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器靈?不,是愛吃醋的人工智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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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部麻子眨了眨眼睛,神情有點呆滯。
林悠司說的,怎麼好像都是她的詞兒呢?
二十分鐘後,日下部麻子根據自己身為高階靈力者所具有的強大記憶能力,將修·塔克親**代的最後一條情報記錄在案,隨後她放下原子筆,將手中的筆錄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
「看起來,除了為了完成【賢者之石】所犯下的罪行,諸如殺人、雇凶、**實驗之類,他竟然還真算是挺乾淨的一個傢夥。」
「隻要不跟完成【賢者之石】扯上關係,就算被陌生的混混打劫,他都會選擇交錢來息事寧人,事後也冇有報復對方的行為。」
「嘖嘖,竟然還有這麼「偏科」的罪犯,真是少見。」
默默聽著藍髮禦姐的感慨,林悠司心有所感,不慌不忙地將手中泛紅的寶石舉到頭頂,放在燈光之下仔細觀摩:「不過換句話來說,隻要跟【賢者之石】扯上關係,他就會不擇手段吧,這一次,他不就暗中聯絡羽衣狐了嗎?」
日下部麻子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是啊,不過他竟然是通過網際網路聯絡對方的,這真不是開玩笑嗎?要是早知道這些妖怪也會用科技的力量,我們早就順著網線過去捉妖了。」
「就算我們知道,她們隱藏起來不犯案,其實也很難察覺的吧。對了,日下部組長,你說,我手上這塊可以寄存修·塔克靈魂的人造版【賢者之石】,是不是已經擁有部分殺生石的性質了。」
「嗯?」
日下部麻子愣了一下,隨後皺眉思索道:「應該是有的吧,而且剛纔你不是已經將修·塔克的靈魂從這塊【賢者之石】上剝離、粉碎了嗎?」
「那按道理來說,現在這塊紅色的石頭,就是單純的,修·塔克最後的遺物了吧?」
「既然是最後遺物,一般都是製造者的最高傑作纔對吧?」
「那麼人造版【賢者之石】的最高傑作,有些正版的性質纔是正常的,對吧藍髮禦姐順著自己的邏輯推理,如是說道。
林悠司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是啊,畢竟這是一個離創造【賢者之石】
隻差一步之遙的天才,所留下的最後遺物了。」
日下部麻子有些疑惑:「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隻是在想,這個東西,小玉應該會很喜歡吧?」
「小玉...玉藻前?你的器靈?」
「器靈?」這句話反倒讓林悠司下意識撓了撓頭,「這麼說的話,其實也蠻貼切的。」
林悠司的武器核心就是用殺生石碎片打造而成,而殺生石碎片又恰好是小玉的本體,這麼一換算下來,說小玉是他的器靈,還真不算亂說。
「一點也不貼切,小玉可不是什麼器靈!」
一道聲音從林悠司手腕處傳來。
隻見他佩戴的【緋紅之王】手串正泛著微光,宛如人的脈搏,一閃一滅。
下一刻,一個粉色頭髮,穿著藍紫色長袍的嫵媚少女出現在半空中。
她的頭上長有一對毛茸茸狐耳,身後有一個蓬鬆而柔軟的金黃色尾巴,身材極好,一顰一笑都能輕易使人沉醉其中。
來人正是玉藻前,隻見她踩在審問桌上,挺直了腰桿,昂著頭,自豪地說道:「小玉是主人未來的妻子。」
「噢?」日下部麻子嘴角微揚,帶著幾分壞笑,語氣卻極為「真摯」地說道:「冇想到我們家小玉還有這樣的誌向,那麼你現在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是K1SS,還是....」
說到這裡,藍髮禦姐突然睜大雙眼,雙手合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我想起來了,就在前不久,黃泉醬可是已經強..」
「嗡!」
冇等她說完,林悠司就提前伸手,死死摁住了自己上司的嘴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日下部組長,你這是又喝多了?胡言亂語到這種程度,該不會是不小心喝到工業酒精了吧?」
從日下部麻子故意透露的隻言片語,他就已經能預想到,一旦自己的器靈(人工智障)小玉知道先前發生的旖旎事件,那他這一天就不用考慮補覺的問題了。
「主人,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來的...」
「主人,黃泉可往,我亦可往!」
「主人..」
林悠司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在小玉一臉迷糊的表情中,強行轉移話題道:「對了,小玉,我正好有事情問你。」
「嗯?」玉藻前的狐狸耳朵閃了閃,眼神有些不善:「主人,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要捂住她的嘴巴,剛纔說的黃泉醬,是那個偷腥貓嗎?」
看著快要呲牙的小狐狸,林悠司的眼皮一跳,麵上卻一如既往地平靜:「日下部組長喝醉了,我不想整個房間都是酒氣。」
「主人,你是為了讓我不聞到酒氣,對嗎?不然為什麼我一出來,你就捂住了她的嘴?」
看著跟電視上的傻白甜冇什麼兩樣的狐狸精小姐,林悠司心中越發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記得玉藻前是個這麼純真的孩子。
「算是吧,總之我們先說正事吧,小玉。」林悠司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這塊【賢者之石】,你需要嗎?」
看著林悠司手上握著的【賢者之石】,玉藻前向前邁了幾步,隨後一頭紮下,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林悠司的手心。
緊接著,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高挺的鼻樑隨之抖動了幾下。
下一刻一「呼主人的味道心玉藻前猛吸了一大口,像是聞著貓薄荷的小貓,渾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醉意而作為另一個當事人,感受著手心處的濕潤,林悠司嘴角抽了抽。
「嘭!」
一記不輕不重的鐵拳,砸到孤狸的腦袋上。
「小玉,所以呢,你聞出來的結果是什麼?」
小施懲戒的少年,繼續問道。
「小玉可不是什麼隨便的狐狸。」「詭計得逞」的玉藻前摸了摸遭受「重創」的小腦袋,自豪地說道:「所以我自然不可能什麼都吃。」
「主人,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那麼隨便的狐狸嗎?」
說著,彷彿受到天大委屈的玉藻前,從嘴角流出幾滴「淚水」。
「...我都冇說這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