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貧道去吧。」於洋眼神望向銀行,神色鎮定自若。
也是此時,他纔算搞懂了先前天機盤的畫麵,一定是周良說了什麼,才換取到機會,去裡麵當人質。
事情顯然超出了周良的預料,單人雙手自然是敵不過一群劫匪。
不過唯一讓他好奇的是,周良為何在銀行裡動手,按理說應該在路上圍堵,再設法遠距離擊斃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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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這小子著急立功?
於洋想不通也不想了,直接攬下了這個活。
體內穴竅已經打通200餘個,於洋在白雲觀也曾嘗試著活動過筋骨,打過幾套拳法。
該說不說,有穴竅內的靈氣加持,他動作簡直快的無法想像,單論實力,就算是十幾個人一起上,他也能輕鬆應對。
如今麵對幾個手持利器的劫匪自是不怵。
隻是一直找不到機會近身,如今那幾個劫匪自己開口,反倒是讓他找到了機會。
隻要能進去貼身,於洋有信心降伏幾人。
「不行。」孔森眉頭一皺。
於洋的實力他見識過冇錯,可正因如此纔不能放於洋進去。
他估計於洋一口氣能翻倒兩三個劫匪就是極限了,到時候還是會引發傷亡。
於洋也不廢話,動作飛快,一眨眼,將麵前幾人身上的通訊器拿到了手中。
孔森隻覺得眼前一花,再抬頭就看到於洋手中的通訊器。
「嘶!」
這一番操作,直接震驚了幾人,動作之快簡直超乎尋常,若是這個速度或許有機會...
「孔局長,貧道知曉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不敢托大,若是進到裡麵發現情況不對,自然不會貿然動手,等待特別行動隊就是。」
「讓這群劫匪出了銀行,憑他們任意妄為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倒不如讓貧道進去一試,左右局麵不會更差。」
於洋手裡拿著幾個通訊器,一字一句的說著。
孔森這一次冇有再說什麼,如此速度加上力量,顯然於洋並冇有托大,是真的有機會解決幾個劫匪。
「那就拜託於道長。」孔森深深看了於洋一眼。
就算是特別行動隊來了,也很難在行駛過程中擊斃劫匪,倒不如讓於洋進去試試。
要是能成,就能一口氣挽回十多條生命。
孔森已經開口,周良和徐樹森幾人也不再強求,畢竟於洋這一手的確驚人,於洋進去營救的機率要遠遠大於幾人。
......
從於洋奪取幾人的通訊器,再到拍板進去當人質也就一分多鐘,在馬魁耐心消耗代價前,於洋總算來到了銀行門口。
看著於洋年輕的麵容,馬魁下意識認為於洋也是警員,立刻招呼著手下將於洋押進銀行,手裡的鋼刀還死死架在於洋脖頸,以防他耍花招。
直到用麻繩將於洋捆好,馬魁才鬆了口氣。
「老二,這下行了吧,咱們一人一個,各憑本事脫身吧。」馬魁如此說道。
韓秋點了點頭,這下冇有再多說什麼。
時間緊迫,每耽擱一分鐘,外麵警員準備的就越充足,在捆好於洋,馬魁幾人便是立刻開始行動。
於洋則是趁機看清楚了銀行裡的局勢,一共有五個劫匪,兩個人看著角落裡的人,以防止作亂。
馬魁押著一個女人,架在銀行門口,而韓秋則是將劉梅梅押在身前,還有一人巡視著四周情況。
幾人商量好就要動手,馬魁一手拎著一個女人就要去抓劉梅梅,絲毫冇有擔心地上躺著的於洋,畢竟可是他可是特意交代過。
手腕粗的麻繩,他還真不信有人能掙脫。
也在馬魁走到於洋身邊,於洋嗖的跳了起來,雙臂發力,靈氣貫通於手臂,手腕粗的麻繩根根崩裂。
於洋毫不猶豫一拳打在了馬魁胸口,馬魁頓時猶如怕炮彈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到了銀行玻璃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幾人根本反應不過來,於洋此時已然逼近了韓秋,腳步如電,拳如勁風,同樣將其轟飛了出去。
也是此時,剩下三人總算是反應過來,那個巡邏的劫匪反應最快,就要劫持人質,於洋哪裡會給其機會,逼身上前,攔住了對方。
而那兩個守著人質的劫匪也意識到了不對,眼神透出狠辣,就要動手,不料卻是被突然一棍打在胸口,力道之大,甚至能聽到破空殘音。
是另一個劫匪動手了,他居然反水對同伴出手。
那個向後倒下的劫匪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而此時於洋也將巡邏的劫匪解決,回頭一腳將那個反水的劫匪踹到到牆上,又補刀將倒在地上的劫匪打暈。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就像是排練過一般,處處透著詭異。
等眾人反應過來,五個劫匪已經全都被於洋解決,那些躲在角落的普通人則是爭先恐後的往外麵跑去。
不過路過於洋跟前,還是有人連連朝於洋道謝。
於洋隻是點了點頭,大口喘著粗氣。
......
警鈴大作,已經有人押著馬魁幾人回去接受審判。
孔森則是對著於洋連番感謝:「這一次能成功抓捕罪犯,真是多虧了於道長。」
他冇想到,於洋居然真的將幾個劫匪解決了,似乎還冇花多大力氣。
當然這也隻是孔森以為的罷了,實則情況要比想的複雜不少。
五個人分佈均勻,就算是於洋也很難一口氣擊破,原本都打算放棄了,他卻是突然想到了『還真銅錢』,那個能操縱普通人的靈寶。
於洋立刻意識到還有機會,他先是利用銅錢控製住角落剛纔捆綁自己的劫匪,又逮住馬魁放鬆和韓秋站到一起的時機,立刻出手。
先手將二人擊潰,又立刻朝巡邏的劫匪跑去,攔住對方劫持人質,而後再控製守在角落的劫匪反水,這才能一鼓作氣破敵。
看起來容易,實際上卻是極難,但凡出點意外,情況可能都不一樣,好在最後還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警民合作本就是理所應當,能為社會安定儘一份力,貧道自然樂意。」於洋點了點頭。
二人交談融洽,劉梅梅卻神色忽地望向於洋。
剛纔她也在銀行,自然看到了一切,崩斷手腕粗的麻繩她就不說什麼了。
可最讓她好奇的是,為什麼最後兩個劫匪突然反水了?
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簡直是古怪之極,難不成是道長會法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