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舊鼠增見慎太郎
說到這裡,雪之下雪乃提了提手中的書包,朝著林悠司招呼道:
「剩下的事情,我們在去新宿的路上說,需要趕快點,距離黃昏已經沒有多久了。」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林悠司點了點頭,隨後將桌麵的【數學】塞入桌肚裡,站起身來:「走吧,對了,由比濱同學,你的能力是什麼?」
「矣?我嗎?」
由比濱結衣眨了眨眼睛,先是習慣性的確認了一遍,才說道:「是光....
新宿歌舞使町一丁目,APTS牛郎店。
增見慎太郎癡呆地望著遠處黑髮金瞳,頭上插著六根花簪的妖冶美人,恍惚間彷彿看見了一個古代花魁。
「喂,慎太郎,可不要看入神了,這位大人可不是你能惦記的。」
他的身後,一個光著頭,穿著西裝,一副中年雅庫紮(黑幫)模樣的壯漢嗬斥著自己的手下,隨後一個巴掌拍向了他的腦袋。
「膨!」
隨著一聲巨響,熟悉而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增見慎太郎脫離了癡迷的狀態。
他下意識轉過頭去,本來布滿怒火的臉頰瞬間平靜下來,隻遺留下一臉汕笑:
「大哥,我真不敢惦記,隻是沒想到,我作為牛郎,又跟著組裡的兄弟經營著這座歌舞使町,但卻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美麗的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幾百年前,來自吉原(今東京都台東區,曾為日本第一花柳街)的花魁一樣。」
說著,他的眼晴又死死盯著那個黑髮金瞳的美人,再一次陷入了癡迷。
不過,他這樣頻繁地打量美人的行為,似乎也引起了美人的注意。
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她開始緩緩轉過頭去,眼神冰冷地看向一直偷窺的增見慎太郎。
「膨!」
「小子,昨天就叫你擄一個活人給大人食用,你是不是還沒去做!」
光頭壯漢眼疾手快,趁著美人轉過頭的工夫,先發製人,再一次拍向自己手下的後腦勺。
這一次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增見慎太郎拍打在了地上,並且似乎還不解氣般,光頭壯漢開始用自己的皮鞋狠狠踩在他的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一次回到了現實世界,不過好在,他也漸漸反應了過來一一這是老大在救他一命。
所以即使這些力氣,對於身為妖怪的他連皮肉傷都算不上,他也扭曲五官,痛呼道:「我錯了,大哥,對不起!」
「別打了,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光頭壯漢在心中默默讚嘆自己這個手下的急智,但麵色不顯,仍然朝他身上踢了一腳,語氣平靜地說到:「抓兩個,要年輕的、肉嫩的,不要讓我們老大失望,」
說罷,他收回了腳,指向牛郎店的門口,其中「逐客令」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是,大哥,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增見慎太郎連連鞠躬道歉,隨後頭也不回,像是逃命似的跑出了店麵。
而這個黑髮金瞳的妖冶美人默默看完一切,也不打算說什麼,畢竟這些給她收集食物的舊鼠,還是多一點更好。
不過,等他們收集完了以後,自己還會做些什麼,就不是這些老鼠能管的。
妖冶美人微微勾起嘴角,頓時又吸引住了在場的老鼠們。
而其中,一個明顯是領頭的傢夥,站了出來,他有一頭金髮,聲音渾厚:「大人,我想,我們之間的約定應該...:..」
另一頭,增見慎太郎走回了街上,看著燈火通明的人類世界,不禁咬了咬牙:
「這些人類,為什麼不能主動一點,還需要我親自來找?」
「反正你們人數都這麼多,被我們吃掉一些又有什麼關係?」
剛才臨近死亡的恐懼,在得到舒緩後,頓時變成無能狂怒。
不過他的怒火不敢用在自己大哥和那個大人物身上,那麼,如今的他有且隻有一種途徑能夠完成宣洩:
「人類,你們不自覺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擇手段了。」
心裡下定決定,他開始轉動眼睛,將周圍的一切掃入眼底。
「嗯?那是?」
看著遠處的一男二女,不僅男俊女靚,而且還湊在了一塊,正適合他一網打盡。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邁起腳步,朝著自己的目標走去。
「喂!林同學,你真的要做牛郎嗎?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
由比濱結衣抿了抿嘴,拉著林悠司的衣角,其中想要讓他從良的意味,都已經溢了出來。
「讓他去吧,如果這樣能讓他滿意的話。」
雪之下雪乃雙手交叉,看著冥頑不靈的林悠司,語氣冰冷。
看著自己的兩位同學正在用各自的方式努力勸解自己,林悠司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謝謝你們關心我,可是為了鍛鍊我的溝通能力,我能選擇的,也就隻有牛郎這一條路了。」
「畢竟,在我看來,就算我不太會跟陌生人溝通,依靠我的外表,應該也不太會被人苛求。」
「這樣的話,隻要慢慢來,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能改掉不敢在眾人麵前說話的壞毛病。」
說著,他還豎起了右手大拇指,一副未來可期的模樣。
然而,他的這番話並沒有讓自己的兩個同伴認可。
糰子頭少女第一個提出了反駁,她歪了歪腦袋,屬實沒想明白【當牛郎】跟【改掉不善言辭】這個毛病的內在關係,於是便直言不諱地說道:
「林同學,你當牛郎,真的可以改掉這些毛病嗎?」
「要不然,我拜託辯論社的朋友,讓你也加入辯論社?」
「我看他們特別能說話,你跟著他們,應該也能改變這個毛病吧?」
雪之下雪乃站在一旁,等由比濱結衣說完自己的觀點後,才補充道:
「林同學,我不說你這個方法能不能起到作用,就隻說一點,哪家牛郎店會招你進去北「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妄想,想想其他的方式吧。」
一人一個重錘,毫不留情地敲擊在了他的內心。
林悠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一種被人否決「夢想」的憤滿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