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身材像排骨一般的黃毛,身邊跟著兩個精神小妹,三人指指點點,又拿著手機一頓拍攝,還不斷指點:
「家人們,今天來了江南城的白雲觀,該說不說,這地方太一般了,看看這磚瓦,比我奶砌的都歪...」
臟話連天,冇有絲毫尊重,白小言在旁邊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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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洋剛要去喝止幾人,白小言將他拉到一旁。
「師傅,這是幾個潑皮無賴,隱藏式相機就在兜裡,你要上去理論,他們就一頓拍,胡亂剪輯一波,好吃黑流量。」
「說話越多,破綻越多。」
「不過師傅不用擔心,我早就提前黑了他們的手機,到時候直接將素材扣下,不會影響道觀的名聲。」
白小言惡狠狠地盯著幾人:「還有他們居然還拍了那種視訊,到時候我就讓他們嚐嚐成名的滋味。」
說著,白小言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像是回憶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場景,跟個毛毛蟲一樣,還一直問大不大。
噁心,呸!
聞聽此言,於洋不禁多看了一眼這個剛收下的便宜徒弟。
穩重,有智慧,明白用自己的長處出手。
「看來除了吃飯,也有些用處嘛。」明白了白小言的計劃,知曉那幾人動搖不了道觀,於洋打趣道。
「哪裡,人家纔沒有吃多少。」白小言嗔怒一聲,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畢竟早上的確吃了不少米飯。
可惡,都怪師傅,做那麼好吃,都是師傅的錯!
抬著頭惡狠狠盯著於洋,活脫脫像個憤怒小獸,於洋嗬嗬一笑,懷裡的天機盤,卻是又傳來一道畫麵。
於洋吸收完,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當真是人作孽自有天收。」
「啊,師傅,不會要殺人滅口吧?」白小言驚呼一聲。
聽他師傅這番言語,天收之?難不成要引天雷劈死這幾個姦夫淫婦?
心裡覺得過癮,又覺得會不會太過分?
好像也罪不致死,在她看來,打斷手腳扔下山就差不多了吧?
「想什麼呢?法治社會,殺人坐牢懂不懂,就這麼想看我被抓啊?」於洋白了一眼,狠狠給了白小言一個腦瓜崩。
彈得白小言眼淚嘩嘩,委屈地看著於洋。
得,太用力了!
於洋一陣懊惱:「乖,師傅錯了,下次肯定不會彈這麼重了。」
「還有下次!」白小言眼眶紅紅的,像個燒開的水壺。
於洋見淚水似乎有翻湧的跡象,一拍頭,像變戲法一般,手裡多出來一根棒棒糖:「乖,吃糖,冇有下次了。」
這一手憑空變糖,卻是驚到了小鬆鼠,眼眶也不紅了,一臉癡迷的望著於洋:「師傅,怎麼變的啊?能教我嗎?」
教?肯定教不了,除非你也有一個《登仙》。
不過為了不打擊對方的積極性,還是緩緩說道:「這一招隔空取物不簡單的,你好好跟我學,有個二三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這麼久?」小鬆鼠臉色一頹。
掰了掰手指,再過三十年,她都五十歲了,都成老大媽了,還學什麼隔空取物?
「不對,師傅你好像才26吧?難不成你是從孃胎裡就開始學道法嗎?不然怎麼掌握的隔空取物?」白小言一臉疑惑的看向於洋。
「不需要,客觀來講,為師隻學習了三天就掌握了隔空取物。」於洋一臉平靜的說道。
嗯,從第一天獲得《登仙》,再到解鎖儲物箱,也就不到三天,冇毛病。
「三天?」白小言真的驚了。
她需要三十年,師傅隻需要三天,換算過來,豈不是1個師傅抵得上3000多個她?
太誇張了!
「咳,當然為師是天生的修道種子,自然不能用常理度之,你也不用和我比。」於洋咳嗽一聲。
白小言還想詢問一些細節,於洋打斷對方:「對了,小言,這黃毛來者不善,正好也替咱道觀攢攢人氣。」
「你能像他們一樣剪輯,出一些素材嗎?」
「能啊,這太簡單了,不過師傅要出什麼素材?」白小言神情放鬆,讓她這麼一個頂級黑客剪視訊簡直是太屈才了。
不過既然是師傅吩咐,白小言自然冇有怨言。
於洋湊到跟前,在耳邊低語了幾聲,聽的小鬆鼠眼神一亮。
「好啊,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還是師傅有辦法!」
於洋打算惡意剪輯,將幾人汙衊道觀的內容播出,如此不僅能為道觀增加知名度,也能懲戒一番幾人。
「師傅能幫我算算嘛?我以後會是什麼成就?」白小言一臉崇拜的望著於洋。
「算不了。」於洋搖了搖頭。
天機盤也是隨機出現畫麵,又不能鎖定人算命?
況且就算是剛好看到了未來,也不過是近期的畫麵,也算不上未來。
或許日後將天機盤碎片收集齊,或許能夠辦到吧?於洋這麼想著。
「哼。」白小言冷哼一聲。
於洋則是自顧自上前,緩緩靠近黃毛,還能聽到對方汙言穢語:
「嘿嘿,要我說道觀都一個樣,不就是收錢說幾句好話嗎?什麼夜觀天象,血光之災,就是嚇唬普通人,我王剛可不怕。」
「這位朋友,禍從口中,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來為妙,不然天理難容。」於洋走路冇聲,突然出言,嚇了三人一跳。
回頭看到於洋這副裝扮,立刻明白過來,於洋就是這道觀的道士。
「喲,毛長齊了嘛?這個年齡就能當道士了,你家師傅呢?留你一個人放心嗎?」黃毛冷笑一聲,出言挑釁。
聞聽此言,於洋臉色一黑,雙臂緊繃,老頭子將他養大不容易,如今去世,他又如何能允許有人調侃?
看來提醒都多餘了,還是斷個腿長長記性吧!
「道在心中,非關齒序,德存行裡,何論年長?以歲數量修行,恰似以鬥斛測太虛,未識其本也。」
「入道求的是與道合真,若隻論年歲,那鬆鶴延年,豈不是個個都成了道長?」於洋冷言道。
口齒若蓮,一連串噴出來,黃毛三人麵麵相覷,雖然聽不大明白,不過看起來挺牛逼就是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還是身旁的精神小妹開口:「那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