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動靜...該不會是【天蠍座】吧?安·蘭德這個混蛋...竟然還藏了一手?」
全程躲在角落觀戰的司馬未織感受著地底的震動,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語氣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諫山黃泉看向逐漸破碎的地麵,眉頭緊鎖,「【天蠍座】是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你們先跟我來,事到如今,對付那種怪物就隻有那一個方法。」
說罷,司馬未織深吸一口氣,領著身後的兩個西裝保鏢,朝著某個通道跑去。
「黃泉,我們也跟上,在路上問清楚。」
林悠司將手中的四米大槍輕輕一抖,摺疊成一米左右的長度,負在背上後邁著矯健的步伐,一路快跑。
他回憶起由室戶堇繪製的地圖,在地圖上,這是同時連線研究中心、實驗動物房、和出口三個地方的通道。
通道長度比研究中心直接通往出口的L1通道至少長了一半,如果隻是單純逃出這個地下研究所,必然是不會選擇這條通道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換句話來說,這位大小姐的目的地就是實驗動物房。
——地下活動的怪物肯定體型不小,在這個情況下還要去實驗動物房,那裡不會是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吧?
林悠司打量著前方司馬未織的背影,陷入深思。
就在這時,奔跑中的司馬未織似乎已經在腦海中組織好了措辭,開始解釋道:
「我們司馬重工集團曾設計了一項名為【十二星座】的計劃,本意是通過原腸病毒製造出十二個不同特性,但都足以比擬A級甚至S級的強大存在。」
說著,她一邊跑一邊還轉過頭去,掃視了兩人一眼,眼神中帶著一抹焦急和恐懼: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最多一年,傳說中大江山的惡鬼,S級妖怪酒吞童子就要解開封印了?」
林悠司心中瞭然,看來酒吞童子即將破封的影響,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聽說過,就在下次五大行星按照水、金、火、木、土依次排列,由高到低連成一條線的時候,對吧?」
司馬未織道:「沒錯,【十二星座】計劃就是在這種大背景下的激進計劃,為的就是增加人類方的戰鬥力,保證整個日本不會遭受嚴重的打擊。」
聽到這裡,一旁的諫山黃泉心中的火氣就上來了,「你們研究的方向也太離譜了吧?這些培育的血肉怪物連最簡單的思考都沒有,到時候怎麼可能幫助人類對抗妖怪?」
近乎於譴責的話,讓司馬未織不禁苦笑道:「這位小姐,你說得對,我們也是最近才確認這個研究方向沒有可行性,隻是還沒來得及銷毀,就......」
她突然陷入了沉默,與此同時,隧道的光景發生劇烈的變化,前方赫然出現一個嶄新的房間。
隻見陰暗的藍白光鋪灑在這個陌生的寬大房間,地上鋪滿了潔白瓷磚。
兩側各擺放著十個圓柱形的生命維持裝置,裝置裡麵放置著看不出原型的肉塊,時不時還會顫動一下,彷彿還有著生命。
「到了,東西就在這裡!」
司馬未織興奮到小臉通紅,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房間的中央。
她拿起自己鋒利的鐵扇,沿著瓷磚的四周切割了一圈,最後直接搬開丟在一邊,露出底下鬆軟的泥土。
林悠司站在她的身後,微眯著眼睛,緊緊盯著泥土下掩埋的東西。
那是一個正常型號的純黑色手提箱,看起來毫無特點。
林悠司指了指手提箱,「這就是戰勝腳下那個怪物的關鍵?」
司馬未織舉起兩根手指,緩緩說道:「沒錯,腳下那個怪物應該是【十二星座】第八次實驗的產物,外號【天蠍座】,而這個手提箱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炸彈。」
「這款特製炸彈,可以在狹窄的範圍裡製造強烈的爆炸高溫與傷害,威力是500磅炸彈的20倍,並且材料特殊,能很好抑製怪物的再生力,隻要把它丟到怪物的體內,一定可以將它炸的粉身碎骨。」
說罷,她提起這個手提箱,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恢復成笑意吟吟的模樣,「所以接下來你們四個就順著這個通道離開吧,它沒有岔路,一直往前跑就好了。」
司馬未織手下的兩個西裝保鏢表情一變,神情格外惶恐。
其中一個短髮保鏢甚至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哭喊道:
「大小姐!你這是要留在這裡嗎?」
另外一個光頭保鏢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
「大小姐,這個白癡說的沒錯,我們一起出去吧,老爺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司馬未織開啟手中的鐵扇,一手遮住下半張臉,一手提著箱子,「我們家族做出的禍事,總該由我們自己做個了結,不是嗎?」
沒等眾人回應,她就朝著來時的方向小跑而去。
——研究中心是整個地下研究所最核心的地方,如果安·蘭德這傢夥真的研究出了【天蠍座】,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把這個怪物放在研究中心,我必須趕快回去。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攥緊手中的手提箱,心跳開始加速。
作為一個花季少女,麵對這種九死一生的情況,司馬未織真的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但是對於她來說,與逃跑的屈辱相比,果然還是麵對死亡的威脅要更簡單些。
可是她還沒邁出幾步,她麵前的隧道竟然開始大規模崩塌,地下伸出無數巨大觸手,將堅硬的水泥地基輕鬆攪碎。
「哐當!哐當!」
整個地下研究所發出了絕望的呻吟,隻是短短幾秒,整個山體就被打穿出密密麻麻的孔洞,橙黃色的夕陽投過孔洞,將光線灑在眾人身上。
「...這就是你們研究出來的成果嗎?」
諫山黃泉呆呆地抬頭看著這些蠕動著的觸手,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而作為被詢問的物件,司馬未織卻嚥了咽口水,眼角下意識抽了抽:
「人家也不知道呀,前麵七次實驗都失敗了,整個研究所到現在都沒想出第八次實驗的方案,誰知道安·蘭德這個混蛋,竟然自己偷偷研究出來了......」
話音未落,眾人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觸手又開始蠕動起來,它們旋轉著,猶如無數把電鋸正瘋狂切割著岩壁,似乎是想徹底粉碎研究所上麵的山頭。
......
十幾秒後,這些觸手終於停了下來。
隨著眾人在劇烈晃動中漸漸站穩腳跟,他們纔有精力打量四周。
隻見整個地下研究所的構造早已經變得四分五裂,滿是碎石殘渣。
並且作為天花板的山體還被鑿穿粉碎,研究所徹底暴露在夕陽之下,竟然成為了一座地上研究所。
而剛站穩腳步的林悠司則是下意識朝著先前的震動源看去,隻見淪為廢墟的研究中心,赫然出現了一個長相清奇的高大生物。
「...乖乖,這個怪物,長得有點抽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