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師祖曾在樹下修行?
」道長,章程已經擬好了,這是施工圖紙,您看如何?」
馬走山拿著剛出爐的圖紙,一臉熱汗。
「這麼快?」
於洋不禁有些詫異。
算算時間,這才六七個小時吧?
來迴路程,豈不是說這馬局回了市區就加緊研討拿出了方案?
事實也正如於洋猜測的一般,馬走山回了局裡,當即召集人手,商量如何改造後山的靈泉缸。
畢竟連周老爺子這樣的人物都在山上拜師,加上於洋的種種神異手段。
這樣的高人,就算是再高的規格也合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改造計劃較為簡單,若是整個白雲觀需要重新規劃,恐怕一個星期都難拿得出章程。
可隻是後山一小處關於靈泉的改造,這就容易多了,要知道凡是能在文旅局候著的,哪有簡單角色?
哪一個不是名牌大學畢業,加上工作多年,對於規劃建築都有著獨到見解。
相互梳理意見,可不是短短幾個小時就拿出了章程?
「為江南城文化宣傳,快一點也應該的。」
馬走山抹了一把額頭的熱汗,大口喘著粗氣。
於洋先是道謝一番,這才接過馬走山的圖紙,這一看,於洋是連連點頭。
隻能說不愧是專業人士出手,人家關於後山靈泉缸的規劃可謂是深得人心。
首先是設計一段石板路,從後院直通後山,而在路的儘頭則是搭建出一個涼亭。
涼亭懸在山泉水上邊,背靠著山上流水,而靈泉缸就放在流水和亭子中間。
亭中更是有一個石桌,上麵擺放茶杯,以供遊客觀光品嚐靈泉缸泉水。
這個亭子幾乎完美的和後山景觀融為一體,而且還不會截斷下遊流水,比於洋預想的還要好。
「馬局,這個方案很好,我想到時候建成了,一定會有不少遊客來參觀打卡的。」
「於道長滿意就好,我會儘管找人落實。」聽著於洋誇讚,馬走山鬆了口氣,他還真怕於道長不滿意。
「馬局,還有一事,到時候我白雲觀需要做些什麼或是...」於洋問到。
他記得馬走山好像說過,要將此地打造成江南城一處地標,就是不知道需要他做些什麼?
聽到前麵部分,馬走山身體一緊,不過後半句落下,他又放鬆下來:「這個於道長不用擔心,其實也就是一些採訪,到時候我們會拍一些短片宣傳,也可能會錄幾個節目,您白雲觀一切照舊即可。」
「就是到時候來白雲觀的遊客會多不少,還得辛苦您接待。」
「不辛苦,都是貧道該做的。」於洋一口應下,語氣爽朗輕快。
辛苦個啥?
他正缺願力呢,來的人越多越好,反正到時候小鬆鼠和周老爺子修行也該入門了。
身體素質還有精力會有一個大幅提升,正好接上。
確定好施工方案,馬走山又和於洋說了一些施工細節日期,這才準備離開。
於洋見天色漸晚,還招呼對方吃個便飯,馬走山對此當然樂意,中午那一餐,他現在還記得呢。
不過可惜的是,他還有幾個會議要開,還得安排施工流程,也隻能無奈道歉。
「於道長,山下還有不少事,我這時間...」
「無妨,工作要緊。」於洋擺了擺手。
他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
不過在馬走山走的時候,於洋還是給送了一些祈福米和槐花茶。
「一點小心意,馬局還請不要嫌棄。」
雖說馬走山有為自己私心,想要立一份功績,可到底是為白雲觀免費建了一處景觀。
於洋還是很感謝這位文旅局的馬局。
馬走山接過槐花茶和靈米,心情自然無比激動:「多謝道長祈福米,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他中午就嘗過祈福米和槐花茶了,哪裡會嫌棄?
拜別馬走山,於洋回到道觀,準備晚膳,繼續修行。
這一晚,小鬆鼠白龍心法算真正入門,已經開始凝練穴竅,朝著築基期修行。
而周老爺子不知道是在於洋雞湯下頓悟了,還是另有原因,對白龍心法也逐漸有了些感悟。
照這個樣子,三兩天之後,老爺子也能開始凝練穴竅了。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於洋自己修行進展太慢了,從突破築基後,他這幾天也是兢兢業業修行D
氣海內靈氣卻積攢的十分緩慢。
左右想不明白,於洋從腰間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唰唰」的翻書聲,吸引了槐知微和沈清沅。
二人一個化作一根枝條浮在於洋左側,另一個則是飄在於洋右手側。
見於洋翻不停的翻看手中功法,槐知微若有所思,猶豫片刻:「道...道長,可是修行上遇到了難處?」
於洋抬頭看向身邊的槐花枝點了點頭,繼續翻看,在於鞅翻看到胎息修行秘術的時候。
槐知微忽然開口:「道...道長,奴家隱約記得這裡好像要大口呼吸的。」
說著,槐知微還指了指於洋手中的古籍。
「嗯?你怎麼知道?」
於洋募然抬頭看向槐知微。
那根飄在他身側的枝條顫抖了兩下,輕聲細語:「奴...奴家也不知道...就是有些印象,似乎有人在樹下見過。」
「見過?印象?」
「難不成是祖師曾在樹下修行不成?」
於洋又追問了兩句,槐知微顫顫巍巍不知所措,那根枝條更是瑟瑟發抖。
「於道長,槐姐姐也才覺醒靈智不久,哪裡記得這麼清?」沈清沅見此,忽然打斷。
於洋這才注意到自己語氣好像有些著急,向槐知微道歉:「對不起,是我有些著急了,冇嚇到你吧?」
「不...不礙事。」槐花枝條搖曳,在於洋手裡蹭了蹭。
「那知微你還記得怎麼呼吸的嗎?」
既然槐知微想不起來,於洋也不再詢問,轉而問詢記憶裡人如何呼吸?
他預感這或許就是自己修為緩慢的原因。
「呼吸?」
槐知微思索,最後說道:「好...好像是很大口呼吸,要比道長的幅度大很多很多。」
槐知微一連說了兩個很多。
於洋細細察看,這才發現書上小人呼吸幅度的確很大。
隻是這數百年傳下來的書實在泛黃模糊的厲害,於洋這才疏忽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