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偷看!”
薑曉聲音雖小,但語氣卻很堅決強硬,畢竟是維護自己的人品,態度強硬一點也無可厚非。
然而還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她便又悄咪咪地補了一聲,“我是偷聽~”
“……”
裴禮一整個無言以對。
薑曉眉飛色舞地湊了過來,“你知道我剛才偷聽到了什麼嗎?”
“不知道。”
“他們做了個交易。”
“哦。”
“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交易?”
“不想。”
“……我偏要告訴你!”
薑曉抓著裴禮的衣領子,一把將之拽了過來,耳語道:“那個喻卿卿好像是有求於黃放,作為交換,她出去之後會收那個黃檸當弟子。”
裴禮詫異,“你確定沒聽錯?”
“這才隔了幾步遠,我這雙耳朵還能聽錯?”
薑曉拍著胸脯,儘管是偷聽,但卻理直氣壯的。
裴禮沉默不言,想著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能讓喻卿卿這位道門大真人有求於人。
正當這時,薑曉再度補了一句,“他們還提到了黎民蒼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為李唱晚謀得一線生機之後,李歸亮便將之交由盧舒影暫為照看,緊接著自己便義無反顧地選擇登船。
儘管裴禮已經明確告知,這是一條空船,但這船本身就透著不同尋常,李歸亮的警惕心自然是拉滿的。
他輕飄飄的落在了船頭甲板上,動作之輕柔,船都不曾搖晃半分。
而在他登船之後,帆船仍舊沒有前行的跡象,似是沒有接上所有人,船便不會離開。
半晌,未見絲毫異常,李歸亮緊了緊手中刀鞘,邁步緩緩往船艙走去。
“咯吱~”
他來至船艙第一間房間門前,緩緩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空無一物,乾淨的有些不像話。
這原是鄭瞿的房間,自從來至這個小世界,無所事事的他便整日在房中翻書消遣。
今日之變故來得突然,鄭瞿定然是來不及收拾的。
李歸亮仔細檢查房間未發現異常後,便前往檢查其他房間。
與他意料中的一樣,船艙上下兩層,皆是空空蕩蕩,包括最裏麵屬於靈兒的那間房間。
他們之前在此居住過的所有生活痕跡,盡皆蕩然無存。
在這一瞬間,李歸亮心中產生了一種怪誕的自我懷疑,他們之前真的在這裏住過嗎?
還是說,這小世界如這樣的船,實際上並不止一艘?
沒有答案。
“安全。”
李歸亮來至船艙外麵,說出這兩個字才意識到不妥,趕忙又補充了一句,“沒有發現異常。”
半空中,聽到這句話的眾人,沒有輕舉妄動,不確定的目光在裴禮與喻卿卿之間來回跳動。
“卦象沒變!”
喻卿卿再度起了一卦,堅持己見,“我建議還是不要上船為好。”
“那要不還是不上了吧?”
薑曉附和道:“反正已經檢查過了,就隻是一條空船而已,就算這船有些詭異,但估計跟出口也沒什麼關聯。”
聞言,裴禮似乎也沒了登船的理由,之前隻是覺得這船出現的有些過於巧合,以為是隱藏著什麼看不見的玄機。
然而李歸亮在船上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裏,前者檢查的相當仔細,就目前而言,這船似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李兄不是已經說了沒有異常嗎?”
就在這時,盧舒影倏地開口,“既然沒有異常,那咱們為什麼不上船?”
“舒影。”
盧雲深解釋道:“喻真人已經起了兩卦,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盧舒影當即丟擲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你們的靈力還剩多少?”
立時,眾人陷入沉默。
自從被水藻囚籠困住的那一刻到現在,他們幾乎是沒有片刻喘息。
不論是衝出水藻牢籠,還是逃避火焰風暴的生死時速,靈力的消耗堪稱恐怖。
更何況,還得無時無刻抵禦那股炙烈的高溫。
如今的他們,靈力幾乎都已所剩無幾,就像是離了水的魚,若再不回水裏,就有渴死的風險。
“要不……”
鄭瞿試探性的開口,“還是到船上休整一下吧。”
縱使這小世界靈力幾乎沒有,但若是能有個地方恢復恢復體力,似乎也是個很有必要的決定。
這一次,喻卿卿沒有再開口。
眾人簡單的商議過後,還是決定到船上歇歇腳,但卻是分批下去的。
裴禮、陸雲深以及鄭瞿率先落在了船上,好半晌,無事發生,其餘眾人這才陸續下來。
“還是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人安心啊。”
結結實實的踩在甲板上,朱投忍不住發出感慨。
雖說在天上飛的感覺很好,但他畢竟是被人帶著飛,心裏始終不怎麼踏實。
“怎麼著?”
黃放聞言,立時打趣一聲,“怕我扔下你,然後自己跑路啊?”
“哪能啊,黃兄的人品我肯定是信得過的。”
朱投嘿嘿笑著,旋即不自覺的看向一旁的李歸亮。
之前火焰在後麵追時,李歸亮可是將兩名隴西李氏族人給拋棄了。
李歸亮不僅沒有開口辯駁,甚至就連神色都沒有變化,就好似沒有聽出黃放話語中的嘲諷。
“嘩!”
突然,帆船動了,船頭被撞出了一朵朵水花。
幾乎在同一瞬間,船上的大宗師猶如驚弓之鳥般,下意識就要騰空而起,好在很快意識到,這隻是船開了。
“這船要把我們帶去哪?”
“咱們已經徹底迷失了方向,而且本就不知道該去哪,所以這船要往哪開還重要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萬一咱們被送羊入虎口,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你倒是說說看,去哪個方向,纔不是羊入虎口?”
“啊這……”
相比於消耗巨大正忙著調息的大宗師們,朱投與阿杜隻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望著急速航行的帆船,朱投不經意的感嘆一聲,“不需要動力驅動的船,這船放在上古應當也是件稀罕物吧?”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時,原本正閉目調息的裴禮猛然睜開眼,略顯激動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麼?”
“啊?我嗎?”
朱投懵逼地指了指自己,重複了一句,“我說這船是件稀罕物。”
“上一句!”
“不……不需要動力驅動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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