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北鬥九星,其實就是在北鬥七星的基礎上,又加上了左輔、右弼。
對應的星名,分別是洞明星、隱元星。
由於左輔、右弼這兩顆星辰較另外七星略顯暗淡,大多時候甚至看不見蹤跡。
故而,北鬥九星絕大多時候,都是七現二隱的狀態,正因如此,也使得北鬥七星要更被人熟知一些。
“還有兩根石柱隱藏!”
喻卿卿瞬間有了推斷,第一時間再度打量整個熔岩世界。
不得不重申,這熔岩世界的佈局單調至極,按北鬥七星排布的七根石柱一目瞭然,這沒什麼好說的。
除此之外,唯有三處站台佇立於岩漿之上。
喻卿卿根據北鬥七星的位置計算左輔、右弼的位置,很快便驚訝的發現,這兩處星辰的位置,居然恰好緊挨著火焰石壁。
倏忽間,
喻卿卿的眼眸鬼使神差般低垂,望向了腳下的站台。
在這一刻,眾多疑惑竟是在腦海一一自行解開,頗有種豁然開朗、柳暗花明之感。
她並不知道裴禮如何得出北鬥九星的判斷,但按照後者所說,若假設其中一處站台為出口,那另外兩處站台,應當就是隱藏著的洞明星、隱元星!
如此,也解釋了,為何會偏偏多出一處站台。
隻是,若真是如猜測的這般,又如何能將這兩座山一般的站台搬到洞明星、隱元星的位置去呢?
恰在這時,阿狸再度開口,“裴禮說,腳下的石柱移動起來應當並不費勁,最好是能同時出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並不費勁?”
喻卿卿不禁蹙眉,移動如此大的一座山,若是她全盛時期定然不在話下,可現在……
一念及此,其腦海倏地靈光一閃,旋即她對著火焰石壁拍出一掌,隨著山體一陣震顫,站台與石壁之間有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原來如此!”
喻卿卿一聲呢喃,儘管還未看到出口,但心裏幾乎已經肯定,裴禮的思路完全正確。
這兩座站台,就是隱藏著的洞明星、隱元星,隻要將這兩座移動到相應位置,出口必然就會出現!
“好!”
喻卿卿頷首,“動手的時候,你讓他說一聲。”
“他說動手之前,還有一點需要注意。”
阿狸轉述裴禮的話,“站台若是移動,站台的保護機製不排除會有消失可能,大家調整一下狀態,以應對接下來的一切變故。”
喻卿卿一愣,這才意識到還有站台保護的問題。
這會兒火雨火球乃至火靈在不斷肆虐,世界幾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可他們除了感受到了炙熱的高溫,從始至終也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現在最好的結果是,縱使站台上會一直被保護,可出口若是出現,他們必定要橫穿這個岩漿世界。
喻卿卿轉而看向已經清醒過來的朱投幾人,聲音略顯冷漠,“不想死的話,待會就跟緊我。”
“……”
第三處站台之上,或者說,是代表著右弼星的石柱之上。
裴禮天眼通望著代表左輔星石柱上薑曉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隻見喻卿卿接連又對朱投四人施加了兩道寒氣罩,接著又看向薑曉與阿狸,想來是在詢問是否也要進去。
結果是,薑曉搖了搖頭,阿狸進去了。
“吼!”
站台外,那火將像是已經意識到裴禮找到了開啟出口的方法,對著其不斷咆哮。
裴禮不為所動的望著它,見趕來的金烏與朱厭又要對火將出手,當即將他們喊了進來。
“不必管他了。”
裴禮說道:“你們去幫著妙音真人護著點人,咱們現在離開這裏。”
朱厭詫異,“出口呢?找到了?”
“嗯。”
裴禮頷首,一指對麵的站台,“那裏。”
“還是那裏?”
朱厭不解,但也沒有再問,主要是知道自己擅長,自己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打架沒慫過,但玩腦子這事,就得讓陰險的人來。
嗯,就是這樣。
“我們走了,那你怎麼辦?”
朱厭不禁說道:“這大道之靈好像是盯上你了。”
“不必擔心我。”
裴禮解釋,“儘管我現在實力十不存一,但我有自保之力。”
“嘁,瞧把你能耐的。”
“老金,咱們走,管他是死是活。”
朱厭沒好氣地嘁了一聲,旋即自裴禮肩頭將金烏強行拉走。
那火將像是確實盯上了裴禮,竟是對離開的金烏都不管不顧。
對此,裴禮樂見其成,能將這火將牽製住,會減輕薑曉那邊不小的壓力。
並未太久,朱厭是金烏與薑曉一行人匯合,與此同時,眾人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裴禮當即與阿狸傳音,“三息之後,震開與石壁的連線!”
三息時間如約而至,裴禮與喻卿卿同時出手,全力一腳踏在了所在站台之上。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經久不息,整個火焰世界都在震顫,這空間好似要崩塌了一般。
所有人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不多時,
空間的晃動停止,與此同時,兩處站台與火焰石壁一分為二,而後各自沿著石壁自行順時針移動。
由於兩處站台距離各自星辰位置的距離不等,兩者的移動速度也並不一致。
現在的好訊息是,儘管站台在移動,但不論是火雨火球還是火靈,都不能近他們的身。
“砰!砰!”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若非是從兩個方向發出,完全可以視其為一道聲音。
兩個站台在到達左輔、右弼位置之時,自行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北極星方位的站台所在,隱隱約約出現一個白色光柱。
那光柱是那般的熟悉,這不就是之前籠罩著鎖龍井的那道光柱嘛!
薑曉指著光柱,大喊一聲,“出口出現了!”
裴禮如今與他們隻隔了三十餘丈,完全能聽清薑曉的聲音。
他當即開口,“朱厭先探探路!”
“小子,憑啥讓本座探路啊?”
朱厭一愣,旋即沒好氣道:“合著本座的命就不是命唄?”
裴禮不禁蹙眉,“你不懼火,又不懼大道之靈,如何探不得?”
朱厭一時語塞,望了眼熔岩世界,反而是有些心裏沒底了。
之前敢出去,那是裴禮已經探過了路,可現在局勢有變,誰敢貿然行動啊?
“我不去啊!”
朱厭連連搖頭,還有些委屈道:“憑啥讓我去啊!”
薑曉斜著眼望著它,道了一聲,“你不會是在怕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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