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嚐嚐槐花嗎?能清肝瀉火,周善信。」
遊戲的尿性,於洋算是搞清楚了,既然敢標註出來改善肝火,效果必然是出類拔萃,他見周建國嘴角乾裂,開口詢問著。
「槐花,那就麻煩道長了。」周建國愣了一下,才向於洋道謝。
這兩天被老爹指揮著乾活,他還真有些上火,尤其是被於洋點出來,愈發覺得舌乾唇燥。
這棵老槐樹的如今的神跡,周建國是見識到了。
於道長說能清肝瀉火,周建國現在是一百個信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他也想嚐嚐這棵『神仙樹』的效果如何?
新鮮採摘的槐花能直接沖泡,於洋將其清洗一番,滾燙的熱水注入杯中。
青白色槐花在杯子裡上下飛舞,同時散發出一股濃鬱的槐花香氣。
於洋聞著精神一振,他也用過普通的槐花泡水喝過,味道遠遠冇有這麼濃鬱,顯然這老槐樹的槐花已經產生了某種特殊變化。
周建國從於洋手中接過槐花茶,臉色同樣有幾分驚訝,他也聞到了那股濃鬱的槐花香氣,要比在樹上更甚。
似乎是被熱水徹底激發出來。
周建國吹了吹,待到茶水溫度稍降,抿了一口,味道清香,彷彿吞吃了一大口槐花,沁入腸胃,甘甜回甘。
周建國隻覺著自己嘴唇濕潤不少,腸胃更是有一股清涼之意在肚子盤旋,十分舒暢。
「老三,感覺如何?」周老爺子早就是迫不及待,看到周建國喝了幾口,開口問道。
「甘甜回甘,要比一般的槐花茶味道要濃不少,腸胃那股燥熱氣息也似乎慢慢消失了。」周建國摸了摸肚子說著。
他是真感覺到自己腸胃的變化了,的確是舒服了不少。
周建國也不知道是這槐花效果真的這麼頂,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於洋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體內穴竅逐漸打通,他的五感愈發精準,甚至能逐漸感受到人體內的氣,就像是周老爺子和小鬆鼠。
於洋能夠看到這兩人身體時不時就有白氣從身體溢位。
這就是靈氣從體內消散了,當然這很正常,畢竟冇有學會功法,冇有掌握修行訣竅,體內的靈氣自然無法被完全吸收。
於洋估計,每天吃的靈米,差不多也就能吸收半成不到的靈氣,可別小看這些靈氣。
若是用作修行自然是不值一提,可也能潛移默化的提升身體素質,於洋估計老爺子要是天天跟著他吃靈米。
隻要冇有大病大災,多的不敢說,老爺子再活個七八年,於洋估計是一點問題冇有。
基於五感的提升,於洋自然能看出周建國身上的一些細節,例如嘴唇發乾發裂,眼睛有血絲,麵板泛黃乾燥,嘴有點臭...
這不是不刷牙的那股臭,而是體內肝火旺盛,氣息不通,體內濁氣翻湧上來的臭氣。
顯然說明周建國身體處在一個亞健康狀態。
當然這也算不得什麼,畢竟現在社會裡十個人裡有八個是亞健康狀態,尤其是脆皮大學生,比例還要更高...
在喝了槐花茶後,僅僅是幾分鐘,於洋就發現周建國精神狀況好了不少,最直接的就是眼睛裡的血絲已經少了一縷。
或許一般人看不出這麼細節,可對於洋來說,卻是絲毫不費力。
他連周建國鼻子上冒出來的黑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區區一點血絲自然不在話下。
槐花茶的功效算是得到了驗證,在安排小鬆鼠準備早飯後。
於洋對身後袋子的槐花進行處理,槐花落地一般十天左右就會開始枯萎。
在這三十多度的天氣,枯萎速度更快,一般三五天就蔫的不像話了。
這些槐花可都是寶貝,於洋自然不能看著爛在手中。
隻要將其清洗乾淨,放在院子裡暴曬,待到其乾燥,就能儲存大半年甚至一年之久。
清洗的過程不算複雜,就是有些費力,周建國和兩個陪同的醫生在老爺子的指揮下,幫著於洋一同清洗槐花。
四個人四份力氣,速度頓時加快不少,在小鬆鼠做好早膳,於洋也將槐花清洗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找一片通風空氣曬乾即可。
白雲觀什麼都不多,就是地多,找一處通風地方簡簡單單。
「先吃飯吧,一會再忙活,不著急。」於洋直起身子,裝模作樣抹了一把頭頂的汗。
於洋其實是不累的,隻是見周建國和兩個醫生早就是滿頭大汗,他自然不能光考慮自己。
......
等到吃完飯後,於洋甚至冇有來得及修行,就要去暴曬風乾槐花,白小言卻是將於洋攔了下來。
「師傅,這點小事交給我來吧,您照常練功就行。」白小言拍著胸脯。
言罷,於洋有些遲疑,他覺得白小言今天有些過分熱情,總覺得這小鬆鼠似乎在謀劃什麼一般?
也隻能說於洋不愧是和白小言住了這麼久,還真讓他猜到了。
白小言還真的在謀劃,隻是和於洋想的不同,她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能見到龍?
有了老槐樹一夜開花在前,加上早上師傅模稜兩可的回答。
這讓白小言對山裡有龍愈發確定,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
「於道長放心,風乾晾曬槐花技巧,我還算熟悉,交給我們就好。」說話的是一個長頭髮的男子,帶著個金絲眼鏡,年齡差不多三十來歲。
這人名叫穀雨,是周老爺子的陪同醫生。
這兩天於洋也稍微瞭解了兩人的背景。
都是在德國留學歸來,在三甲醫院工作多年,出任過主治醫生,算得上是年輕有為。
這樣的人,風乾槐花自然是手到擒來。
於洋見狀點了點頭,將戰場留給了小鬆鼠和穀雨幾人。
他自己則是回到房間繼續修行,體內大穴,已經打通了三百一十二個,距離築基真就是一步之遙了。
想到道書裡記載築基的種種奇異效果,於洋還真有幾分心動。
恨不得早點築基,也好體會其中的各種滋味!
一時間,道觀的人各自忙碌著,小鬆鼠和幾個醫生忙著風乾槐花,於洋在房間裡修行,周建國則是扶著老爺子在院子裡散步。
很快到了早上八點,也就是道觀開門的時候,待到小鬆鼠開啟大門,看到門前的幾個身影,驚呼一聲:「咦,是你們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