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一邊對林悠司說道:
「等我聯絡好後,我們就一起去黃泉所在的重症監護室。」
「到時候等你出手把黃泉治療完後,就先離開醫院,讓我一個人留在裡麵。」
「我會讓人偽造一份全程隻有我一個人的監控視訊,到時候,我會獨自從裡麵走出來。」
「這樣的話,如果有誰好奇黃泉的傷勢,就由我來打發走。」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緩緩放下手機,一臉嚴肅地看著林悠司:「記住,你的底牌,一定要藏得越久越好,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救你一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悠司沉默了一會,緩緩點了點頭:「...明白。」
日下部麻子滿意地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佈施翠,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遞給了她:「佈施翠,這是我的車鑰匙,你先去車上等我吧,等我回來,會告訴你好訊息的,不用擔心你的諫山姐姐。」
交代完這一切後,她重新劃動著手機裡的通訊錄。
「嘟~嘟~嘟~」
「喂,鶇,是我,日下部麻子,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嗯?」
電話那頭,一個黑髮黑瞳的少女疑惑歪了歪頭,下意識摸了摸頭上酷似貓貓耳朵的機械頭飾。
......
「嘟!」
五分鐘後,日下部麻子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提示音。
她開啟手機,發現是鶇在她手機裡遠端下載了一個軟體,而這提示音,正是軟體下載完成的標誌。
日下部麻子剛點開這個陌生的軟體,就接到了一個來電。
「喂,麻子,是我,鶇,你現在開啟那個軟體了嗎?有看懂嗎?」
少女活潑元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日下部麻子下意識看著手中剛開啟的軟體介麵。
那是一個3D地圖,以她本人為中心,延伸出一條紅色的線條,東拐西繞,最終連線到一個房間裡麵。
「剛開啟,目前來說,應該能看懂吧。」
「我隻要沿著那條紅線走就行了,對吧?」
日下部麻子擔心自己理解錯誤,重新確認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鶇點了點頭,「沒錯,這條紅線是我沿途黑掉的監控,我正在給醫院的監控室投放他們上個月的監控視訊。」
「接下來,隻要你們沿著這條路走,就不可能被監控發現。」
「不過,關於醫院往來的人群,我就控製不了,你們自己記得隱蔽,我設計的這條路比較偏僻,遇到的人一定多不到哪去。」
日下部麻子抿了抿嘴唇,緩緩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能矇蔽監控室多久。」
鶇笑了笑,語氣中滿是得意:「這種沒有戒備心的監控室,就算到明天都沒問題。」
說著,她突然產生了一點好奇:「不過為什麼你還要我偽造隻有你一個人去過重症監護室的監控視訊?很麻煩的誒,我能保證沒有人會發現你們的潛入哦。」
「......」
日下部麻子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是為了幫自己的未來王牌吸引外界的火力吧。
畢竟如果諫山黃泉連這種程度的傷勢都能好轉,一定會吸引到不少心懷鬼胎的人。
他們或是為了家人、為了朋友、亦或者是為了自己,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都會想方設法去調查諫山黃泉周邊的人,包括她的家族,她的朋友,直到她的同伴。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一開始就給一個錯誤答案,到時候要是有噁心人的玩意,隻要惹到她的頭上,正好一槍一個,也省得埋下去的工夫。
想到這裡,日下部麻子無語的說道:「你照做就是了。」
鶇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隨後說道:「那我不管你了,我去幫你偽造視訊去了,等下你要是遇到困難,可就別怪我獅子大張口了。」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日下部麻子緩緩收回自己的手機,表情有些無奈。
「悠司,跟我來吧,現在這一帶都已經被遮蔽了。」
林悠司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日下部組長,我聽你們的意思,接下來隻要我不被人看見就行了,對吧?」
日下部麻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道理是這個道理,所以你想做什麼?」
「給我三分鐘,我去一趟衛生間,三分鐘後,不用等我,你直接沿著規劃的路線出發,相信我,我一直在你身後。」
林悠司看了看周圍往來的人群,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現在正是【蛇符咒】派上用場的時候。
日下部麻子的表情更加困惑,不過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開口道:「行,就按照你的方法來,我們在ICU裡見。」
林悠司笑了笑,跟日下部麻子擺了擺手,隨後朝著衛生間走去。
三分鐘後,一直在手術室門口等候的日下部麻子拿起來手機,沿著鶇規劃好的路線開始正常行走。
......
五分鐘後,日下部麻子停下了腳步,她抬起頭,看了眼ICU-4的門牌,沒有絲毫猶豫地跨了進去。
與常見的多人間ICU不同,諫山黃泉居住在一個獨立單間裡麵,各式監護儀、呼吸機,密密麻麻的醫學裝置守衛在少女的周圍。
「滴~滴~」
心電監護儀的聲音平緩,讓日下部麻子悄悄鬆了一口氣。
「噔!噔!」
她剛往前走了幾步,身後的門卻突然關上,詭異的變化讓她的汗毛瞬間豎起。
日下部麻子猛地回頭,隻見關門人正是自己的未來王牌——林悠司。
「抱歉,日下部組長。」
日下部麻子嘴角抽了抽,「沒...沒事,隻是沒想到,你的底牌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看來我之前的勸告有些多餘了。」
林悠司搖搖頭,也不說話,隻是快步走向前,來到諫山黃泉的身邊。
此時的她身穿淡綠色的病號服,臉上帶著呼吸機的麵罩,渾身纏滿了止血的繃帶,左眼和咽喉的位置,都被裹上了紗布。
這是毫無疑問的重傷,密密麻麻的傷口無一不述說著兇手的殘暴。
「悠司,這種情況能治嗎?」
日下部麻子咬著牙,下意識捏緊了拳頭,上麵青筋暴起。
林悠司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點了點頭,「能。」
隨後他伸出手,一道溫和耀眼的光芒緩緩籠罩著沉睡的諫山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