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矮小靈體的身上開始泛起淡綠色螢光,模糊的靈體迅速變得凝實。
「果然是這樣麼......」
在林悠司的眼皮子底下,隻是一兩個呼吸的工夫,這個靈體就已經在羊符咒的力量下,徹底恢復到了生前的模樣。
那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身高不高,但是身上那股溫和的氣質,簡直跟西宮硝子如出一轍。
「還真是西宮婆婆?!」 ->ᴛᴛᴋs.ᴛᴡ
這個靈體林悠司果然認識,她就是西宮硝子的外婆,西宮八重子的媽媽——西宮糸。
「不行,不能再強化下去了,必須先給阿姨她們提前打個預防針,免得等下鬧出個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一念至此,林悠司果斷中斷了LV2【羊符咒】的輸出,將眼前這個老婆婆的靈體強度維持在一個靈力者能看見,但普通人卻看不見的程度。
做完這一切後,林悠司才放下心來,仔細打量起這個陷入沉睡的靈體,並開始了自己的分析:
「西宮婆婆的靈體之所以沒有徹底消散,果然是因為心中還帶著對硝子她們的牽掛......」
「不過即使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靈體也不可避免地愈發虛弱,所以即使在逢魔時,也依舊沒辦法顯現出一個清晰的人形麼?」
下意識摸了摸下巴,回想起自己這些天學習的靈力基礎,林悠司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不過既然會被我提前發現,這豈不是天意?現在正是我該出手的時候。」
林悠司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有些等不及看見西宮一家人再一次團聚了:「這次,等硝子哭鼻子的時候,我就光明正大拍一張,不!至少十張照片。」
作為一個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追求內心豁達的「普通人」,林悠司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想要做的一切事情全都「合理合法」地丟給老天爺。
想要救某人,這是天意。
想要殺某人,亦是天意。
至於原因,大概是因為他從前世開始,就一直信奉【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的道理吧。
這麼看來,在某些方麵上,林悠司其實也是一個相當「傲慢」的人。
「悠司哥,你在哪裡?媽媽剛切了個西瓜,快來一起吃呀!」
然而沒等他繼續下一步的行動,西宮結弦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西宮結弦站在客廳,手上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左望右看,死活找不到林悠司的存在,就連最可能在的廁所,現在都是開著門的。
此時,聽到西宮結弦呼喚的林悠司,心裡頓時有了下一步計劃。
「結弦,我在玄關這裡。」
「誒?!」
西宮結弦發出了震驚的聲音,「悠司哥,你怎麼在外麵,這是要回去了嗎?」
「噔!噔!噔!」
地板傳來一陣劇烈的腳步聲,隻見西宮結弦連忙邁開腳步,在護住手上西瓜的同時,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玄關。
「悠司哥,別這麼早走嘛,你好不容易來一趟。」
看見林悠司的第一眼,西宮結弦就連忙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死死拉住林悠司的衣角。
力氣之大,甚至讓他有些擔憂,自己的衣服是不是馬上就要「原地退休」了。
「放心,結弦,我不走,畢竟我突然發現,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完成呢。」
林悠司眯著眼睛,露出一個惡趣味滿滿的微笑。
「啊?」
西宮結弦歪了歪頭,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就在剛才,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惡意」,雞皮疙瘩都下意識豎了起來。
「結弦,能把你的相機借給我嗎?我等下可能需要拍幾張照片。」
沒給她細想的機會,林悠司就朝西宮結弦表達了自己的請求。
「當然可以!不過......悠司哥,你可要小心一點,這是外婆留給我的,最後的遺物了。」
說著說著,西宮結弦的語氣變得更加低沉,即使距離自己外婆的逝世已經過去了兩三年,但是她還是沒有完全走出失去親人的悲傷。
看著西宮結弦耷拉的眉眼,林悠司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這個黑髮假小子的小腦袋:
「放心吧,我會好好利用這個相機的,等下我準備用它來給你們照一張【全家福】。」
「誒,為什麼?」
西宮結弦抬起腦袋,疑惑地望向自己這身材高大的哥哥。
林悠司笑了笑,從她手上輕輕接過西瓜盤,隨後推了推她的後背,故作神秘的說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你先去幫我把相機拿來,等下我們在客廳拍一張照片。」
「唔......」
被賣了一個關子,西宮結弦不知不覺間愁成了苦瓜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雖然平時出門在外,她都會把相機掛在脖子上,但是在家裡,她還是喜歡放在床頭,這樣每次她睡覺的時候,就有可能夢到自己離世的外婆。
「哢嚓!」
林悠司拿起盤子上的一根牙籤,串起一塊通紅的西瓜瓤,愜意地吃了一塊。
「嗯!味道不錯,作為電影開場前的「爆米花」,可以說再合適不過了。」
「噔...噔...噔...」
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林悠司一邊愉悅地吃著西瓜,一邊朝著客廳走去,他已經想好,等下該做些什麼了。
......
「悠司哥,相機給你。」
看著剛剛坐在沙發上的林悠司,西宮結弦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隨後將相機輕手輕腳地遞給了他,眼神中滿是肉眼可見的擔心。
「悠司哥,一定要小心哦,可別摔著它了。」
看著林悠司接過相機,她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遍。
林悠司無奈地笑了笑,隨後將相機的掛繩係在自己的脖子上。
雖然以他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根本不可能犯這種低階的失誤,但是隻要能讓結弦安心下來,多做這麼一個小動作,也不算什麼。
「嗯?悠司,你拿相機幹什麼?」
剛和自己女兒西宮硝子一起洗完碗筷的西宮八重子此時已經走出了廚房,正一邊用紙張擦拭著濕漉漉的雙手,一邊領著西宮硝子朝著客廳走來。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