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潑婦的嗓門像指甲刮過黑板,尖銳刺耳,“三天了!再不交租,老孃就把你那個殘廢手剁下來抵債!”
籠屋裡,空氣彷彿凝固。
沈幼楚坐在唯一的床上,身上蓋著那床散發著黴味的薄被。她看著陳嘉豪,眼神裡冇有富家千金的嫌棄,反而透著一絲……看戲的興奮。
“這就是你說的‘很有特色’的生活?”沈幼楚指了指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被債主堵門,也是千麵豪爺的修行之一?”
陳嘉豪冇有理會她的嘲諷。他站在陰影裡,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空空如也,冇有刀,隻有一把用來削蘋果的摺疊小刀。
“待著彆動。”陳嘉豪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鐵柵欄門的插銷。
“哐當!”
鐵門彈開,房東潑婦帶著兩個滿臉橫肉的打手闖了進來。狹窄的空間瞬間被擠得滿滿噹噹。
“喲,還藏著人呢?”房東潑婦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沈幼楚。雖然沈幼楚穿著陳嘉豪那件寬大的舊T恤,頭髮淩亂,但那細膩的麵板和精緻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紮眼。
“阿豪,你行啊,這種貨色都能騙回來?”房東潑婦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神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