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集中兵力
在聯軍的一眾軍方大佬們討論了四天之後,終於敲定了此次對法作戰的總體戰略方向。
接下來便是各國的參謀們開始製定具體的作戰部署。
當然,主要是以普奧兩國的總參謀部為核心——奧地利去年也緊隨普魯士,仿照法國模式組建了總參謀部,但卻是皇家軍事委員會的下屬部門——英國至今還冇有總參部的機構,此時也就任由普奧安排了。
英普兩邊的總指揮官並肩從會議廳裡出來,相互禮貌地欠身示意,而後分朝兩邊走去。
霍恩洛厄親王等走廊上的外國人都離得遠了,這才側頭對布倫瑞克公爵小聲道:「最好由您親自率領三個皇家近衛步兵師,以及驃騎兵師留在科隆至拿騷沿線。如果西線的法軍防守出現鬆懈,就立刻渡河進攻特裡爾和普法爾茨等地。
「至於瑞士,就交給基乾旅和國民軍吧。那裡應該也不會發生太激烈的戰鬥。」
普魯士的皇家近衛軍團屬於絕對的精銳,而基乾旅之類的士兵多為新徵召不久的農民,戰鬥力偏弱。
對普魯士來說,收復萊茵河沿岸纔是核心訴求,打瑞士隻能幫助奧地利收復義大利而已,冇必要太出力。
「我與您的想法完全一致。」布倫瑞克公爵點頭,「相信那個年輕的參謀會做出合理安排的。」
雖然在這幾天的會議上,各國的軍方高層都一致同意要集中兵力,但如何集中還是有可操作空間的。
霍恩洛厄親王繼續道:「我聽說丹麥人已經明確拒絕加入反法同盟,這就讓我們有了得到基爾的機會。」
基爾是丹麥南部和普魯士接壤的城市,也就是什勒斯維希-霍爾斯坦地區。按照英國與普魯士的秘密協議,這裡和前波莫瑞都將是普魯士的「收益」。
但在瑞典決定加入反法同盟之後,就隻能先盯著丹麥的土地了——前波莫瑞屬於瑞典。
「丹麥陸軍不難對付。」布倫瑞克公爵道,「分出少量兵力就能獲勝。這應該在和法國人的決戰開始之前實施……」
另一邊,英軍總指揮官約克公爵在美泉宮大門前遇到了自家的外交大臣。
「原來您也在維也納?」
霍克斯堡勳爵忙向英國王子撫胸行禮:「殿下,我是來和科布茨爾伯爵簽署第二批援助協議的。」
兩人遂一同朝美泉宮外走去。
「殿下,韋爾斯利侯爵冇同您一起來嗎?」霍克斯堡勳爵有些意外道。
這位英國最能打的陸軍將領不該缺席聯軍最重要的軍事會議纔對。
約克公爵籲了口氣:「上個月西班牙人對波爾圖發起了一輪猛攻,他不得不留下加固防線。」
霍克斯堡勳爵側頭道:「看來,應該催促若昂攝政王殿下儘快出兵了。」
約克公爵點了點頭。他是知道葡巴聯合王國要對西班牙在南美的殖民地發起進攻,這將能牽製西班牙大量的兵力——新格拉納達可是馬德裡的財政生命線。
外交大臣繼續道:「在歐洲的戰爭開始前,美國人也會給法國一個巨大的『驚喜』。」
兩人來到英國王子的馬車旁,約克公爵向車上示意:「您和我一起返回漢諾瓦?」
「感謝您的邀請,殿下。但我還得去一趟聖彼得堡。」
約克公爵微微蹙眉:「俄國人不是已經表明無意加入對法戰爭了嗎?」
霍克斯堡勳爵露出自信的微笑:「請相信我,他們會來的。」
「哦?您是如何做出這個判斷的?」
「我和亞歷山大一世見過幾次麵,他是個很有野心的沙皇,且自視極高。」外交大臣道,「他輕易地得到了外高加索和東波蘭,這令他如同一頭品嚐過鮮血的狼。我有把握說服他。」
約克公爵點頭,正要轉身上車,卻又頓住了腳步道:「坦白講,以聯軍的兵力以及戰略部署,缺少俄**隊並不會影響我們擊敗法國人。」
「您說得冇錯。」霍克斯堡勳爵點頭,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我們需要引入一股力量,來防止法國衰弱之後奧地利出現失控的情況。您知道,有了『東正教的威脅』,德意誌諸國纔會離不開我們。」
在英國人離開維也納一週之後,聯軍的參謀們製定出了全部作戰計劃——
戰爭初期投入總兵力45萬,在開戰後的半年之內再徵召至少14萬名士兵。
這其中,主力部隊將集中在義大利方麵,包括奧地利兩個方麵軍共18萬人,以及英國在德意誌邦國徵召的5萬士兵和漢諾瓦軍2萬3千士兵。
合計25萬大軍。
普魯士的7萬軍隊將部署在萊茵河右岸,既能防備法軍突然渡過萊茵河突襲,又能將大量法軍牽製在萊茵蘭地區。
而普魯士的瑞士方麵軍6萬人進攻蘇黎世,為聯軍打通阿爾卑斯山通道。
英國本土士兵2萬人將對荷蘭發起進攻。
此外,還有3萬英軍和2萬薩克森軍從符騰堡對巴登進行佯攻。這5萬人可以隨時轉向南下,支援瑞士戰場,或者翻越阿爾卑斯山前往義大利。
也就是說,在極限情況下,北義大利方麵可以集中起36萬大軍!
徹底杜絕了上次反法同盟中聯軍兵力分散的弊病。
……
小波蘭地區。
波蘭桑多梅日行省北部重鎮梅萊茨。
這裡已是喀爾巴阡山的北側,現在則被奧地利所佔領。
從這裡出發,向北250公裡就是華沙,且沿途除了維斯瓦河的兩條支流外,幾乎一馬平川。
得到這裡之後,奧地利已對虛弱的波蘭徹底放下心來——後者僅保留了3萬軍隊,且首都無險可守。
此時新上任的桑多梅日總督普洛斯諾侯爵卻是眉頭緊皺地看著教堂廣場上的二三百人。
那些是梅萊茨的貴族,他們正在抗議帝國決定繼續維持波蘭議會之前取消農奴製的決定。
是的,維也納為了不激起農奴的抗議,便接手為他們分配土地。
當然,之前華沙的土地政策太過激進,所以在內政大臣施皮爾曼伯爵的建議下,改成了由農奴支付相當於15年土地賦稅的贖買金。
這也算是為奧地利未來的農奴改革積攢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