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大叔,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你應該也相信我的力量,不是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林悠司冷靜地說出了自己能留下來的理由,隨即朝著吳雷庵招了招手,朝著更曠闊的地方走去。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電梯口很近,甚至還能看見一個流浪漢躺在地上,這麼「熱鬧」的地方,實在不是一個適合打鬥的地方。
吳雷庵心領神會,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跟在林悠司身後,一副等不及的興奮模樣。
山下一夫站在原地,嚥了咽喉嚨,竭盡全力壓住心中的恐懼和膽怯,隨後,沒有一絲絲猶豫。
他低下了頭,朝著地下車庫深處衝去,那裡...是十鬼蛇王馬參加拳願競技的賽場。
......
「這個地方已經足夠了吧。」 解書荒,.超靠譜
吳雷庵看著周圍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語氣有些不耐煩。
「足夠了。」
林悠司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後,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過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接下來,我把這個石頭向上拋,落下去發出聲響的那一刻,比賽就開始了,百無禁忌,生死勿論。」
林悠司搓了搓手上的碎石,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壯漢,說出了比賽的規則。
接下來的比鬥中,他沒打算使用自己的天賦,至少,在沒輸之前,不打算用。
因為,身為武者,他...已經見獵心喜。
「嘭!」
碎石落地,吳雷庵全身肌肉抖動,血管青筋緊繃。
「喝!」
他雙腿肌肉陡然膨脹一圈,猛地向前衝去,速度之快,甚至形成了殘影。
「蹴突!」
吳雷庵迅速接近林悠司,朝著他左側的腰腹,來了一個樸實無華的踢腿。
「呼呼!」
大腿撕破了空氣,一時之間,風聲大作。
「嗯?」
吳雷庵收回了自己的右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悠司,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對自己的實力,似乎有些過於自信了。」
原來,麵對他的攻擊,林悠司隻是簡單往後退了一步。
結果不僅完美躲開了他這一擊,甚至還站在原地,不進行反擊。
這無一不述說著,眼前這個少年刻在骨子裡的自信...甚至自傲。
林悠司聳了聳肩,一副嫌棄他大驚小怪的模樣:「這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嗎?莫非...你做不到嗎?」
吳雷庵嘴角抽了抽,眼神中的怒氣再也無法抑製。
他揮出狂風暴雨的雙拳,朝著林悠司的全身要害攻打而去。
左臉、右腰、腹部,他一定要讓眼前這個從一開始就看不起他的傢夥,付出代價。
「嘭!」
他的拳頭全部落空,甚至有一拳直接砸到了旁邊的水泥柱上,打出了一個拳頭形狀的凹印。
林悠司看了看他的拳頭,又看了看渾身肌肉誇張的吳雷庵,不由拍了拍手,誇讚起來:
「雖然你的格鬥技術比王馬弱了不少,但是你的拳頭倒是比他重了很多。」
「如果你們真打起來,確實勝負難料,不得不說,你給自己挑了一個好對手。」
吳雷庵氣得死死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囉裡吧嗦的,躲?我讓你躲!」
他迅速拉近兩者間的距離,雙拳一左一右,砸向對方的雙眼,他相信,這次,絕無可能躲掉。
「啪!啪!」
正如他所料,林悠司確實沒躲,他隻是伸出雙掌,宛如兩塊麻布,包住了吳雷庵的拳頭。
隨後他雙掌用力,竟然把吳雷庵硬生生按倒跪地。
不說覺醒的天賦對自己練武的幫助,光是身體自然成長的這三年,就讓他的身體素質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吳雷庵的拳頭雖然比十鬼蛇王馬的重,但對比他現在的力量,依舊不夠看。
想到這裡,他又是一腳,把跪在地上的吳雷庵踢飛到了後麵的水泥柱上。
「還有其他的招式嗎?拿出來我看看吧。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近身廝殺的感覺了,還真是要謝謝你。」
「你...這傢夥...」
聽完林悠司的嘲諷,肉體和精神受到雙重打擊的吳雷庵緩緩站起身來,把自己礙事的T恤撕破,丟在一邊。
平常喜歡在戰鬥中蹂躪別人的自己,沒想到竟然也會在戰鬥中被別人蹂躪,而且...
「嘴巴真賤...以後...我打人的時候...也要這麼試試。」
「接下來這招,你可要注意了,隻要沒死,我會幫你喊救護車的!」
吳雷庵露出了狂氣的微笑,緊接著他全身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伴隨著心臟的轟鳴,他大喝一聲:
「解放100%!」
平常人類有將身體能力限製在三成以下的「枷鎖」,這是大腦為了保護肉體而做的安全措施。
弱勢普通人類的肉體會因為無法承受那種力量而崩壞,而吳雷庵所在的【吳之一族】卻通過與強者的通婚,來實現長年累月的【品種改良】。
幾百年下來,他們一族人的瞳孔變成了白色,周圍的眼白變為了黑色,並最終在這種怪異的外表下,獲得了可以承受那種力量的肉體,
那是將保護的限製給解除掉,從而獲得鬼神一般的力量,這正是【吳之一族】的秘技傳說中的【解放】。
而象徵肉體解放程度的【解放率】是根據個人資質而異,作為吳之一族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他的解放率是...100%!
......
由於限製的解開,吳雷庵的身體迅速發紫,臉上青筋暴起,彷彿一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死!」
吳雷庵一個沖拳,朝著林悠司鼻樑打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極快,至少提升了五成以上。
林悠司下意識眯起眼睛,渾身勁力翻湧,這一擊,可不能再玩下去了。
「插掌勾踝!」
他迅速向後轉身,躲掉了這一擊,隨後以腰部為軸,帶動上半身轉動,右拳變掌,以掌尖直直刺向吳雷庵詭異的白色眼睛。
吳雷庵反應極快,來不及收招的他隻能連忙閉上眼睛,同時儘量著自己的腦袋,避免自己成為一個盲人。
「撲哧!」
隨著掌刀紮進血肉的聲音,吳雷庵痛苦地哀嚎了一聲,卻完全沒注意林悠司朝著他的踝關節,橫向踢了一腳。
「嘭!」
吳雷庵失去重心,應聲倒地,不過常年跟人比鬥的他,自然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他連連向後翻滾而去,卻隻能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迅速撲擊而來的身影。
「跺!」
林悠司的右腳狠狠踩向他的胸口,破風聲甚至震得吳雷庵的耳朵感覺到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