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飛舟在高空中翱翔而去,載著穩固了築基後期修為的黃景行和辛如音沿路返回。
仔細地檢查了飛舟後,黃景行倒是明白那個金丹書生為什麼這麼窮了,十有**將靈石都花在了法寶和飛舟上。
因為飛舟體型龐大,僅僅是返回海龍島的第二日,就被七八隻兇惡醜陋的怪鳥盯上了,每一隻都頭生青色肉冠,尖嘴利爪,渾身放出淡淡的青光,正是四級妖獸青鳶鳥。
這些青鳶鳥天生就掌握了風遁術,速度快得驚人,追著飛舟一路攻擊。飛舟第一時間就自主啟用了防護陣法,形成了一個藍色護罩,硬生生抵擋了青鳶鳥一炷香的攻擊而沒有半點破碎的跡象。
最後還是黃景行不耐煩了,出動血神子將青鳶鳥斬殺了大半,剩餘的怪鳥才四散而去。
接下來一路無話,黃景行回到海龍島,跟辛如音一起走進了傳送的石屋,返回到天星城中。 藏書廣,.任你讀
再次購買兩枚指環獲得了七天的暫留權後,黃景行出售了一批價值不高的妖獸材料,換取了一筆靈石購買了一些亂星海獨有的修煉資源,以及一些以妖丹為主材料煉製的丹藥後,呆滿了七日才離開了天星城。
回到內海,遭遇威脅的可能性大大減小,藉助星宮極其發達的傳送陣網路,黃景行和辛如音很快就回到了上古傳送陣所在的小島上。
和亂星海相隔不知多少千萬裡外的大陸內地,天南越國境內,一處荒原的巨大峽穀深處的鐘乳洞內,位於角落位置的一個六角形古樸傳送陣驀然傳來了嗡鳴之聲,接著整個法陣白光閃動,竟然自行激發,爆發出了刺目的黃芒。
受到刺激,原本空空蕩蕩的鐘乳洞內層層禁製激發,不同的霞光層層疊疊,將傳送陣產生的劇烈震動全部封鎖在鐘乳洞內。
數息過後,一男一女兩人身影隱約出現在了法陣之中,隻是身形微晃不定,還處在傳送後的眩暈中。
黃景行修為高深,一息後晃了晃腦袋,就已經從遠距離傳送產生的暈眩中恢復了過來,尚未動用神識檢視四周的環境,身體就浮現出數道血光,化作猙獰的血神子守護在身體周圍。
傳送陣一旦啟用開始傳送,法陣自身就被一層強大靈力灌注其中,起碼需要結丹修士動用法寶全力一擊纔有可能打斷傳送,而一旦傳送結束,保護法陣的靈力就會消失,若是有人埋伏,必然會選擇此時出手偷襲。
好在周圍寂靜無聲,隻有諸多禁製的光輝尚未完全消失,鐘乳洞內的一切都跟兩人離開時一模一樣。
「若是將整個傳送陣拆卸下來,然後到另一個地方重新佈置,難度是不是很大?」
等到辛如音擺脫了不適後,黃景行一邊打量著鐘乳洞的環境,一邊開口問道。
「很難,如果光是摸清傳送陣的結構,以及依葫蘆畫瓢重新佈置一個新傳送陣的話,我現在倒也勉強能做到,然而若是改變傳送陣的坐標,那必須經過極其複雜的計算,這種方法早就失傳了,否則上古傳送陣又怎麼會在天南修仙界絕跡?」
辛如音的答案倒也在黃景行的預料之中,所以並沒有露出什麼失望之色。
兩人在鐘乳洞內逗留了兩日,讓辛如音將整個上古傳送陣的結構全部復刻到玉簡後,又摧毀了傳送陣的一角,然後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靈石礦。
回到越國後,黃景行出於小心謹慎,重新釋放出那輛紫紅色飛車,以免碰巧遇到哪個老怪物,對方發現巨型飛舟的獨特之處後產生濃厚興趣,進而惹來麻煩。
「景行,你接下來打算回黃楓穀嗎?」
回到越國,辛如音的俏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笑容。
「不,都在外麵呆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兩個月,還有兩件緊要的事情要辦。」
黃景行計算了一下時間,血色禁地副本想必已經結束,距離魔道入侵越國已經不足五年,甚至可以說,魔道已經密鑼緊鼓地開始滲透越國相鄰的薑國和車騎國,黃楓穀的危機已經迫在眉睫。
雖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這種事情也該是令狐老怪那個層次的元嬰修士纔有資格頭疼,並且不管黃楓穀如何取捨,也不會讓黃景行成為炮灰,但並不意味著黃景行可以袖手旁觀,放任事態發展。
最起碼必須要提前發出預警,讓黃楓穀提前數年做好應對魔道入侵的準備,另外白雲山黃家那邊也得安置妥當才行。
事關重大,要解釋情報的來源,就必須提供準確的依據,而黃景行心中早就有了全盤的打算。
「景行,小梅和我情同姐妹,我一走三年,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想回一趟元武國舊居看看。」
對於辛如音的請求,黃景行自無不可,以辛如音謹慎的性格以及築基期的修為,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不高,況且她身上一直都有血神子平衡著龍吟之體的陽氣,若是辛如音遭遇什麼危險,黃景行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將紫紅色飛車留給辛如音使用,黃景行召喚出結丹級血神子,血雲猛地將黃景行捲起,朝著越國腹地飛去。
目送著血雲消失,辛如音才催動飛車轉向元武國方向而去。
小梅若是看到自己築基了,一定會很驚訝吧,這次從亂星海帶了不少築基丹回來,以小梅的資質,肯定也能完成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