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對方的靈力太弱了,所以才沒有得到明顯的提升麼?」
看著麵板傳來的訊息,林悠司很輕易就得到了這個結論,心中不禁對未來發愁。
不過沒等他憂愁多久,馬槍月幾個箭步就出現在他麵前,言語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小子,沒想到是我之前低估你了,隻是看了一遍,就把我的【凶叉】用的有模有樣。」
「再加上你本身就已經是毋庸置疑的【妙手】,接下來隻要勤加練習,想必等你掌握「氣」,覺醒屬於自己的波動,就已經一隻腳踏上【達人】了。」 超順暢,.隨時看
「到時候,就算你的招式沒有推陳出新,融入自己的理念,隻怕等閒的【達人】也不夠你一隻手打的。」
「不,以你的資質,就算是現在,輕鬆打敗普通的【達人】想必也沒有問題。」
說到這裡,他哈哈大笑,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拍了林悠司的肩膀,力道之大,甚至差點將他打了個踉蹌。
「好!真是好小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悠司。」
看著現在纔想起問他名字的馬槍月,林悠司嘴角抽了抽,輕輕朝旁邊一挪,隨後好奇地問道:
「馬師傅,你剛才說的【妙手】、【達人】,應該是是一套武者等級吧?」
「我之前都是自己鑽研武藝,對這個沒有瞭解,能麻煩跟我講講嗎?」
遇見一個頂級璞玉,馬槍月此時心情正好,自然答應了下來:「還是一個沒有師承的好苗子?好!我跟你簡單講講。」
「世界各國對於習武之人很統一,也很簡單,一共就隻有三個,【弟子】、【妙手】、【達人】。」
「【弟子】級別的習武之人理所當然是最多的,他們處於武術修煉的基礎階段,五十個習武之人裡麵,至少四十九個是【弟子】」。」
「【妙手】級別的習武之人就少多了,即使在習武之人裡麵都是百裡挑一的存在,放在整個人類社會,那更是說得上萬裡挑一。」
「你現在單論武藝的話,就屬於這個階段,當然,如果考慮到你的天賦和天生神力,就算在達人級別也是難得的存在。」
說著說著,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連忙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扯遠了,【妙手】最大的特徵就是心、技、體三者皆達到完美狀態。」
「在心靈方麵,意誌堅定,不易受外物影響。」
「在技術方麵,對所學招式完全掌握,能本能地運用。」
「在身體方麵,基本超出普通人的極限,如能一拳打裂水泥、輕鬆跳上二樓,還能通過預測彈道躲過子彈,是正向著【達人】層次邁進的階段。」
馬槍月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隨後他渾身肌肉鼓動,一個紅色的氣焰開始纏繞在他身上,彷彿一個血色的老虎,虎視眈眈地盯著林悠司。
「小子,這就是【達人】最大的特徵!掌握氣,覺醒屬於自己的波動。」
「【達人】是在【妙手】之上有所突破,在武道一途登峰造極者。」
「能夠掌握氣,並在本身掌握的招式之中推陳出新,融入自己的理念,就已經可以稱之為【達人】了。」
「不過【達人】裡麵,魚龍混雜,上限和下限可以說是差的十萬八千裡。」
「最普通的【達人】隻是單純因為意外或時間積累而完全領悟自身武學並推陳出新的傢夥,他們毫無疑問,是【達人】裡麵最弱的存在。」
「接下來就是頂級【達人】,他們學習能力快,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氣勢強大,控製力超強,不需要預測彈道就能憑速度躲過子彈。」
「我目前就在這個層次,記住這個氣勢,以後你可以用它來衡量敵人的武道境界。」
馬槍月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氣勢收回體內,緊接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隔了幾秒後,才緩緩開口道:
「最後就是剩下的【超人】,那已經隱隱超越達人的層次了,是【達人】之中真正的頂點。」
「他們的特點就是擁有如自然般浩瀚、寧靜的氣,並且能夠運用【靜之波動】和【動之波動】兩種氣。」
「這樣的至強者,在全世界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據我所知,整個日本目前應該就隻有兩個【超人】,但這已經算是除了我的國家以外,【超人】數量最多的國家之一了。」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林悠司,心中竟然升起一種柳暗花明的慶幸:
「而我來這個國家的目的,就是去挑戰這樣的強者,尋找突破的契機。」
「隻是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裡遇見你這樣的天才。」
「我相信,憑藉你的資質,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和我平齊...不!是在我之上的【超人】。」
「到時候,我或許還需要你來助我找到突破的可能性。」
「嘭!」
馬槍月又一次狠狠拍了拍林悠司的肩膀,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所以,你可要好好修煉,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
地鐵、老人、手機
林悠司五官縮成一團,復刻出了前世知名的表情包。
「馬師傅,請不要給我這麼大的壓力。」
馬槍月爽朗一笑,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反倒是將目光投向和式房間的門外,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什麼。
幾秒後,他轉過頭,看著林悠司,表情古怪地說道:
「小子,你的運氣是真不錯。」
「接下來有個可以讓你掌握氣的機會,你要不要?」
林悠司有輸出、有鎖血、有機製,卻唯獨在感知這一塊,遠遠落後,根本比不上掌握了「氣」的馬槍月。
所以他疑惑的看向馬槍月,「馬師傅,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不過你聽到了什麼?」
馬槍月咧了咧嘴,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我聽到了人的哀嚎,以及一群怪物的肆虐。」
「現在,你可以選擇和我一起去,殺光那些怪物。」
「我保證,這對你來說,是個難得的,可以覺醒「氣」的機會。」
林悠司聳了聳肩,一邊朝門口走著,一邊臉色淡然地說道:「無關乎「氣」的問題,隻要是敢害人的怪物,任何時候都要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