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厭勝厄符顯威(求首訂)
收穫十張厭勝厄符」,於洋的願力驟降300,掉到了1624。
願力還能買一些靈寶,不過暫時他倒冇有什麼想買的,加上時間不早,他於脆退出遊戲,倒頭就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於洋剛出房門,就遇到了白小言。
小鬆鼠衣衫不整,頭髮就像是雞窩一樣,還頂著兩個黑的熊貓眼。
這模樣反而更是隻炸毛鬆鼠。
「師父,早上好。」
白小言有氣無力,打著招呼。
「你這是一晚上冇睡嗎?」於洋走過去,揉了揉鬆鼠頭。
白小言甩開於洋的大手:「那不然呢,時間緊,任務重,肯定要加班了。」
「師父放心,加班敲程式碼對我來說實屬正常,問題不大。」
說是這麼說,白小言眼眶裡的疲憊卻是絲毫未減,於洋生怕她一頭倒在地上。
「吃完飯,你去睡會吧,睡醒再說。」
「嗯?師父,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嘛,我冇問題的!」
白小言拍了拍不算雄偉的胸脯。
「能有啥問題。」於洋擺了擺手。
無非是多走幾趟而已,他倒是不在意。
幾人用過早膳後,在於洋再三嚴詞拒絕,小鬆鼠還是回到了屋子補覺。
「師父,白師兄的活就交給我吧。」周老爺子眼神灼灼。
平日裡,他隻是指揮周建國乾活,自己因為身體原因,最多能指指路,說一些道觀裡的典故。
現在好不容易腿腳利索了,自然想多走走。
「好,要注意身體,不要太操勞。」於洋思索片刻,還是點頭答應。
老爺子算是他的預備徒弟了,既然是徒弟,肯定要乾活的,這也算提前熟悉流程。
況且老爺子也好動,好不容易腿腳利索,動一動恢復恢復也好,隻要在合理範圍內,問題不大。
在安排好老爺子今日的任務後,於洋盤坐在槐樹下,開始修行。
築煉根基,得胎息。
胎者元其神,息者住其心,自心性也。
胎從伏氣中結,氣從有胎中息。氣入神來為之生,神去離形為之死。知神氣可以常生,固守虛無,以養神氣。
胎息經胎從伏氣中結臍下三寸為氣海,亦為下丹田,亦為玄牝。
按照師祖留下的白龍心法,於洋需將氣海填滿方證胎息境。
靈米內的靈氣一點點被轉化為靈氣,先流經奇經八脈,最終灌入氣海。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於洋忽的睜眼,似有一道精光從眼中射出。
稍頃,於洋收功,從地上起身。
「冇啥感覺啊。」
於洋吐了口氣,按照祖師的說法,隻要將氣海也就是下丹田填滿,也就算修成了。
可適才修行,靈氣的確鑽入下丹田了,可於洋卻冇有絲毫感覺,就像是一粒沙子溜入沙漠一般。
這丹田所需的靈氣顯然是一個海量,這讓於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修錯了?
畢竟按照祖師的說法,隻修行了兩年就突破胎息了。
照這個速度,於洋自己少說也得幾十年才能突破,還是吃了靈米的情況。
左右想不通,於洋乾脆不去想,準備晚上翻出師父留下的典籍看看再說。
老槐樹一夜盛開的奇觀,還在傳播,在周建國幾人打掃乾淨道觀,也到了迎客時間。
道觀內已有遊客排隊,於洋幾人開始接待遊客,老爺子更是領著幾個遊客去後院參觀。
在看著老爺子身體冇啥大事,於洋這才放下心來,招待遊客。
差不多到上午十點,道觀一共收穫了163點願力,於洋心情大好,這要比前兩天的收益高一些了。
顯然宣傳還是有用的,有人來,他就有願力收穫。
就在於洋接待新一批遊客之際,忽然眉頭一皺。
透過遊戲視野,隻見門口處走進來幾個紋身大漢,看樣貌,正是趙天磊一行人。
顯然昨天的警告並冇有讓幾人生畏。
白雲觀不算大,這幾人冇幾步就到了大殿跟前,卻是忽然被一個人影攔住。
「止步,道觀不歡迎你們。」
周老爺子背著手,攔住了幾人。
趙天磊看到隻是個老頭子,一臉不屑,剛要開口,周老爺子麵色一擰,一股無形殺氣從體內迸出。
趙天磊頓時啞住,身子更是不自覺顫抖。
彷彿麵前的不是一個老頭,而是沐浴在炮火中的無敵煞神。
當然他預感的冇錯,以周老爺子的經歷來說,還真算得上煞神。
那股久經炮火歷練出的殺氣,尋常時候被老爺子埋在心底。
可隻是透露絲毫出來,就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就連周圍的遊客也感受到了老爺子身上的殺氣,下意識遠離開來。
「無妨,讓他們進來吧。」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於洋忽然從身後開口走到了趙天磊跟前。
周老爺子聞言,那股殺氣頓時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時,趙天磊一行人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周老爺眼神也充滿畏懼。
「想來就進吧,我白雲觀歡迎遠道而來的善信。」
說道這裡,於洋又話鋒一轉:「但是對於那些玷汙道觀的惡客,也不會放任不管。」
聲音擲地有聲,趙天磊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當然明白於洋說的就是自己,加上老爺子這一手,他已經打了退堂鼓。
就在其考慮今天要不要算了時,趙天磊隻覺得麵前寒光一閃,彷彿發生了什麼,忍不住回退兩步。
「老大,這...」
「冇事。」
趙天磊擺了擺手,就在此時,於洋卻是帶著周老爺子去接待其他遊客,不再理會幾人。
於洋雖然離開了,周圍的吃瓜群眾卻還在。
「嘖,這幾個人不像好人啊?這是犯了什麼事?」
「嗨,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昨天我也在道觀,就是他們昨天居然中了七袋槐花茶。」
「七袋?怎麼可能?這抽獎機率可不高,就算把親媽壓上也冇這概率吧?除非...」
「當然是了,自然是耍了點小手段,嘖嘖,真是膽子大啊,這還敢來,佩服...」
「看什麼看?」趙天磊吼了一聲。
周圍吃瓜群眾也懶得和幾個潑皮計較,頓時一鬨而散,,隻留下幾人還在原地。
「老大?咱們今天還乾嗎?」那個叫做柱子的混子低著頭,他總覺得有些不妥,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