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光天化日,抱著屍骨上山這可太『刑』了
」不是說,出來就手下留情嗎?」
聲音淒柔而嬌弱,讓人心底忍不住泛起同情。
望著眼前一幕,於洋也有些茫然。
是個女鬼就不說了,怎麼看起來是自己欺負人一樣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更何況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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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黑氣凝聚成的女人,於洋強裝鎮定:「無故招惹活人,你可知錯?」
那團黑氣凝聚成的女鬼聞言,反倒是跪在地上,一臉委屈:「求道長給小女子做主啊」」
做主?做什麼主?
女鬼這才娛道來:「民女沈清沅,父乃洛陽管糧沈仲文,家安洛陽城定鼎門積善坊...」
這一連串自我介紹,於洋聽得頭大,也勉強聽出個所以然來。
這女鬼似乎是一個大戶人家小姐,最終不知為何被歹人所害,恰好埋在了此地,這才如此。
不過這明顯和於洋問的不是一碼事,他連忙打斷對方:「你說為何要跟來這戶人家,難道不是要害人性命?」
聽著於洋言語,沈清沅忍不住嚎哭了幾聲,這聲音聲悲慘淒,聽得於洋一身雞皮疙瘩。
他更是深深看了跪在地上嚎哭的沈清沅。
怪不得叫做鬼哭狼嚎,還真是令人膽寒。
哭了兩聲,沈清沅抹了抹眼淚:「民女的身軀被兩位小公子撿到,魂魄撐不了太久,心急之餘,這纔想討要回來。」
說到這裡,結合前麵的經歷,於洋總算是搞明白了。
原來是王翠芳兒子和崔芳芳兒子不知從何地撿了這沈清沅的軀殼,這才惹得對方跟隨。
就是不知道為何沈清沅還停留在崔芳芳家?
還有就是王翠芳兒子為何昏迷?
於洋開口詢問,沈清沅作勢就要嚎哭,於洋連忙打斷對方。
「道長,我等殘魂,哪裡能接觸活人,隻碰到小少爺,奴家殘魂就被灼燒的不像樣子,也隻好躲在此地恢復元氣。」
沈清沅說著,於洋這才發現對方黑氣凝聚成的身體,此時虛幻的不像樣子,一副氣短模樣。
弄清楚事情緣由,於洋不禁嘆了口氣,既然不是主動害人,他也不好消滅對方。
正愁著如何處理沈清沅之際,此女忽然開口:「道長您法力高深,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
於洋冇有說話。
「能否送小女子去投胎轉世,奴家實在不願再待在地底,過那暗無天日的生活。」
沈清沅說完,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隻是她身體本就是一團黑氣,每每觸碰地麵,反倒又化成一灘黑氣。
「我送你轉世投胎?」於洋眉頭一挑。
他反倒是驚訝,難不成真能轉世投胎嗎?
「啊?以往仙人都會做法,現在行不通了嗎?」沈清沅驚愕之餘,不免有些失落。
而於洋卻意識到,這個女鬼不簡單。
聽她的意思,似乎見過仙人?
難道幾百年前還有靈氣嗎?
「你生活在哪個朝代?」於洋又問。
「朝代?」沈清沅一臉茫然。
於洋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有問題,換了個問法,沈清沅總算是聽懂了。
「奴家活著的時候是永樂年。」
「永樂年?」
於洋神色微變,那不是明朝的朱棣嗎?
到現在得有600多年了吧?
冇想到這居然是個活了600多年的老鬼!
他意識到或許能從沈清沅嘴中多瞭解些幾百年前的事情。
於是緩緩說道:「投胎轉世貧道如今的實力還做不到,若是不嫌棄,跟貧道回道觀如何?」
「貧道也會竭儘所能儘量送姑娘投胎。」
雖然明白沈清沅不會害人,可讓她留在外麵,於洋也不放心,於是想將其遷到道觀。
一方麵自然是多從對方嘴裡瞭解一些明朝時候仙人的事情。
當然也儘可能送對方投胎轉世。
麵對於洋的請求,沈清沅幾乎冇有猶豫,便是答應下來。
畢竟比起昏暗無光的地底,還是跟著道長好一點,總歸不會太無聊的。
確定了計劃,下來就是商量對策,在沈清沅口中,她和屍骨不能分隔太久。
所以於洋需要將她埋在地底屍骨一同運回道觀,這一點倒不難。
第二點,就是需要於洋幫她找到丟失的屍骨。
於洋聽著果斷拿出那截骨哨。
「這是奴家的將指。」
沈清沅盯著於洋手裡的骨哨,一臉歡喜,接著迅速化為一縷黑煙鑽進了骨哨。
還給於洋指明她埋骨的位置,隻要將其屍骨遷移這事就算完了。
於洋拿著桃木劍出了房間,此時崔芳芳和王翠芳兩個人還在閒聊。
尤其是崔芳芳聽著王翠芳說於洋的事跡,眼神都在放光。
二人見到於洋從衛生間出來,還拿著個桃木劍都是滿臉驚愕。
畢竟於洋進去的時候,什麼都冇拿啊!
「於道長。」崔芳芳連忙起身,迎接於洋,態度明顯恭敬不少。
於洋冇太在意,隻用桃木劍去了去房間內的陰氣。
冇了沈清沅提供陰氣,房間內頓時溫暖了不少,崔芳芳和她兒子精神狀態明顯好了不少。
當然身上還是有不少陰氣環繞。
於洋並冇有用桃木劍給二人驅邪,而是安排王翠芳用山花鬼錢,一點點驅除這二人身上的陰氣。
「道長留下吃個便飯嗎?」
做完這一切,王翠芳還不忘邀請於洋吃飯。
隻是忙著收拾屍骨,於洋哪有時間停留?
隻交代王翠芳過幾日記得將山花鬼錢送回道觀即可。
畢竟是花費了600願力才兌換的銅幣,他可捨不得就這麼送給他人。
「就在前麵了,道長。」
出了小區,於洋並冇有直接去沈清沅的埋骨地,反而去了一家殯儀館,買了個大號骨灰盒和鏟子。
畢竟光天化日,抱著屍骨上山這可太刑」了。
按著沈清沅指揮,冇一會工夫,出了小區,於洋來到一片較為偏僻施工地。
在一處林子裡,於洋總算是看到沈清沅的屍骨,經過千百年地質變遷。
讓原本埋在地底的屍骨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不過在挖掘的時候,一股陰風吹來,讓於洋頭腦清醒不少。
他忽然意識到個問題,那就是前麵這沈清沅說自己是被歹人所害,又恰好埋在了此地。
可聯想到自己獲得的骨哨,他又意識到事情好像冇這麼簡單吧?
畢竟誰好人殺了人還將手指製成骨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