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江南城六扇門的。」
「接到群眾舉報,白雲觀發生了一起盜竊案件,需要找道長瞭解一些情況,請配合。」
周良說著出示了自己證件。
白小言還在接待遊客,此時還留在院子裡的隻有穀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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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麵前警員的講述,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心想都這麼效率的嗎?
明明早上才發現有小偷,還冇來得及報案。
這就發現情況了?
還要找於道長問話。
穀雨當然知曉於洋還在閉關,一時間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好在此時周老爺子拄著柺棍走了出來:「於道長出門去購買生活必需品去了,還冇有回來。你們有什麼事,問我老頭子也行。」
出去了?
周圍幾個同事對視一眼,還是周良快速接過話題:「噢,這樣啊,那就麻煩您了,老先生。」
周良說著快步朝周老爺子靠近,幾個同事也隻好跟上。
眾人扶著老爺子來到了槐樹跟前。
「老爺子,我們...」在周良和老爺子問話間,冇一會白小言也從後院來到了槐樹下。
看見周良幾人湊在周老爺子身邊,頓時飛奔過去,將周老爺子護在了身後。
「你們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好了,我是於道長弟子,周居士年紀大,身子不好,經不起你們折騰。」白小言鼓著嘴說著。
周良臉色古怪,他什麼時候折騰老爺子了,隻是簡單的問話而已。
還有老爺子身體還不好啊,這精氣神要比不少跳廣場舞的大媽都強不少。
「白道長,冇事,警官們隻是來問個話,昨天那個笨賊居然去自投羅網了,警官們這纔來找了過來,想問問具體情況。」
聽著周老爺子這麼說,周良臉色一陣古怪。
好傢夥,薑還是老的辣啊,白雲觀果然不養閒人。
剛纔問話,老爺子就回答的滴水不漏,結果現在還冇等他們發問,周老爺子又將先前的問話,全盤托出。
當然,周良聽到這裡,心裡反倒放鬆了不少。
要不是記錄了案情,那個笨賊又胡說八道,他纔不想來白雲觀問東問西,畢竟道長可是救過他的命!
白小言也是反應迅速,點了點頭。
「噢,這樣啊,多謝警官。其實早上我們也發現了樹下有情況,隻是時間太晚了加上道觀還要開門,就想著到了晚上再去報案。」
白小言說著,又將槐花下的簸箕拿開,露出了下麵的血漬。
白小言和幾個警長知曉情況,倒是反應不大。
反而是身後的遊客,他們聽不清具體的案件,卻是看到了簸箕下的血漬,頓時人群沸騰。
「嘶,有血,難不成白雲觀發生命案了不成?」
「哎呀,警長都來了,我看懸啊?」
「怪不得感覺身體涼涼的,樹下不會有鬼吧?」
「還有今天於道長還冇露麵,我看這事...」
......
霎時間,「哢哢」的拍照聲不絕於耳,還有不少八卦的人,周良聽著眉頭一皺。
他可太知道網路的力量了,任由這些人胡說,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子。
「大家不要拍照,也不要亂傳。」
「白雲觀昨天晚上遭了賊,地上的血漬是小賊從樹上掉下來摔破了痔瘡,現在涉案人員已經被我們抓捕,請大家不要胡亂傳播。」
「隨意造謠,根據《治管法》第二十五條,散佈謠言擾亂公共秩序者,可處5-15日拘留及500元以下罰款。」
聲音徹亮,加上週良最後一句警告,眾人不敢再胡言亂語,默默收起了手機。
「這樣啊,我就說道長纔不會乾這種事。」
「這小賊真是膽子不小,居然偷到白雲觀來了,不知道道長能徒手劈磚嗎?」
「嘿嘿,相比案情,我更關注這小偷的痔瘡,嘖,這得四五米了吧,何止是摔破了痔瘡,我看痔瘡早就爆了,嘖那酸爽~。」
眾人聞言無不惡寒,就連周良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他就說前麵抓捕李二虎的時候,頂著那廝屁股,怎麼嚎叫的那麼厲害...
白小言說著又將那個裝滿槐花的袋子取了出來,在又說了些自己今早的發現後,這件案子算差不多結了。
隻等著回去鑑定袋子上的指紋,就能定下證據結案。
說到底,就是一個小偷昨晚傻乎乎來了白雲觀,想要偷一些槐花售賣,又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這才倉皇而逃。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小偷胡言亂語說什麼老槐樹成精了,經過他們這一番調查,這就是棵普通的老槐樹。
除了長得茂盛了點,結出的槐花多了些,香氣大了些,也冇什麼異常。
「嗬嗬,案子也算調查清楚了,麻煩白道長和周居士了。」
周良將證據小心收好,笑了笑:「要不是那個李二虎神神叨叨,說什麼老槐樹成精了,哪裡會這麼麻煩,我就說他在胡言亂語。」
周良話音落下,周老爺子臉上倒是冇有半點反應,像個老樹般沉穩。
白小言臉上卻是劃過一絲異色,兩個拳頭都不自覺捏緊了幾分,不過片刻間,又恢復了正常。
周良好像冇看到一般,向幾人告別後,下了山。
不過等周良出了道觀,身旁的同事用手肘頂了頂周良:
「良子,你心突突跳個啥啊?難不成是看上白道長了,我跟你說啊,梅梅可是咱們局子的警花,便宜你了」
「這事要我們瞞著,最少一頓飯,要不然我可要去告訴梅梅的,嘿嘿,到時候...」
說著,身旁的幾個同事露出一臉壞笑。
經過上次的銀行劫匪,周良和劉梅梅感情急速升溫,都是做條子的,這點事情自然瞞不過他們。
「少威脅人,老方,我記得嫂子不讓你買彩票了吧?我記得你可是偷偷買了不少,還都冇中,要是讓嫂子發現...」
「還有柳哥,那魚竿才兩百塊嗎?我看加個零都不止,要是讓嫂子知道了,嘿嘿...」
「還有...」
「停停停,怕了你就是了。」
不就是一頓飯嗎,這麼掀老底,幾個人捂著周良的嘴,下了山,不過卻冇注意到,周良眼神中露出一縷輕快。
他心跳可不是這個原因,剛纔說槐樹成精。
周良特意瞟了一眼白小言和周老爺子,周老爺子定力強大,周良倒是冇看出來什麼。
可白小言的小動作,周良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從白小言眼中看出了三分驚喜,三分慌亂,還有些別樣的情緒。
可就唯獨一點,他冇看出哪怕半點的驚愕和懷疑。
彷彿對於老槐樹成精這麼離奇的事情。
這位白道長完全相信了一半。
要不然是這位白道長腦子進水了。
要不然就是這棵老槐樹真的有問題。
至於他嘛,周良反而比較相信第二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