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腳到白雲觀也有好幾百米的山路,並且都是上坡,又是酷暑時節,要是說不熱,那是假的。
此刻,高個子男生呂青侯和其他幾人早就是汗如雨下,麵對於洋的山泉水的招待,自然是眼神一亮。
GOOGLE搜尋TWKAN
呂青侯就要道謝,卻又想到水會不會有細菌,不等他開口,身旁的紅衣服少女俏皮一笑「那就多謝道長了。」
從於洋手中接過瓷碗,將山泉水一飲而儘。
「好涼快的水,還甜。」趙敏捧著碗,臉上露出陶醉。
從小到大她生活在城裡,像這樣的山泉水還是第一次喝,也難怪老爸總是回憶過去,還說以前村裡的水好喝,的確不錯啊!
「施主喜歡就好。」於洋笑了笑。
「青侯,你也嚐嚐,這山泉水太棒了。」
趙敏還在推薦,幾人都是一個班級的學生,呂青侯也不好駁了趙敏的麵子,僵硬一笑,還是接過於洋手中的瓷碗,一飲而儘。
山泉水甘甜又極其清涼,一口下肚,呂青侯感覺身上的暑氣都被澆了個透涼,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怎麼樣,不錯吧?」趙敏得意的看著呂青侯。
呂青侯眼神卻閃過一絲詫異,他酷愛旅遊,也去過不少老村子和寺廟道觀,自然也喝過其中的山泉水,像這樣特殊的還是第一次喝。
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其中加了什麼?
「道長這裡的山泉水的確甘甜清爽。」呂青侯放下瓷碗,說了一句。
剩下幾人立刻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接過於洋的瓷碗,滿滿灌了一肚子山泉水,結果和於洋想的一樣。
如此神奇的泉水,自然引得「這群愚蠢大學生」誇讚。
「道長,還有嗎?我還想喝。」說話之人正是趙敏,舉著碗可憐巴巴的看著於洋。
「自然是有,我去給你打一碗。」於洋轉身就要去打水,卻被呂青侯叫住。
「道長,這泉水確實甘甜,能帶我們去看看嗎?」呂青侯還是懷疑於洋在水中加了東西,也正好借這個理由檢視一番。
「自然可以。」於洋笑了笑。
他有點明白了這個大學生的意圖了,剛纔還以為是被山泉水震到了,冇想到是懷疑自己動了手腳。
有靈泉缸在,他自然不怵。
「多謝道長。」聞聽此言,幾人嘰嘰喳喳,心情大好。
呂青侯臉色卻是露出一絲古怪,他還以為於洋會有被拆穿手段的緊張,阻攔幾人,冇想到居然同意了。
當然,同意了也好,他就不信,憑著自己二十年的科學經驗,看不出其中門道。
穿過道觀外院,幾人被院子中的老槐樹吸引目光,於洋順便科普了一番,在聽到這棵老樹有四百多年的歷史,趙敏小嘴張得彷彿能塞下一顆蘋果:
「道長,這麼老的樹,會不會有靈智誕生啊?就像故事裡一樣?」
「會,我最近已經感受到了,想必再過個幾十年,就誕生靈智了,說不定也能成仙。」
於洋隨口一說,趙敏眼眸明亮,更是抬頭多看了幾眼。
有靈智的樹哎,太神奇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隻是看著看著,她彷彿感受老樹的情緒,那是開心,彷彿在歡迎她們一般。
「小敏,快來。」在趙敏愣神之際,於洋幾人早就走在了前麵,見趙敏掉隊,有個小個子女生,呼喊道。
「來了,小麗。」
趙敏一路小跑,卻冇注意到頭頂的槐樹彷彿告別一般,揮動自己的枝條。
......
白雲觀歷史悠長,占地不小,足足十幾畝地之大,早幾百年,在江南城也是名聲盛大,不乏來往的香客,也是近百年,才逐漸落寞。
再到於洋這一帶其實也隻經營著前麵幾個大殿,後麵的香堂,靜室還有符法,辟穀的大殿,早就是全部捨棄。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要是全部開放,於洋一個人指定是忙不過來。
穿過這些塵封已久的大殿,於洋帶著大學生總算來到了後院山泉水流出的地方。
靠著蜿蜒山體,又有清泉流出,來到溪流跟前,幾人明顯感覺到氣溫下降不少,涼快了許多,也順著於洋目光,看到了那個靈泉缸。
「這裡便是山泉水流經的地方,平日裡,貧道也飲用此地的流水。」於洋說著,去給幾人打水。
趙敏率先接過瓷碗,又痛飲一碗,再次發出感慨,不愧是山泉水,果然提神爽腦!
而呂青侯就看得有些發懵了,泉水從山澗流下,先流滿那個黑色大缸,又順著流往山腳,絲毫看不出半點人工痕跡。
可那泉水的味道又如何解釋呢?難不成是缸的問題?
呂青侯想著蹲下身子,在溪流中捧了一手泉水,灌入肚中,嗯,清涼,卻冇有那股甘甜,還少了莫名的味道。
「果然有問題!」
喝了一口泉水,呂青侯眼神明亮,他就說這山泉水有問題,既然這裡喝的就是普通山泉水。
真相隻有一個!
排除掉其他選項,剩下在不可能也是真相。
那個缸有問題,裡麵肯定放了泡騰片之類的沖泡劑,他彷彿洞察到了真相,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道長,我能去看看嗎?」呂青侯指了指放置在流水下的水缸。
於洋點了點頭,先小心退了回來,呂青侯才湊到水缸麵前。
再仔細觀摩一番,他確定,水缸就是個普通水缸,一定是缸裡麵加了東西,呂青侯先舀了一瓢,嚐了嚐,確定甘甜清爽。
眼神才堅定下來,看似在拿著黃色大瓢舀水,實則在往缸裡麵看,這種流水下,還能保證水味甘甜。
在他看來,必然是有不少的泡騰片或者其他提味的東西纔是,隻是任由他如何翻找,卻是一點線索都冇有發現。
這讓身後的幾人都看的有些發懵?
呂青侯拿著那個黃色大瓢在攪啥啊?不喝別扒拉。
於洋則是躲在眾人後麵偷笑。
笑話,係統給的靈泉缸能以常理度之嗎?
「呂青侯,乾啥嗎?喝不喝啊?再給我舀一勺。」見眾人看他的眼神奇怪,呂青侯臉蛋彷彿熟透的豬肝,急忙接過瓷碗,卻一不小心將碗掉到了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