,勇敢地擋在大叔麵前,她眼神堅定地直視秋楓,大聲而又堅決地警告道:
“你不準傷害我父親!”
秋楓見狀,立刻止住了攻擊的勢頭。
他看著眼前這位勇敢的女孩,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讚許之色,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姑娘,你的護父之心令人欽佩,隻可惜你的實力還有待提升。”
說完,秋楓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向大叔,誠懇地說道:
“大叔,剛剛我在來的路上,親眼看到你們的士兵欺負我遇到的礦工,實在是忍無可忍,才對那士兵出手。如果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您盡管直言。但要是有人膽敢觸及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想必您從那些士兵口中也聽說了,我這把劍上附著的毒藥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您在這地獄生活多年,應該深知其威力。”
大叔聽了秋楓的這番話,心中暗自思忖,覺得秋楓所言句句在理,而且從秋楓的言語中,他也能感受到秋楓並不想與他為敵。
大叔無奈地長歎一口氣,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他低頭看著身旁滿臉擔憂的女兒,眼神中滿是慈愛與溫柔,輕聲說道:
“乖女兒,你先回房去吧,這裏交給父親處理。”
女孩聽了父親的話,心中雖仍充滿擔憂,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回頭用擔憂且懷疑的眼神看了秋楓一眼,顯然還是擔心秋楓會對父親不利。
大叔見狀,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扶著女兒的腦袋,輕聲安慰道:
“放心吧,寶貝女兒,剛剛父親隻是跟這位小兄弟開個玩笑而已,不會有事的。”
秋楓聽了這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說道:
“大叔,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可不是叔叔輩的,算了……”
他也不願過多糾結於自己的年齡問題。
隨後,秋楓看著大叔,神情認真地問道:
“大叔,您這兒到底有沒有凋零骷髏頭呢?如果有的話,我們不妨做筆交易。要是交易能成,您也能獲得一筆可觀的財富;要是實在沒有,那我也隻能去別處碰碰運氣了。”
大叔看在秋楓剛才並未傷害女兒的份上,心中對秋楓的敵意已消了幾分,他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可以,小友。不過,能否麻煩你跟我到房間裏詳細談談?有些事情,在這兒說不太方便。”
秋楓聽後,連忙搖頭拒絕道:
“大叔,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實在抽不出時間跟您去房間詳談。您現在就把您有的凋零骷髏頭拿給我就行,咱們就在這兒把交易談妥。”
大叔見秋楓如此謹慎,心中不禁對他多了幾分讚賞,點頭說道:
“好的,小友。”
大叔先安撫女兒回了房間,隨後獨自返回,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箱子,緩緩走到秋楓麵前。
他將箱子遞到秋楓手中,說道:
“小友,這裏麵裝的就是我所有的凋零骷髏頭。如果你確實需要,我可以當作禮物送給你,就當是為剛才我女兒和我的魯莽行為賠個不是。”
秋楓聽後,連忙搖頭婉拒道:
“大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想平白無故欠別人人情。”
說著,他雙手穩穩地接過箱子,看著大叔真誠地問道:
“大叔,您看這些凋零骷髏頭需要多少綠寶石?您盡管開口,隻要價格合理,我絕不還價。”
大叔低頭沉思片刻,心中權衡著利弊,隨後緩緩說道:
“50個綠寶石吧,小友。這也算是我和女兒為剛才的無禮向你表達的一點歉意。”
秋楓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大叔,您這人真是通情達理,隻是您對手下人的管理還得加強啊。要是我以後再看到那種仗勢欺人的敗類,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大叔連忙點頭稱是:
“明白,小友所言極是,我以後定會加強管理。”
秋楓從揹包中掏出50個綠寶石,小心翼翼地遞給大叔。
隨後,他緊緊抱著裝有凋零骷髏頭的箱子,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此地。
待秋楓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後,大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與秋楓對峙的過程中,他一直高度緊張,此刻全身的肌肉才漸漸放鬆下來。
這時,女兒從房間門後偷偷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怯意,輕聲問道:
“父親,那位大哥哥已經走了嗎?”
大叔微笑著點點頭,溫柔地說道:
“是的,寶貝女兒,他已經走了,你現在安全了。不過,”
大叔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叮囑道:
“以後可千萬不能隨便給陌生人開門,雖然有士兵們把守,但這地獄之中危險無處不在,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女兒乖巧地用力點點頭,脆生生地回答道:
“知道了,父親,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