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計劃與吊墜
「這沒什麼。」
溫柔少女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便轉過身,一邊伸直手臂,指向桌子的其他空位,一邊朝著林悠司三人說道:
「三位,請跟我來,之後的事情,主公會在這裡與各位詳談了。」
說罷,她就邁開腳步,朝著以她為基準的左側空位走去,同時這也是主人翁的右側。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日本文化中,右邊被視為較為尊貴的位置。
在正式的宴會、茶道儀式或其他重要社交場閤中,大多都遵循這樣的座位安排原則,
以表示對貴賓的尊重。
眼下,也是如此。
而一旁的林悠司,則微眯著眼睛,發現那個位置正好緊挨著他的好搭檔一一諫山黃泉。
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跟在蝴蝶香奈惠的身後,緊接著一屁股坐到諫山黃泉的右邊。
而他的另外兩名隊友,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則依次選擇坐在了他的右邊。
等他剛坐下來,正準備跟自己搭檔打個招呼的時候,坐在最裡麵的男人卻偏了偏腦袋,將眼晴大致正對著林悠司等人的位置,溫和地說道:
「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歡迎你們。」
聽到這話,林悠司也順著聲音看去,仔細打量起麵前的男人。
隻見他鼻樑以上嚴重毀容,紫紅色類似於血管的脈絡布滿了他的額頭。
而且從他沒有任何焦點的眼晴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和阪田銀時一樣的死魚眼,而是確確實實失去了視力。
「產屋敷家主,抱歉,是我們來晚了。」
林悠司已經事先調查過鬼殺隊和【鬼王】的資料,像這種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外貌,
隻可能是鬼殺隊的主公一一產屋敷耀哉。
「現在並不晚。」
產屋敷耀哉和善地笑了笑,隨後認真地說道:「更何況,你們還是特地過來幫助我們的客人,無論如何,都應該是我們說感謝,而不是你們說抱歉。」
說著,他撐起虛弱的身體,給在場的所有人都鞠了一躬:「各位過來支援的客人們,
還有一直陪伴著我的【柱】,謝謝你們能為了我的一己之願來到這裡。」
雖然他手下的【柱】級高手們跟【鬼】大多都有著血海深仇,但產屋敷耀哉還是將這個事情定義為隻屬於自己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無論怎麼說,鬼舞遷無慘都是從產屋敷家族脫離出來的禍害。
上千年來,承擔這個惡鬼所犯下罪孽的最大責任人,一定是當代產屋敷家主,這是他父親告訴他的,同樣,他也是這麼告訴自己兒子的。
而現在,他,就是這一代的家主!
於是,在朝眾人鞠躬完後,產屋敷耀哉又在妻子產屋敷天音的小心扶下,緩緩坐回位置上。
「鳴鳴鳴!主公」
「主公,要不是你,我根本就沒辦法為家人報仇,這不是你的一己之願,這是我的願望!」
「主公.
聽著台下有人沉默、有人哭泣,產屋敷耀哉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抬頭看向自己右側的貴賓們:
「時間緊迫,讓我們一起,再進行最後一次商討吧。
說罷,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的吊墜,吊墜正中間,鑲嵌著一顆火紅如岩漿的珠子。
「諸位,我們眼下已經將情報「泄露」給了鬼舞遷無慘,按照正常計劃來說,今天晚上是他最有可能前來襲擊我們的時間。」
「以他一貫多疑的性格來看,他絕對沒有膽量,賭我們會在後天中午才將灶門稱豆子送到【超自然災害對策室】。」
「因此,即使他擔心是陷阱,也絕對沒有太多時間觀察,今晚他大概率是會來的。」
「所以根據這一點,我簡單製定了一個計劃。
說罷,他把吊墜盛放在手心,然後放在桌上,讓兩側的人都能清楚的看見: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來做誘餌。」
聽到這裡,林悠司第一時間朝著產屋敷耀哉已經毀容的臉上望去,卻沒有看到一絲恐懼的存在。
要知道,他可是管理著整個【鬼殺隊】的領袖,擁有遠超普通人的權柄,但是他不僅沒有貪圖這所謂的「權力」,反而展露出一種極致的堅定。
於是,林悠司又朝對麵的九個【柱】級劍士看去,隻見他們的神色愈發悲傷,卻沒有驚訝和反駁,似乎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一遍。
而當林悠司還在認真傾聽的時候,產屋敷耀哉卻低下頭,失去視力的眼晴呆呆地看著手上那顆如同一顆微型太陽的珠子,隔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
「隻要我在這裡做誘餌,鬼舞遷無慘就一定會出現,因為這是他徹底消滅產屋敷一族的最好機會。」
「如果他不想被我們【鬼殺隊】繼續追殺一千年的話,他就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且,他也會因為我在這裡,從而相信灶門稱豆子也被我們藏匿在了這裡。」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麵,領袖是不會冒險的,而手下則是可以隨意拋棄的。」
「所以我將利用這一點,將他這個產屋敷一族的「錯誤」,徹底消滅。」
「咳咳!」
說完這句話,他連著咳嗽幾聲,立馬感到一陣眩暈。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虛弱到了,無法支撐自己長時間說話的程度。
一利哉,這次就由我來徹底消滅那個「錯誤」,而你,就替我們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上好好活下去吧..:::
恍惚中,產屋敷耀哉下意識想起了自己那個隻有八歲大小的兒子。
「耀哉,你沒事吧!」
「主公?主公!」
當產屋敷耀哉重新聽到外界聲音的時候,無數擔憂的情緒就傳遞到了他的耳邊。
這讓他心中一暖,正是他們的支援,才能讓連揮劍十次都做不到的自己,擁有了消滅鬼舞遷無慘的希望。
想到這裡,他便笑著朝眾人擺了擺手,安慰道:「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讓我沿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說罷,他又將目光看向自己右側的客人們,將吊墜放在了桌上:
「各位,我這個吊墜,是戰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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