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黃景行沒有急著開啟儲物袋,而是閉目將剛剛黃騰空的指點細細回想了一遍,確認沒有遺忘後,才睜開眼眸鬆了一口氣。
即便是築基修士,也不一定能得到結丹修士的指點,黃景行自然清楚自己是何等幸運。
掏出懷中的儲物袋,黃景行施展法訣後,桌麵上頓時多出了十餘件物品。
數量最多的,自然是二十塊中階靈石,與黃景行在家族時接觸到的那些隻有淡淡屬性色彩的低階靈石截然不同,眼前每一枚靈石都產生了明顯的靈波,再配合無比鮮艷的色澤,在家族中學過兩年修仙常識的黃景行自信不可能弄錯。
此外,還有三件表麵散發出不同光澤的法器,每一件都比族長黃申陽那件壓箱底的上品法器強得太多,十有**是外界難得一見的極品法器,並且還是極品法器當中的精品,即便不是黃騰空這位結丹修士親自煉製,起碼也是出自築基期修士的作品。
第一件是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當黃景行將體內的靈力緩緩注入到手中的法器後,隻見原本光華的劍身先是亮起一道道花紋,隨即金色亮光逐漸覆蓋整把長劍,劍尖位置更隱隱有銳芒若隱若現。
黃景行隨手往前方輕輕揮出,房間中的一張實心圓凳就在金光一閃後一分為二,整個切口光滑無比,稱一句削鐵如泥絕不為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不過,黃景行尚未掌握驅物術,否則倒可以嘗試體驗一下禦劍的樂趣。
以如今黃景行練氣二層的修為,根本無法驅使法器太久,所以過了一把癮後立刻將這件精金劍放回桌麵,拿起了第二件法器。
這是一件從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灰色短袍,然而當黃景行將靈氣輸入其中後,立刻形成了一個足以容納一人的護體光罩。
黃景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防禦類的法器原本價格就居高不下,極其難得,哪怕是遭人偷襲來不及反應,這種頂階防禦法器都能發揮出一定的護身效果,在危急時刻說不定能保住一條小命。
至於第三件法器,則是一對散發出點點星光的靴子,當黃景行將它拿到手裡的時候,還能清晰地感知到它散發出的淡淡靈氣,十有**是用來提升移動速度方麵的法器。
三件法器一攻一防一加速,可見黃騰空這位結丹師父確實是花了心思為黃景行挑選的,足以讓他在築基後都無需再換法器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疊符籙,等階有高有低,最珍貴的分別是中級初階的木遁符,以及兩張中級初階的土遁符,都是遭遇危險時逃出生天的最佳利器。
可惜沒有符寶……
將所有的符籙都翻看了一遍,然後分門別類地放好後,黃景行貪心不足地幻想了一下,然後將儲物袋掛回到腰間,回到石床上再次開始修煉打坐。
接下來的日子裡,黃景行的生活變得千篇一律,每日早晚修煉打坐,下午則是研習法術,除了享受一下口腹之慾外,幾乎跟苦修士沒有差別了。
對於黃景行能夠在孩童時期就過著這種枯燥、單調的生活,偶爾出關處理一些宗派事務的黃騰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應該是十分滿意的,這一點從黃景行逐步開始享受很多築基期修士都難以染指的修煉資源就能猜測出。
能提升神識的靈茶,用妖獸材料製作的肉食,浸泡提升肉體強度的藥浴……這些在外界極其難得的奢侈修煉方式,如今都成了黃景行的日常。
秋去冬來,春過夏至。
