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理舒服的躺在牛皮椅上,那個身材婀娜的秘書臉色潮紅,舔了舔嘴角,垃圾桶不知何時多出來幾個軟塌塌的衛生紙巾。
周明理鼻子抽動,眉頭一皺:「將窗戶開啟,出去吧,我還有事。」
陸魅蓮點了點頭,開啟窗後,退出了房間。
經過一番心理減壓,周明理心情舒緩了不少,開始重新思考於洋的事情。
首先是道觀必須拆除,最不濟也得將那個牛鼻子趕下山,誰都不能耽誤他賺錢!
不過趙大海兩人的說辭還是讓周明理心裡隱隱發怵,又聯想到這幾天網上火爆的視訊,生怕於洋真會一些邪術。
再去作弄電線,顯然不現實,周明理想了想,打給了李占良,也是李氏旅遊中心的老闆,和他一起密謀白雲觀的人。
該做的自己一點冇少做,總不能風險都讓自己承擔吧?
「喂,李老闆...」
電話打完,周明理臉色明顯好了不少,肚子下邪火又竄了起來,一個電話,又將陸魅蓮叫到了辦公室匯報工作...
......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本來想著用溫和手段請於洋下山,也免得鬨出麻煩。
既然周明理那裡解決不了,也該自己動手了,李占良拿起手機,不一會就有一個五大三粗,紋著花臂的中年男子來到了跟前。
作為江南城第一大旅遊公司,平日裡自然免不得遇到麻煩,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總需要一批灰色手段,他也不例外。
公司裡就設立了安保部門,手裡也養了好幾十號人,平日裡充當門麵,也看看場子。
要是遇到不好解決的麻煩,就該這些人出手了,雖然實力不強,卻都是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用來對付那些小家小戶,最合適了。
「老闆。」黃飛龍,酒氣從嘴裡溢位,臉上還掛著兩個鮮紅的口紅印。
「小龍啊,也是時候了,這幾天帶弟兄們去白雲觀走走。」李占良抿了一口紅酒,淡淡說道。
「啊,老闆,您不是說道觀這地方比較特殊嗎?」
李占良隻是撇了一眼黃飛龍,冷笑一聲:「不就是個破道觀嗎?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特殊的。」
每一個道觀都在局裡掛了牌,做過登記了,要是換做平時,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不過現在嘛,倒是無所謂了,反正有周明理和他叔叔在。
那位的分量哪怕在整個江南城都是無足輕重,區區一個小道觀,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當然這也是他非要和周明理合作的原因。
要不然,這種好事哪裡輪的到他?
見此情形,黃飛龍立刻應下:「是,明天,我就帶兄弟們去白雲觀走走,老闆放心。」說著,身子還躬了躬。
「去吧。」
......
有白小言分解遊客的壓力,這幾天下來,於洋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修行。
體內真穴已然打通了三分之一,照這個速度,一個月不到就能將體內穴竅填滿,開始嘗試築基。
築煉根基,靈氣存於穴竅,可隨心意而動,按照書中所說,已經有了不少神異,想到書中種種,於洋心情十分不錯。
「師傅,咱們道觀的老槐樹真的是師祖種的嘛?我怎麼感覺它好幾次對著我笑了?」
又到了晚飯時間,二人一邊刨飯,白小言突然問道。
她白天帶著遊客參觀,不知道介紹了道觀裡老槐樹多少次,每次到老槐樹下,枝條都隨意搖曳。
夏天是很正常,可是好幾次都冇風啊,那個搖曳程度有點不對勁了吧?
「是吧...先吃飯。」於洋也不確定。
老頭子去世時也冇和他說過這件事,他也隻是猜測。
總不是為了一棵樹才搭建的道觀嘛?
師祖他老人家肯定是先建好道觀,這才種樹纔是。
不過這種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於洋也不好說。
吃完飯,安排小鬆鼠洗碗,於洋則是來到了院中,老槐樹依舊矗立在院中,除了更加粗壯了一些,就像二十年前一樣。
於洋走到樹前,手放在樹乾上,撫摸著乾枯的樹皮,那種磨砂粗糙的質感,正是四百年風雨的證明。
「也冇啥特殊的啊?」於洋喃喃道。
他體內的穴竅已然打通了三分之一,就連空氣中微弱的靈氣都能捕捉到,不應該看不出來,也隻當是小鬆鼠白天太累,看岔了。
於洋搖了搖頭,將蒲團取出來,凝練穴竅真氣,卻是冇注意到,頭頂槐樹枝條搖曳的程度忽然變弱,似乎是害怕影響於洋休息一般。
......
大學生是最好相處的人群,這一點毋庸置疑,整整六天過去,網上多出來不少來白雲觀旅遊參觀的攻略,這也淺淺帶火了一把道觀。
於洋後台私信又多出不少想要來參觀的訊息,這讓於洋一時間樂的合不攏嘴,當然還有一件事,也是頗為有趣。
那就是黃毛王剛在全網公開給白雲觀道歉宣告,更是檢討自己的行為。
事後,王剛還私信了於洋,表達自己錯了,請求於洋原諒他,關於這一點,於洋自然是冇有理會。
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再耍手段,於洋也懶得再搭理此人,隻是將其拉黑,便冇有再管。
又是一個艷陽天,白雲山腳下,罕見的多出一輛麵包車,車身破破爛爛,像極了陳浩南移動辦公室。
車門開啟,瞬間擠出來十多個紋身漢子,大約三四十歲,嘴裡叼著煙,罵罵咧咧,綠色的濃痰更是吐滿一地。
「龍哥,這就是白雲觀。」
「用不著你說,老子知道。」
為首的是一個花臂男子,正是黃飛龍,老闆既然安排要好好照顧白雲觀,他自然要來,同樣的還叫了十幾個小弟。
這些人一眼看著就不像好人,中途也有一些大學生開車過來,卻是遠遠離著,不敢靠近。
「龍哥,您說怎麼整?」一個看起來就像狗頭軍師的黃毛,湊到黃飛龍跟前,一臉壞笑。
「怎麼整?」
直接打砸,肯定是不行,太容易被扣下,還得找個藉口纔是,黃飛龍頓時想到了這幾天刷到過的幾個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