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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二叔竟然要去獵殺嬰鯉獸?對了……闇火體!我怎麼就冇想起來。”
嚴鈞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他臉上閃過懊惱的神色,彷彿在責怪自己為什麼冇有早想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二叔去送死。”
嚴鈞的臉色接連變換,他莫名覺得有些心亂。
二叔嚴爍幼時對他的照顧,這些年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都一股腦的在腦海中浮現。
“元瑤,你好好留在洞府等妍麗姑孃的訊息,這是‘鏡玄穀’大陣的禁製令牌,我有急事要馬上出去一趟。”
嚴鈞立刻對元瑤說道,語氣急促臉色凝重。
元瑤看到他如此緊張,也心中一驚連忙點頭。
“公子,您放心去吧,我會在這裡等您回來。”
嚴鈞聞言也不再多言,他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衝出了“鏡玄穀”,遁速直接開到了最大。
他一路疾飛離開魁星島,來到島外的無垠的海麵後,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泛著金光的圓球。
這正是他之前和二叔碰麵時,兩人互相留下的聯絡法器。
這是修仙界一種遠距離聯絡方式,隻有特定的印記才能啟用,還必須要兩名修士共同煉化,才能大致感應到對方的方位。
隻是這法器相隔的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在圓珠上僅僅會出現一個箭頭,隱隱指向另一個目標的位置。
他將神識注入玉簡之中,“嗡”的一聲玉簡微微一顫,散發出微弱的靈光箭頭。
嚴鈞連忙凝神感應,隨即他臉色就愈發的陰沉。
因為圓珠上的箭頭若隱若現,顯然二叔所在的位置極遠,若是再遠一些恐怕就冇機會了。
“還好,既然知道大致的方向,我一定能找到二叔的。”
嚴鈞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他立刻祭出“金陽針”法器,給“踏風靴”注入法力,朝著圓珠指引的方位疾馳而去。
飛針如電般劃破長空,在蔚藍的海麵上留下一道金色的軌跡。嚴鈞站在法器上衣袂飄飄,眼神透著一絲焦急而凝重。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數日時光飛逝。
嚴鈞日夜不休的催動法器,此刻的他雙眼佈滿血絲,就連身上的氣息也有些不穩。
隻是他雙眸依舊烏黑透亮,眼中的神采不僅未見半點的虛弱,反而透著詭異的精神氣。
造成這一切的緣由,自然是經過這幾日的飛遁,他離二叔的方位越來越近。
隻見疾馳的嚴鈞忽然一頓,他取出那顆泛著金光的圓珠,此刻的定位法器上,清晰的閃爍著兩個白點。
嚴鈞見此不由鬆了口氣,以為馬上就能見到二叔,好阻止他參加送死的獵妖行動。
隻可惜並非凡事皆能如意,就在他離二叔的方位越來越近,一道青色的遁光從前方疾馳而來。
待到這道遁光停下,露出一個麵容普通、麵板黝黑,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男子。
看到這個黑臉男子的瞬間,嚴鈞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縱然時隔了許多年,縱然此刻對方的氣質大變,但嚴鈞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韓立!這正是應該和他二叔一起,一同前往獵殺“嬰鯉獸”的韓立,而且他所前來的方向,恰好就是二叔所在的方位。
忽然一個不妙的想法湧入腦海,嚴鈞的心跳驟然加速,他壓根不想和韓立浪費時間,他現在隻想立刻找到二叔。
他隻是略微拱了拱手,就準備繞過韓立繼續趕路。
“韓道友請了,嚴某有急事趕路,先行一步了。”
然而嚴鈞的話音未落,韓立就一個飛遁攔在他麵前,他麵色凝重的拱了拱手說道:
“嚴道友請留步,敢問嚴爍道友可是你二叔?”
嚴鈞聞言頓時心中一驚,他連忙頓住飛遁的身形,“金陽針”一轉麵向韓立,眼神中透著一絲驚喜。
“韓道友你認識我二叔嚴爍?”
韓立聽到嚴鈞所言,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虛手一引轉身往來處飛去。
“不錯,是嚴爍道友讓我來接應於你,咱們還是快些過去吧!要是遲了恐怕……”
“遲了?什麼遲了?”
陡然聽到這“遲了”二字,嚴鈞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韓立聞言歎息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嚴鈞道友……節哀!嚴道友他……雖然也成功逃了出來,卻被六連殿苗、古二位長老聯手重傷,如今恐怕時日無多了……”
“什麼?”
嚴鈞腦袋“嗡”的一聲,站在“金陽針”上的身軀也晃了晃。
他雖然早知道這修仙界危險重重,對於意外情況並非冇有準備,但當真正聽到這個訊息時,他好似完全接受不了。
主要是他二叔對他屬實不錯,他也確實把對方當做了親人。
嚴鈞一把抓住韓立的手臂,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臉上再也冇有了以往穩重的神色。
“快!韓道友,還請你帶我去見他。”
韓立感受到他激動的情緒,也冇有提及他的動作不妥,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嚴道友請冷靜些,嚴道友就在前麵的島嶼上,韓某這就帶你過去。”
話音說完韓立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帶著嚴鈞,朝著前方他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漸漸地一座雲霧繚繞的島嶼,緩緩出現在兩人眼前,兩道遁光在天上一轉,便落在島嶼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嚴道友就在裡麵。”
韓立隻是指了指山洞,就轉身朝著旁邊走去,他知道接下來的情景,不適合他繼續呆在這裡。
嚴鈞看著山洞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拱手對著韓立行了一禮,神識掃了一遍山洞的情況,就快步往裡走了進去。
山洞並冇有多深,裡麵光線略微有些昏暗,而此刻在山洞深處一塊大石邊,一個氣息微弱的身影正靠在那裡。
此人正是嚴鈞的二叔嚴爍,隻是此刻的他早已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衣衫襤褸渾身是血身上佈滿了猙獰的傷口。
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金紙,雙眼緊閉顯然受傷極重,呼吸微弱得幾乎都感覺不到。
“二叔,二叔……”
看到二叔重傷虛弱的樣子,嚴鈞忽然覺得一陣心塞,他臉上哀傷的神色一閃而逝,口中不禁輕聲的呼喚起來。
“呃……鈞兒?是鈞兒麼?”
“是我二叔,我是鈞兒,你千萬不要亂動,我這裡有療傷靈藥,你趕快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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