一晃五年過去,黃景行已經成長為一個外貌俊俏的少年,一身修為也突飛猛進,以十三歲的年紀就把功法練至了第十一層頂峰,並且法力渾厚程度遠勝同階,讓黃騰空都開口誇讚了幾句,說黃景行的修煉進度絲毫不遜色於天靈根的擁有者,築基幾乎是板上釘釘,唯一有所欠缺的就是實戰了。
所以,在黃騰空的囑咐下,當初引路將黃景行帶到天石峰的白皙男子,也是黃騰空的二弟子、築基初期修士蔣驍,每隔七天就會從麒麟閣中帶來一隻馴化的靈獸作為黃景行的試煉對手。
從最初的一級中階靈獸,到兩個月前開始變成一級高階靈獸,都無法給黃景行帶來太大的壓力,作為麒麟閣副閣主的蔣驍,上次分別時就已經提前打好招呼,這一次會帶來一隻一級頂階的靈獸作為黃景行的對手。
在天石峰後山有一個巨大的平台,正是往日黃景行練習法術的地點,不過今日黃景行卻沒有浪費法力,提早到達後便閉目靜靜等待。
距離約定時辰還有半刻鐘左右,一道身影驅使著飛劍破空而至,正是蔣驍。
「黃師弟,你做好準備了嗎?」
蔣驍沒有落地寒暄的意思,懸停在離地一丈的位置,開口道。
「有勞蔣師兄,我已經準備好了。」
黃景行睜開眼眸,朝蔣驍行了一禮,身軀與雙腿都散發出幽幽亮光,正是將靈石輸入兩件法器的徵兆,但沒有像往日那樣取出那柄精金劍。
蔣驍點了點頭,一拍腰間的靈獸袋,一頭渾身長著青色毛髮,隻有鼻子周圍長著一圈白毛的巨狼出現在黃景行的身前。
一級頂階靈獸,疾風狼。
事實上,所謂靈獸就是被修仙者馴服的妖獸,而麒麟閣就是黃楓穀專門放養、馴化靈獸之地,此刻疾風狼被釋放出來,眼眸中凶光閃動,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黃景行,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顯然是未徹底馴服的靈獸。
黃景行不慌不忙,低聲念幾句咒訣,絲絲縷縷的鮮紅霧氣從軀體中噴湧而出,讓嗅覺極其靈敏的疾風狼弓起了背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隨著黃景行口中的咒訣停止,湧動的血色霧氣不斷翻滾後凝聚出兩隻醜陋而猙獰的血色人形血神子,周身腥紅流轉,不時有血水從身上滴落,又長著利爪獠牙,看上去兇惡無比,氣息亦達到了鍊氣十一層的水準。
隨手就凝聚出同階血獸,看來小師弟修煉的魔道功法十分精妙啊。
這種凝聚驅使血獸的手段,在魔道六宗有不少類似的功法,所以蔣驍對這種法術並不陌生。
不過,光憑兩隻血獸,可贏不了一級頂階靈獸,師弟有些托大了。
蔣驍的衣袖隱隱有靈光閃動,做好了隨時出手救援的準備,以免靈獸傷到這個師父極其看重的弟子。
然而戰鬥的過程超出了蔣驍的預料。
隻見疾風狼率先發難,張開大口噴出了一道半月形的青色風刃,嗚嗚地朝著血神子率先斬出,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一閃就斬在了一具血神子身上,瞬間就將血神子斬成了兩截。
然而,這具用法術凝聚而成的血神子並沒有就此潰散,腥臭血霧從傷口中噴湧而出,身軀扭動了兩下就恢復如初,隻是猩紅血色黯淡了些許。
隨即,兩具血神子同時邁開步伐沖向了疾風狼,留下了一個個鮮紅腳印,駭得有一定靈智的疾風狼夾著尾巴轉身就想要逃跑。
然而,血神子手臂淩空一抓,血霧凝聚出兩把血矛落入爪中,隨即投擲而出,一把命中了後腿,一把命中了狼軀,讓這隻一級妖獸瞬間受創,發出了慘叫聲。
隨即,兩具血神子疾若閃電般往疾風狼身上一撲,化作兩團腥臭血霧包裹住了疾風狼,隻能聽到翻滾的血霧中傳出兩聲哀鳴後,很快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