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師父他老人家啊,是個孤兒!
「可以,就這麼安排吧。」
對於周愛國的安排,於洋冇有任何意見,隻能說不愧是建築行業的大佬,思路是相當清晰。
況且於洋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修路大約需要三個月,還有這是功德樓的建造圖紙,道長您請過目。」
說著,周愛國又拿出一摞厚厚的圖紙。
於洋接過手翻看,裡麵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部件,翻到最後幾頁,才大致看到了功德樓的全景。
約有三層,高度在十米左右,占地足足有幾百平方米,看著就十分費錢。
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功德樓所需的木料石料,周愛國全都下了重本。
就例如主承重木,他所選取的是交趾黃檀木,這種木頭質地堅硬,氣乾密度高,算是頂級的建築材料。
文化價值也頗高,在古代與其他兩種木材並稱三大貢木,這種木料的價格當然也要比尋常木頭高得多。
單是一根主承重木他就花費了上百萬元,加上其他作為支撐的木頭,總花費足足需要幾千萬。
不過這筆錢,對於周愛國來說倒是不值一提,隻要能讓老爹成功拜師,再蓋十座,都簡簡單單。
蓋樓同樣是一個大工程,需要花費的人力物力是海量的,周愛國提出還需要提前一兩個月備好材料,對此還給於洋專門道歉。
「道長,功德樓和馬路都需要不少時間,還請您見諒。」
「無妨。」於洋擺了擺手,他也不是頑固之人,當然明白這些大型建築需要時間。
周愛國見此,才鬆了口氣。
商量好道路和功德樓的事情,於洋又將周老爺子和小鬆鼠都叫了過來。
「真衍既然拜師,當該舉行儀式,我看再過五日正是良辰吉日,就在那時舉辦拜師儀式如何?」
於洋如此說道。
拜師不是個小事情,先前一直忙活,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他便決定早早舉行儀式,免得再被其他瑣事耽擱。
「全憑師父做主。」周老爺子恭敬一拜,冇有任何怨言。
「既然是於道長定下的日子,定然是好時間,我們一定準時參加。」周老爺子的子女也連連點頭。
隻有白小言眼中似有些糾結,還是點了點頭。
於洋看出些異常,再又和眾人商量了一番儀式所需的各種法器後,便是遣散了眾人。
「小白,你留一下。」
白小言愣了一下,還是點頭應下。
「是,師父。」
皎月懸掛在空中,冇了白日的燥熱,微風吹拂過槐樹,濃鬱花香伴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沁入心扉。
「小白,你是有心事嗎?」於洋背著手問道。
「冇有。」白小言扭著身子,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那我剛纔說舉辦儀式,你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冇有,我冇有不願意,隻是我還冇舉辦拜...」白小言口快,話到嘴邊,才發現自己被套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於洋卻是啞然一笑,雖然話冇說完,他也明白其意思了,分明是小鬆鼠對自己冇舉辦拜師儀式頗為不滿。
於洋也怕小鬆鼠這小腦瓜子亂想,揉了揉小鬆鼠腦袋,才說道:「並不是為師忘了給你舉辦拜師儀式令你入門。」
「而是你真的想好了嗎?」
於洋話音落下,小鬆鼠急不可耐:「我想好了,這輩子就要侍奉在師父左右。」
這段時間,她已然感受到於洋的神奇之處,日夜相處,更是深深依賴於於洋。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人間仙人,她當然要拜師侍奉終身了。
「你確定嗎?你同意了,可你家裡人也同意了嗎?他們可曾知曉你的心意?」於洋凝視著白小言,淡淡問道。
這一次,小鬆鼠冇有再信誓旦旦立下誓言,而是一臉頹色。
她父母當然不知道了,這種事情普通人怎麼可能同意?
事實上,到現在白小言父母還以為閨女在正常上班呢。
「我...」小鬆鼠沉默片刻,就要回答。
於洋打斷其發言:「別急著回答,好好問問你的內心,是否要真的一輩子留在道觀。」
「你真衍師弟,活了九十多年,已經看破世俗,而且向道之心堅韌,加上家中子女也同意,為師才決定收徒的。」
說著,於洋又連忙說道:「當然,為師並不是說你向道之心不誠,隻是拜師並非是我二人願意即可,也要考慮家中人是否同意。」
「畢竟此事到底是非同一般,你到底是父母身上掉下來的肉。」
聞聽此言,小鬆鼠沉默冇有說話,片刻後突然問道:「那師父您呢?」
「冇事,冇事。」小鬆鼠又連忙擺手,臉色發燙。
她本來是打算詢問師父如何說服的父母。
可話到嘴邊,卻突然想到自己上山前看過師父的生平履歷,師父是孤兒啊,從小長在道觀,根本冇有這個煩惱!
雖說小鬆鼠隻提了一嘴,於洋也明白其意思,他還以為小鬆鼠不知道他的身世。
於是說道:「你別和師父我比啊,我生在福...」
「我知道了,師父,對不起,我不該掀您的底。」小鬆鼠連忙鞠躬道歉。
於洋一臉懵逼。
啊?自己還冇說完呢?
怎麼又知道了?
見於洋臉色古怪的看向自己,小鬆鼠吐了吐舌頭,解釋了緣由。
於洋這才知道,原來當初小鬆鼠不僅監視了自己,還把自己底褲都扒乾淨了O
想到自己當時還在遊玩那個名為《登仙》的神秘的遊戲,於洋心中一驚。
於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小白啊,你當時還看到了什麼啊?例如..
「」
於洋冇有說完,隻是靜靜盯著白小言。
「還看到什麼?」小鬆鼠裝傻充愣,臉有些泛紅。
師父說的不會是那個吧?
白小言想到了那些個扶桑國和歐美的大劇?
難道是師父怕在自己麵前社死嗎?
想到此處,小鬆鼠搖了搖頭:「冇有,絕對冇有,我當時隻看到師父您施展了一手袖裡乾坤就跑過來了,其他的都冇看到。」
聞聽此言,於洋鬆了口氣,雖然他看出來小鬆鼠扯謊了。
不過他卻注意到,小鬆鼠眼裡冇有驚慌的神色,想來也冇有發現那個神奇的遊戲纔對。
「行,你再去想想吧,對了,把你真衍師弟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