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逃命ing的狐狸小孩
玉藻前不解地看著諫山黃泉,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話說,我可是殺生石矣,要不是主人的話,我哪裡會管你們人類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倒不如說,我現在能告訴你這個資訊,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諫山黃泉抿了抿嘴角,看著眼前的狐耳少女,莫名多了一種感悟:雖然她的外形是個人類,但本質上,確實與人類不同,是個人類眼中貨真價實的異類。
那既然如此,自己確實也就沒有苛責對方的立場,倒不如說,對麵這個狐耳少女選擇幫,那是情分,選擇不幫,也是本分,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錯誤的一方。
「抱歉,你說得對,這次....謝謝你。」
諫山黃泉果斷選擇了為自己之前的言論道歉,她一向知道推己及人的道理「噢?」
玉藻前歪了歪頭,反覆打量著眼前的黑長直少女,耳朵不時跳動幾下,一臉意料之外的驚訝模樣:
「你還真是個不錯的人呢?」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諫山黃泉搖了搖頭,並沒有露出得到讚揚的欣喜,反而一臉嚴肅地繼續說道「拜託你了,給我指明方向,殺生石碎片引發的慘案,不能再發生了。」
·....嗯,好吧,但是先說好,這是我為了主人而做的,可不關你的事情,千萬不要覺得欠我人情什麼的。
玉藻前鄭重其事地警告著對方,然後轉過頭看著林悠司,嘿嘿一笑:「主人,要是你覺得欠我人情,我會勉為其難答應的哦。」
林悠司聳了聳肩,完全沒有理會這隻記吃不記打的屑狐狸,反而看向雪之下雪乃三人:
「你們三個是繼續唱歌,還是一起去看看這個殺生石碎片?」
「我想跟悠司一起!」
吳迦樓羅往前跨出一步,也不再做什麼飛撲的動作,就緊緊跟在林悠司的周圍,一副當定跟班的模樣。
....那我也去吧。」
由比濱結衣舉起了手,一副鼓足勇氣的模樣。
既然吳迦樓羅都出發了,那作為她的好朋友,自然也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太好了!」
聽到這話,吳迦樓羅高興地原地跳了一下,隨後竟然把「飛撲」這個絕學,
用在了糰子頭少女的身上。
「結衣~」
「」Duang! 」
她伸出雙手,緊緊抱住由比濱結衣,兩人的身材在這個動作下,發生了極大的碰撞。
雪之下雪乃本來古井無波的平靜表情,在「無意」窺見這一幕後,不禁失去了自己的表情管理,露出了某種名為羨慕的神情。
「你們兩個給我......算了,悠司,問你一個問題。」
清冷少女強行抑製住了自己訓斥的衝動,在欲言又止之後,又一次將自標放在了林悠司身上:
「這次我們三個過去的話,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壞的影響嗎?」
「壞的影響?」
林悠司笑了笑,自謙道:「如果隻是殺生石碎片的話,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壞的影響。」
「恰恰相反,你們的加入反而能增加我的搜查範圍,以及應付複數敵人的時候,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
雖然如今符咒等級已經普級為LV3的他,已經不太需要這些少女的武力協助,
但是也正因為他的符咒等級已經達到了LV3,所以纔有底氣保證她們的安全。
「是嗎?」
雪之下雪乃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林悠司,以他的戰力,真的需要她們這些人相助嗎?
「嗯,大家就當郊遊了吧,正好我今天有時間,反正來都來了。」
「追蹤殺生石碎片這件事,也能讓大家長長見識,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壞事吧林悠司聳了聳肩,說出了此次出行的部分好處一一在安全的情況下增加閱歷。
2
雪之下雪乃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對著還在「你儂我儂」的由比濱結衣和吳迦樓羅,一臉無語地說道:
「別貼在一起了,該出發了,小心把你們兩個丟在這裡。」
「是!」*2
兩個少女異口同聲的回覆著她,讓她不自覺產生了某種幻視:
「這樣單細胞的純粹生物,我身邊怎麼會有兩個!」
十幾公裡外,一片原始的山林中,一個有著一頭淺棕色蓬鬆短髮的六七歲小男孩,正背著一個小包裹,在這片山林中開始了屬於自己的生死逃亡。
「不行!不可以!不能停下來!」
由於長時間的奔跑,這個小男孩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但是他還是一遍遍鼓舞著自己,同時奮力朝前方的未知奔去。
他不知道自己該逃向何處,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獲救,他隻知道在自己的包裡,那個由他父親託付給他的家族遺物,絕對不能落入他身後那兩個殺父仇人的手裡。
即使保住這個寶物的代價,是他的生命,他也絕對毫不猶豫,在所不惜!
「爸爸~」
想到為了給自己拖延時間而死的父親,這個六七歲的小孩就不自覺流下眼淚而在遠處的天空中,隱隱約約有兩個身影正在雲中浮現,不時還帶動著幾聲雷鳴。
「大哥,那個狐狸小鬼是不是已經跑掉了?」
天空之上,一個禿頭長嘴,隻有三根頭髮,看起來彷彿一個站魚腦袋的人形妖怪,有些困惑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作為一個擁有自知之明的妖怪,他知道,對於思考這件事情,交給他們這對兄弟組合裡麵的智囊一一自己的大哥,就足夠了。
而被這個魚妖怪稱為大哥的男人,聽到自己這「愚蠢的弟弟」問出這般愚的話,不自覺露出了一個張揚的笑容:
「不可能的,以他的速度,最多就在這片山林,而且,我敢保證,他現在多半已經變成了一個無頭蒼蠅,自己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說不定,他現在就在我們腳下轉圈圈也說不定。」
說著,他低下頭,注視著由於遠小近大遠離,而顯得格外袖珍的原始山林,
手上不自覺揮舞起自己手上形似閃電的長柄武器,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