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當林悠司匆匆趕到現場,還在努力尋找諫山黃泉等人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悠司,你來了。」
諫山黃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笑靨如花。
這種快樂的情緒擁有極強的傳染性,林悠司隻是看了一眼,就不自覺笑了起來:
「抱歉,是我來晚了嗎?」
諫山黃泉搖了搖頭,雙手交叉置於身後,一副優雅淑女的模樣:
「不,來的很及時,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大家。」
說著,她便轉過身去,同時一邊引路,一邊與林悠司進行交談: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了,我剛才接到日下部組長的電話了,沒想到,隻是過了這兩三個小時,你就遇到了這麼多事情。」
「早知道,之前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林悠司連連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說反了,就是因為你在這裡守護著大家,我纔敢放心去的。」
「不然,當我第一時間知道地底下有吃人鬼的時候,就已經原路返回,帶著硝子她們離開這個不安全的鬼地方了。」
聽到林悠司頗有情商的回覆,諫山黃泉抿了抿粉色的嘴唇,眼神有些飄忽:
「你這麼信任我的嗎?」
林悠司歪了歪頭,用了一個反問句回答了這個問題:
「如果連你都信不過,我還有誰可以信?」
諫山黃泉的臉上頓時多出一抹緋紅,但隻是呼吸間,就被她重新壓了下去:
「我明白了。」
簡單回復一句後,諫山黃泉麵色如常地走在前麵帶路,全程保持靜默。
隻是她下意識加快了行走的腳步,隻是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把林悠司甩到身後。
「不是說...不急的嗎?」
看著越走越遠的諫山黃泉,林悠司嘴角抽了抽,也不由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跟在她的身後。
「悠司!!!」
隻是又多走了幾步,就有一個白色炮彈朝著林悠司撞來。
林悠司眯著眼睛,冷笑一聲,隨後伸出右手,牢牢捏住銀髮女孩的小腦袋,瞬間就把她的速度清空。
「怎麼?你是想撞死我嗎?」
本間芽衣子嘿嘿一笑,伸直自己的雙臂,用兩隻手抓住林悠司那比自己大了好幾圈的右手掌:
「這次不想。」
她調皮地搖搖頭,替自己辯解著。
林悠司眉角上挑,伸出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捏在本間芽衣子嬰兒肥的可愛臉蛋上:
「這次不想?」
本間芽衣子小臉被捏得通紅,憤怒的表情反而讓人覺得可愛,就像一隻抗拒被人摸頭的小白貓。
「你敢捏我?那我這次就想了!悠司!」
「我可是比你大三歲的姐姐,再不放開,我就要生氣了!」
她瞪大了自己蔚藍色的雙眼,想要用年齡和「兇狠」的眼神來壓製林悠司。
可惜,這種效果不僅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倒是引起了滿滿的負麵效果。
林悠司將自己之前捏住她腦袋的右手釋放了出來,兩隻手一左一右,如同對付一個柔嫩的麵團般,在本間芽衣子的兩側臉頰肆意揉捏著。
「麵碼,這次還想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麵前這個活力滿滿的女孩。
林悠司很享受這種與本間芽衣子之間的互動,因為這種相互「作對」的感覺,總會讓他回憶起十年前,自己還沒有覺醒前世記憶時的美好童年。
「唔唔唔!」
「別捏了!」
「悠司!我錯了!」
「不想了,不想了!」
本間芽衣子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她果斷選擇了投降。
林悠司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再這麼欺負下去了,於是也順水推舟,收回了放在她臉上的雙手。
感知到自己臉上的「枷鎖」被撤去,本間芽衣子連忙後退了幾步,伸出雙手,做出禁止靠近的手勢:
「悠司,我生氣了。」
銀髮女孩努力偽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是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她自己就先破了防,忍不住地笑了:
「嘿嘿!不過如果你能猜到我在這裡做了什麼,我就選擇原諒你。」
林悠司掃視著四周,將這個手工區的全貌記在腦海裡。
自製香薰、自製不織布包包、積木拚裝、拚圖...以及畫畫。
隻是看見畫畫區的第一眼,林悠司的心中就生出了一個**不離十的猜測。
隻是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反倒是裝作絞盡腦汁的模樣,隔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舉起雙手,行了一個法國軍禮:
「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麵碼,給一點提示吧?」
本間芽衣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雙腳竟不自覺踩出了規律的節拍:
「那你把耳朵靠過來,我給你一點提示,但隻有一點哦。」
銀髮女孩故弄玄虛地朝著林悠司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林悠司看著她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接下來大概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不過他也沒有揭穿,反倒是配合地半蹲下身子,側著半張臉,將右邊的耳朵貼近本間芽衣子,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提示...就是...我要報仇!」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緊接著使出全身的力氣,伸手捏向林悠司的右臉。
「嘿嘿,你上當了。」
看著自己復仇成功,本間芽衣子露出得意的微笑。
林悠司無奈地笑了笑,以他的反應速度,再加上早有預防的心理準備,怎麼可能會被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幽靈抓到呢?
之所以讓她完成所謂的「報仇」,隻是自己不想看見這個小幽靈被氣得哇哇大哭罷了。
「所以,麵碼,你的提示就是「報仇」嗎?」
「嗯...還是沒想出來,那我就隻能隨便猜一個了。」
沒有還手,林悠司依舊半蹲著身子,任由本間芽衣子在自己的臉上復仇著。
他摸了摸下巴,裝作思索的模樣,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畫,而且是水彩畫,對吧?」
本間芽衣子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看到她的這副模樣,林悠司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趁熱打鐵道:
「既然你說報仇,在這裡能扯上關係的,應該就隻有我以前給你畫的那副水彩畫了吧?」
「畢竟當時那幅畫被毀壞了,所以我猜,答案就是你在這裡畫水彩畫,對吧?」
強行將「報仇」跟「畫」扯上關係,林悠司煞有其事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