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戰原熏,問心結束,毫無疑問你得到了認同。你的身上的問題,今天晚上就可以順利的解決了。”
“得到了認同?”似乎不是很喜歡這個這個說法,戰原熏的眉心之間微微皺起,朝著藍隨問道:“得到了誰的認同?你的?還是其他人的?”
藍隨,對於戰原熏語氣之中的不忿自然是知曉的,但卻是什麼都冇有迴應,而是簡單的說道:
“今天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場問心的考驗,是十分有必要的。”
聽得藍隨這話,讓戰原熏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半響後才緩緩點頭。
“好吧。”
戰原熏同意了藍隨的說法。
“那麼,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沉吟了一下後,藍隨朝著戰原熏說道:“恩~容我睡個午覺如何?”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我,在你睡覺的時候把你捅死就行了!”戰原熏歪著頭,用著冷淡的眼神朝著藍隨如此說道。
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這話。
藍隨能夠猜測的出來,自己如果真的敢在這個時候睡覺,她就感去廚房拿刀子。
不過畢竟也是,彆人女孩子家最深處的刀疤也被他挖開了,還莫名其妙的接受了什麼問心的考驗。好吧,考驗看來是成功了,但是這個時候,你告訴她,我現在想要睡個午覺親~
等我睡好了之後再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哦~親!
麵對這種人不拿刀捅,還想要她對你怎麼辦?
拿小錘錘,捶你胸口?
藍隨好似也知道了,自己的說話方式有些失誤,隨即朝著戰原熏說道:“不是在放你的鴿子,而是現在的我,的確是需要休息一下,不是因為精神上的疲憊,而是為了能夠養出飽滿的精神來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聽得藍隨,說得如此鄭重的模樣,也是讓戰原熏凝神問道:
“我身上的問題,有這麼嚴重。”
“不嚴重啊~”
“蛤?!”
就算如戰原熏這般淡漠之人,也是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詫異的聲音出來。
“怎麼給你解釋好呢~~”
藍隨繞繞頭,有些不知道如何說明的好。
其實,戰原熏身上的問題,藍隨昨天就差不多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而今天聽過了她的訴說後,已然確定了邪物的姿態。
而這邪物,藍隨的評價就是兩個字。
辣雞!
幾乎說,如果戰原熏身上的邪物,當時入侵的身體,不是戰原熏的而是藍隨的,那種等級的邪物都進不了他的周身就會被滅殺。
但是,現在附身與戰原熏的身上就顯得有些麻煩了。
畢竟,藍隨並不是正經的道士。
恩~~~這話好似有些歧義。
稍微複雜一些說吧,現在的藍隨就是空有力量,而冇有使用力量的法門。
頗為有些像是,剛剛練好了九陽神功的張無忌,明明一身內力強橫無比,但卻是變成了被動技能,隻能是用來防禦。
稍稍做出的攻擊,還是防禦力氣所做出的反震之力而已。
顯得很是無力,且想要人吐槽。
然而,這樣的藍隨可以解決戰原熏身上的問題嗎?
答案是可以的,畢竟藍隨雖無道法但,他的身上畢竟還有一項神異,那就是名為重生者的必備之物。
係統!
至於是什麼樣的係統,暫時按下不表,因為這個的時候的藍隨,還在那裡想著怎麼給戰原熏解釋自己身上的問題。
“總之,就是我今天下午隻要一切準備妥當,那麼你身上的邪物彈指之間,不!一個眼神足以滅殺。”
最後,藍隨也還是隻能這般冇頭冇尾的解釋著。
而被他這麼一解釋,戰原熏的心中,就如同是在路邊喊了個滴滴,結果上車之後才發現司機是藤原拓海。而老司機拓海說道,放心!五分鐘給你送目的地!
馬蛋!我隻要平平安安的到目的就好了啊!!
麻麻,我想要下車。
而現在的戰原熏,也如同上述的乘客一般,想要問藍隨:
我還能下車嗎?
其實也是可以下車的,但是都到了這一步了,彆說藍隨,戰原熏自己都不會輕易下車的吧。
畢竟,想看個究竟。
“那麼,你睡吧,我不會去打擾你的。”
“恩,對了今晚的晚餐就不要做了,雖然餓著肚子難受,也比裝著一肚子的油膩,去麵對她的好。
還有你下午閒的無聊的話也可以休息一下,或者是喝些茶,看點書之類的。”
藍隨說完後,就準備進到臥房之中去。
“對了,還有件事情想要問下。”
“恩?”藍隨停下了開門的手,轉頭看向戰原熏。
“既然你說,我身上的邪物眨眼既滅,那麼問心的意義在那裡,而且問心到底問得是什麼?”
雖說,莫名其妙的通過了考驗,但是戰原熏也想知道這其中過程。
聽著,這個問題,藍隨挑了挑眉毛後,臉上揚起一陣笑意,好似很滿意戰原熏問出了這個問題。
“問心,有三問。
第一問,信
驅邪之事,說到底是我們倆人之間的一場交流。
如果冇有信任就無法溝通,驅邪之事也就無從談起。
所以,當我想要問明你過去之事的時候,你能夠說出口,就已經是通過了。
第二問,勇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說出口你就能夠做得到。
但你做得很好,雖然在你被騙與你母親的事情,已經成為了人生中的陰影,但是這塊陰影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逃避隻能越陷越深。而能夠直麵說出,已經是勇氣可嘉。
第三問,本我
最後,我問你,在殺戮之時,是否有著愉悅感。
你說有!
在當時,我都認為你通過不了。
但是。。。這是你的本我。
人有七情六慾,人無完人,能夠正視自我,卻冇有在自我中迷失,這樣的你很好!
所以,三問通過。
這既是問心,也是你的選擇。
邪物易滅,卻要看幫的人是誰。無信無勇無本我之人,何須去幫。”
話音落下,藍隨已經是進到屋中關上了房門。
而戰原熏,神情之中還帶著微微的愣神。
兩三秒鐘之後,戰原熏才長長吐口一口濁氣,帶著些慵懶靠在背後的沙發之上。語氣之中帶著悠然說道:
“古怪的驅邪,古怪的人,古怪的問心。。。不過這次感覺上是靠譜了一些呢~”
此時,戰原熏那灰濛的雙眸之中,好似微微散發出一種光芒來。
那光芒,名為——
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