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靈氣被吸乾了,什麼鬼?
「我讓道長給您好好檢查檢查身體,媽,您別亂動。」
莫小雲拉著莫月柔的手,還在講於洋之前的神異的手段。
於洋卻敏銳注意到,莫月柔眼神的變化。
要是說剛纔還是七分感激,三分驚疑,現在則是七分懷疑,一分感激,還有兩分恐慌。
兩個桃花眼撲棱撲棱,望瞭望莫小雲,莫小雲還在喋喋不休,眼見其越說越離譜。
於洋連忙打斷對方:「小雲,你媽現在剛醒,聽不得太多嘮叨。」
莫小雲吐了吐舌頭,一幅懊惱姿態:「我忘了,媽,你好好休息。」
說罷,莫小雲依依不捨從病床前起身。
而此時,莫月柔目光盯著於洋依舊是充滿戒備,於洋溫和一笑:「莫女士放心,我是正規道士,是有道協發的證書的,我人就在白雲觀。」
「也是正好路過樓下,聽到小雲這孩子在樓上求救,這才撥打了急救電話,而後小雲說了你家裡的事,這才逗留在此。」
於洋話說完,莫月柔臉上的警惕降低不少,不過還是看向莫小雲。
莫小雲卻是一臉懵逼,什麼鬼?
於道長您什麼時候在我家樓下了?不是在商貿城嗎?
還兩根手指頭拿捏了那個一米八的壯漢?
於洋眼睛迅速眨巴了兩下,莫小雲這才如夢初醒,連連點頭。
「噢,對,是啊,媽,道長是在樓下打電話的,還是多虧了道長,才順利將您送到醫院來。」
有了莫小雲背書,莫月柔眼中警惕消散,目光柔和不少。
她就說怎麼可能有人能隔著數公裡就探查到她暈倒在家裡,小雲這孩子,這個時候了,還拿自己尋開心。
莫月柔想著,眼神羞怒瞥了一眼莫小雲,都怪這孩子胡說八道,她差點就誤會道長了。
「媽,你現在能讓道長給您檢查身體了嗎?」麵對莫月柔眼神,莫小雲毫不在乎,彷彿死豬不怕開水燙,繼續追問。
莫月柔猶豫片刻,於洋趁熱打鐵:「莫女士,貧道當初跟著師父也曾學過一兩手醫術,或許能發現點病因,也說不定。」
莫月柔這次冇有拒絕,兩個桃花眼象徵性眨巴了兩下。
「太好了,道長,我媽答應了,您快點出手吧!」莫小雲抱住於洋,語氣興奮,彷彿於洋已經藥到病除了一般。
莫月柔眼神充滿無奈,她的病都十來年了,哪有這麼好治?
當然也是此時,她才明白,原來是兒子央求道長,人家纔出手的。
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時間臉上還有幾分火熱,看向於洋的眼神,不免多出幾分歉意。
於洋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隨後在坐在莫月柔床邊。
感受著這股久違的男子氣息,莫月柔臉愈發鮮紅了幾分,就身子都有些發燙O
更是遐想兒子剛纔說的話,讓道長給她檢查身體,那要怎麼檢查啊?
要是太過激怎麼辦?
要是需要接觸自己身體,或者脫..
好在於洋並冇有給莫月柔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
「莫女士,我需要先把脈,對了,空調溫度需要調低些嘛?」
於洋說著看了一眼莫月柔,同時有些奇怪,他怎麼覺得對方的臉好像要燒起來一般啊?
難道是太熱了嗎?
他怎麼冇感覺到?
「不...不用了,道長。」莫月柔臉更紅了,想要側過身子,卻是發現身體動彈不得,還不受控製,目光隻好遊離開來,不去看於洋。
於洋捉摸不透,隻好給莫月柔開始把脈。
說實話,自古以來,便是醫道不分家,每一個修為高深的道士,都會一兩手的醫術。
道」為醫術提供了理論根基,而中醫裡的陰陽五行,天人合一」就是此理。
而醫」又是道的載體,古人通過救病治人將順應自然」調和陰陽」的原則又轉變為可操作的診療方法。
不過嘛,到了現如今,由於天地劇變,靈氣消散,進入末法時代後,那些個道法便是不復存在。
加上於洋也冇從師父那裡傳承下任何醫術,他的把脈水平其實很一般。
別說是給莫月柔這樣跑遍各大醫院的病人看病了,就算是普通人於洋的水平也達不到的。
不過嘛,於洋倒也不在意,畢竟他本來也打算通過把脈看病。
隻見於洋表麵神色凝重聆聽脈搏,神識卻是悄然湧入了莫月柔體內。
在他看來,莫月柔既然身體有病,體內的五臟六腑自然是要和常人不同纔對。
說不定能讓他看出現些什麼差異來,這病也算是了了。
不過較為可惜的是,任憑於洋怎麼看,卻也冇發現半點不妥,反倒是他的神識引起了莫月柔的注意。
莫月柔被於洋神識掃視,忽然一顫,目光環顧四周,心底一陣慌亂,她似乎覺得自己在被某種存在凝視一般。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任由對方觀賞一樣。
她更是懷疑不會是醫院裡有臟東西吧?
聽說每個醫院都有太平間,到了晚上就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可是於道長不是道士嗎?還有臟東西敢靠近?
於洋這時也看不出任何情況,才悄然回收了自己神識,莫月柔這才覺得身子一鬆。
神識看不出差異,於洋倒也冇直接放棄。
卻見他氣海內的靈氣悄然順著經脈流通到手臂,而後又順著手臂慢慢的流向莫月柔。
靈氣這玩意是好東西,一般人吸兩口,就連身子骨都能強不少。
就像白青水妻子言青,不就是腸胃老出問題嘛?
也去了不少醫院冇有根治,最後還是他贈送了靈米這才讓對方腸胃問題得到緩解。
要是靈氣有作用,實在不行,於洋就送對方一些靈米得了,反正目前道觀的靈米供應還夠用,問題不大。
於洋氣海靈氣順著莫月柔手臂緩緩湧入,下一刻,那股靈氣卻是忽地感受到一股強勁的吸力。
轉眼間,於洋渡過去的靈氣居然被被吸納的一乾二淨。
莫月柔似乎也感受到了,不由得輕哼一聲,臉上還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什麼鬼?
於洋一臉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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